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志成这个人啊,平日里给人的印象就是个老好人,他总是以一种非常温和、友善的方式与他人交流。
不管是和谁说话,他都客客气气的,让人感觉十分亲切。
而且,他从不轻易发脾气或与人爭执,总是儘量避免衝突,以和为贵。这种性格使得他在社交场合中颇受欢迎,人们也愿意与他交往。
从新一团副团长的位置上走过来,很辛苦。
平时觉得自己资歷不够,很少与人爭论。
今天新来领导的定义太武断,把丁伟定为了背叛,简直是胡说八道。
管你是不是什么领导,该懟还是懟。
“丁伟的忠诚大家都是认可的,地方群眾对我们的支持,要感谢丁伟军区前期的付出。”
“当务之急不是跟敌军拼斗,而是占领中小城市,占领县城跟农村,將打造根据地进行到底。”
“满洲军应该统一整编,打造野战部队。”
胡搞,简直是胡搞。
不討论如何应对局面,矛头盯著丁伟干嘛?
换一个丁伟能解决现在的困局?
钟志成气的往下一坐,懒得討论了。
老毛子干了坏事,就没人敢说吗?
既然这里解决不了,他要去总部匯报,要去毛熊那里找真理。
会议不了了之,再加上丁伟就没出席,商议半天也没有意义。
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一支强大而引人注目的部队——张大彪的纵队!
他们不仅拥有最先进的武器和装备,更具备了超乎寻常的战斗力。每一个士兵都训练有素、英勇无畏,无论是在陆地还是空中,他们都是绝对的战斗精英!这支纵队以其无与伦比的实力和坚韧不拔的精神而闻名於世,成为战场上令人畏惧的存在!
还有一些远东军驻防,双方暂时是安稳的。
今天会议结束后,钟志成找到了张大彪,让他抓紧给丁伟发电报,速来商议大事。
正一门心思迁移军工设备,扩建兵工厂,得知这边出了问题。
丁伟乘坐飞机在当晚到了,决定出席明天上午的决议会议。
“尝尝日本的酒,我特意留存的,有什么事情您吩咐一声。我张大彪就信一句话,只要有丁司令员,第三纵队才能打胜仗。”
拍了拍这小子的肩膀,好傢伙,又胖了。
“没事,翻不了天,盯紧了老毛子,保住铁路线。”
“跟89师打的不错,机械化作战的水平有所提升,值得奖励。”
张大彪摘了摘帽子,露出不屑的表情,89师所谓的美械师,也就那么回事。
帽子都不用摘,三个团就把他们收拾了。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后,丁伟出门就直奔会场。
到了会场门口,已经看到了其他参会人员。从毛熊那边返回的b坐在角落里,眉头紧皱著,似乎在思考什么。
领导圈子的几位都在,见丁伟过来,立刻展开了质问。
“丁伟,你公然接受山城的任命,你这是叛变行为。”
嗓门不小,吃了败仗,才有这么大的火气?
看著发言人,这位负责人到底有没有刷子啊。
见丁伟没有反应,继续追问,“请丁伟解释一下,为什么跟远东军交火,破坏满洲的良好局面。”
“解释不了一点,自己去看,看看老毛子的所作所为。”
这话让人突然懵逼。
然后呢?
哼,丁伟都懒得搭理他。
满洲的局势复杂,如果还一门心思的搞內斗,不统一思想,纯粹是找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目前是战是和还是两码事,他丁伟就当了行营长官,能有什么麻烦?
难道有人敢质疑?
閒得蛋疼的玩意儿,给你脸算领导,不给你脸,你算个屁。
“我建议,重新审视满洲局势。你们这几人的考虑纯粹是片面之光,毫无根据,毫无效力。这样的眼光跟判断力,能否解决复杂的远东问题?”
丁伟看向钟志成,“向总部发电,匯报满洲情况。”
“吃了败仗,根本原因在哪?是各纵队司令不行,还是士兵不够拼命。”
“问题出在哪查哪?別盯著老子的屁股擦没擦乾净。”
指桑骂槐的言辞,让在场的几个人憋红了脸。
携带重兵的人傲跟狂,但丁伟也太狂了吧,真以为没人压得住他?
很显然,论资歷都比他丁伟强。
但论实力,在场的这些人加起来都不够呢。
丁伟毫不客气的指出问题所在,“咱们有些人的判断是正確的,整编的部队无法与敌军主力爭锋,应该適当的放弃,选择发育。
没有枪没有炮之前,胡乱指挥,恕我不奉陪。”
大闹了一通,丝毫不给面子的走出了会场,有什么事儿匯报了总部再说。
別扯什么负责任,想罢免丁伟不妨试一试。
整个会议的过程,以及双方的討论言辞,一字不差的带回到总部。
总有人的眼光是超越前人的,虽没有出现,却深知这边的情况。
第一,重新调整人员,认为丁伟等人的判断是正確的。
第二,关於丁伟的问题,不要与个人情感掛鉤,要综合判断,切合实际的调查。不要妄下结论,更不要胡乱猜忌。
是不是背叛,你说了不算,他说了不算,真正调查了情况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