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们听到这个什么三星堆里出土的文物竟然和山海经神话十分相似,不禁都心生好奇起来。
“不知道这三星堆到底是什么?山海经不就是一本地理志吗?”
“总不能那里面记载的一些怪物都是真的吧?”
“秦公子竟然还说我们的未来是上古神话?那不是应该在我们之前,远古时期的吗?”
“阴嫚小娘子还说后羿射的不是太阳,而是什么不明飞行物呢?你说,阴嫚小娘子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各个时空的文人们都不禁议论纷纷起来。
嬴政对这个三星堆也產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曾经也对山海经里所记载的四海山川和一些奇珍异兽抱以將信將疑的態度,甚至动过念头,派人去寻找海外仙山以及长生不老药,也幸得这天幕的出现,才让他打消了念头。
唐宋明时期的一些文人们则是將山海经斥为荒诞猎奇,根本不信。
现代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飞机也到达了首都机场。
虽然古人们对这飞机已是不陌生了,但这般飞行的速度还是会令他们忍不住心生羡慕和感慨。
宋哲宗时期,刚因作了一首诗《纵笔》而从惠州贬至儋州的苏軾看著这天幕上的飞机,再次露出了艷羡的表情:“我这三个月都走不到的地方,想必你小子一个时辰不到就能飞到了,真是羡慕嫉妒恨吶!”
同时又骂了下章惇,“狗章贼,章反骨,我不就是写了句:报导先生春睡美吗?你就如此妒嫉我日子过得比你逍遥,竟將我贬到南荒之地,你等著,我要让你看看,即便是在南荒之地,我日子照样过得比你快活!”
一句话念叨到这里后,苏軾又不禁沮丧的望了望天,喃喃道:“弟弟啊,快想办法捞哥啊!再这么贬下去,哥这腿都要废了啊。”
现代
下了飞机后,秦时苏去取了行李箱,四人便向著大厅出口处走去了。
就在这时,秦时苏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看到手机上显示的號码后,秦时苏有些意外的微变了脸色,苏明兰便道了句:“怎么了?是你爸打来的吗?妈已经跟你爸打了电话,让他今天来接一下我们了。”
秦时苏摇头:“不是!是师兄。”於是就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一男子声音道:“喂,时苏,是我。”
“师兄?好久没有联繫,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倒没什么事,正好休假,你爸今天临时有点事,他让我帮忙来接一下你们。”
“哦,好,那麻烦你了。”
秦时苏掛掉电话后,苏明兰也好奇道:“苏苏,是谁啊?”
“陈凌岳。”
苏明兰惊讶道:“凌岳?他不是一直在部队里面吗?今天怎么还有空……来接我们了?”
“我也不知,爸现在好像还挺忙的。”
见嬴阴嫚一脸懵懂的看著他们,苏明兰便解释道:“阴嫚吶,等会儿出了机场后,苏苏他爸一位朋友会来接我们,你不用怕,他叫陈凌岳,正常打招呼就行了。”
“兕子,你也是,等会儿见到叔叔后,就问声好就可以了。”
“嗯吶。”
嬴阴嫚也点头道了声好,又好奇的问:“刚才伯母说,他在部队里?他是军人吗?”
“嗯,是的,他是苏苏他爸一位很要好的朋友的儿子,后来考进了航空航天大学双学籍飞行班,现在应该是一名大队长了吧?
不过,咱们在生活中,私下里还是叫名字,就像普通朋友一样,自然而然相处就行了。”
嬴阴嫚怔怔的点了点头,眼中还是难掩惊讶,暗道:哥哥的父亲竟然还有军人朋友?听起来级別好像还不低?不过,好像哥哥是有说过,他父亲曾经也是一名军人,只是后来调到了什么研究所。
正在思忖中时,秦时苏已经唤了她两声了:“阴嫚,我们快出去吧!”
“嗯,好,我马上来。”
於是,苏明兰与嬴阴嫚一人拖了个行李箱,秦时苏抱著小兕子,提了个行李包,几人便顺著人群流动的方向很快到了大厅出口。
刚一出去,秦时苏就见到了一道高大熟悉的身影,於是便快步迎了上去。
“师兄。”
男子也迎面走了过来:“时苏,好久不见。”说罢,拍了拍秦时苏的肩膀。
嬴阴嫚也好奇的看了这男子一眼:这男子身姿挺拔、眉目沉稳,皮肤稍显古桐色,看上去年龄比秦时苏大了至少五六岁以上,但不得不说,这个人虽然身著一袭蓝色便装外套,但身形健硕高大,自带一种军人不怒而威的气势。
这就是现代的“將军”吗?之前她只跟著秦时苏在电视里的阅兵仪式上见过,还未见过真人。
男子陈凌岳见嬴阴嫚的目光投来,也很礼貌的打了声招呼:“你好,你便是阴嫚吧?”
“是的,您好。”
“我叫陈凌岳,你以后叫我大哥也行。”
嬴阴嫚笑了笑,没有回答,倒是小兕子奶声奶气的唤了声:“大……锅锅?”
於是,陈凌岳的目光很快便落到了秦时苏怀中抱著的小兕子身上,“这孩子长得可真漂亮?叫什么?”
“窝叫你命大。”
“哦,梨,命大?”
“不系,系腻明达。”
“哦,我知道了,是李命达,是吧?”
小兕子不悦的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双手抱住了秦时苏的脖子:“锅锅,他笨系吶。”
陈凌岳被小公主萌萌的表情整乐了,哈哈大笑了片刻后,便道:“时苏,阿姨,还有阴嫚,我们快下去吧,我的车停在下面。”
作为一名军人,陈凌岳的保密意识极强,他並没有过多的问秦时苏有关嬴阴嫚和兕子的来歷,这倒让秦时苏少了一些解释的麻烦。
“好,凌岳,那这次就麻烦你了。时苏他爸也真是,怎么麻烦你来接我们呢?”
“阿姨,您太客气了,一点也不麻烦,而且我也好久没跟时苏聚聚了,也想和他好好聊聊。”
“哦。那好吧,那就辛苦你了。”
很快,四人乘著电梯来到了地下车库,在陈凌岳的带领下,上了一辆黑色的小车,在天幕下古人们的视线中,这辆小车衝出地下车库后,便迅速的行驶到了川流不息且宽阔的马路上。
嬴政看著这个身上有著极为沉稳军人气息的男子,十分好奇,便问身边的蒙毅:“蒙上卿,你说秦时苏的父亲为什么会让这个人来接他们?他的父亲又到底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