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许哥……我撑不了多久!”
许肆身边,陈沛的身影从地上的水洼里浮起,声音带著明显的颤音。
看来『夏如瀑』对他的消耗还是很大的。
“塔山他们呢?”
“已经和车队匯合了!”
“那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许肆倒是还有余力,只是没有陈沛相助,要他和一群诡异单挑他也没有那个底气。
陈沛鬆了一口气,隨即那两条巨大的水龙轰然破碎。
刚刚还被纠缠缠的【楼麋】群陷入了长时间的呆滯!
“哞……”
“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哞……”
……
隨即全都站在原地开始了长时间的嘶鸣。
此起彼伏的嘶鸣在城市上空迴荡,如同某种古老而悲伤的輓歌,穿透雨幕,远远盪开。
似乎是在为逝去的同伴哀悼,又似乎是在呼唤远方的族群。
这一刻他们好像就是真正的血肉生命一般。
而楼顶上许肆和陈沛的身影则一同消失不见。
【当前净化点:12470】
许肆坐在征服者內,嘴都快咧开了,不说多了,再来个两次他就肥起来了。
『系统,將这瓶水升级为序列强化药剂(通用2型)』
【净化点-2100,剩余净化点:10370】
全时掌控完全开启,征服者就好像幽灵一般在城市穿梭。
有著万蛇和导游旗指引道路,许肆的回归十分顺利。
许肆到时,苏酥、塔山和陈沛早已经回了人防工事,人防工事只点亮了一盏蜡烛,所有人都在等待著许肆的回归。
“都没事吧?”
拉开车门,许肆话音未落,身上便落了焦娇的一记『迴响』。
隨即『迴响』在车队成员之间流转,还是个群体治疗,有伤的治伤,没伤的空响。
“新特性?”许肆问道。
“那当然了!”焦娇似乎完全忘记昨天的羞耻一幕,小脑袋昂得高高的。
“其他人都没事,你没受伤吧?这次收穫怎么样?”傅驍剑问道。
看许肆的情况就知道他的状態应该不错。
“斩了一头3级诡异,我和陈沛又联手杀了几头!收穫还可以!”
“那那些傢伙叫唤什么呢?要不是小罗一直开著灵能屏障恐怕车队不少人都要中招!”
“我也不知道!”
许肆也疑惑,但是城市里似乎也並没有发生其他异变。
“答应你的!”
说著许肆將刚刚升级的强化药剂递给塔山。
“这……我好像也没做什么?”塔山觉得有些受之有愧。
毕竟刚才的战斗出力最多的是许肆和苏酥。
他说是引怪,其实能做的並不多。
“提前说好的!而且明天还得你出力呢!”许肆也比较期待塔山序列3到底是何等惊艷。
塔山黝黑粗糙的脸庞在烛火映照下有些泛红,他搓了搓蒲扇般的大手,最终还是接过了那支流转著银芒与血丝的冰晶试管。
入手冰凉,却仿佛有滚烫的热流顺著掌心往心口钻。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瓮声瓮气道,没有更多废话,拧开塞子,一仰脖便灌了下去。
几乎在药液滑入喉咙的瞬间,塔山便闷头往地上倒去。
许肆都直接愣住了,山哥这么直肠子的吗?
一点准备也不做?
而且他给的也不是伏特加啊?
而且不是说起步半斤吗?这明显是虚报了。
小萝莉赶紧几个恢復打上,但是塔山的鼾声却已经起来了!
这???
这???
这???
傅驍剑、苏酥、许肆三人,嘴角都是忍不住抽搐。
这傢伙?
难道他们喝的是假药剂?
为什么塔山一点事没有。
也不能说一点事没有,强制关机算不算?
此时塔山额头、脖颈处青筋暴起如虬龙,皮肤下的岩石纹路仿佛活了过来,疯狂游走、增厚、碎裂又重组!
低沉的、如同地壳摩擦般的闷响从他体內传出,在封闭的人防工事內迴荡,震得烛火都摇曳不定。
姜黎看著眼前这一幕,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的心情。
许肆这傢伙,不仅能拿出觉醒药剂,现在还能拿出强化药剂?
他不会真是个药剂师吧?
眾人都屏息看著。
王虎將瑶瑶搂得更紧了些,小丫头睁大眼睛,小声问:“爸爸,塔山叔叔不会变成真的石头吧?”
“不会的。”王虎低声安抚。
塔山此时真的和一块石头差不多,体表的岩石纹理越来越亮,就好像被一层石质包裹一般。
本就魁梧的体型又胀大了一圈,好像浩克的孪生兄弟。
不过,这也表明了塔山这次有极大的概率能够突破序列3。
焦娇忍不住又刷了两道“恢復”,乳白色光晕没入塔山身体,却如泥牛入海。
许肆有些羡慕,这种体质简直是最適合序列强化药剂的。
眾人都在等著塔山的晋升。
而城市中此起彼伏的鹿鸣声此时也渐渐平寂。
烛火在塔山粗重的鼾声中不安地跳动。
“那些鹿离开了?”许肆眉头微蹙。
“嗯,朝著城外去了!”陈沛的万蛇遍布,自然时刻监视著这些大傢伙。
雨丝依旧细密,却听不到半点声响。
所有的声音都被塔山的鼾声掩盖。
听著连绵而起的鼾声,大家竟然有种回到末世之前的踏实感。
许肆很熟悉这种声音。
他妈妈总说听不到他爸的打呼声,她都睡不著。
本来现在应该是大家出去搜集物资的时间,但是所有人都等著。
焦娇还想再给塔山刷“恢復”,被苏酥轻轻拉住了。
她摇了摇头,眼神示意焦娇再等等。
塔山和他们不同,他的晋升就是一个破而后立的过程。
他们也把握不好恢復对他到底是好还是坏。
塔山体表的岩石纹路隨著他的鼾声缓慢地、有韵律地起伏、流转,每一次起伏,都仿佛与地脉共鸣,將周围的水汽都震得四溅。
时间在塔山的鼾声与地脉共振中缓缓流逝。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那规律的鼾声渐缓渐息。
塔山庞大的身躯也逐渐缩水!
“咔嚓……咔嚓嚓……”
他体表那层过度增厚、几乎要完全石化的外壳,突然绽开无数细密的裂纹,隨之全部粉碎。
“嗬——!”
塔山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低吼,双眼猛地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