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面將军!
小寒民国最强ss级恐怖之物!
“完了,完了,龙国你们完了!”
“无面將军不仅是我们小寒民国的最强ss级恐怖之物,它还是一位六边形战士,除去被等级压制外,根本没有任何弱点。”
“这一场对决,是无面將军在恐怖擂台的第一场,同样,也是它一鸣惊人的第一场!”
“我现在已经开始期待,龙国选手被打倒在地,龙国观眾失声痛哭的场景了!”
“樱国的赤般若,我们小寒民国的无面將军,我就想问问龙国,你们拿什么和我们打啊。”
“让你们先前和我们爭论,哈哈,现在好了吧,大祸临头了吧。”
“古往今来,得罪我小寒民国的人,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
“……”
无面將军、赤般若。
都是ss级中名列前茅的强大存在。
它们之间的配合,绝对强过之前的开膛手杰克和安娜贝尔。
“现在,你拿什么战胜我们!”
山本翔太和崔胜秀站在一块,已然有了势不可挡的气势。
他们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下达命令。
出手!
敏捷的赤般若化作一道鬼魅,不断在空间中穿梭,就像是转瞬即逝的雷霆,所过之处,留下一连串残影。
在场观眾看得眼繚乱,根本无法看清对方的踪跡。
忽然!
张舒抬起头。
只见。
瘦小的赤般若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了他的头顶。
它青面獠牙的狰狞面孔,露出强烈的杀伐意愿,尖锐的指甲划破空气,竟是凝聚出一道巨大的爪牙,渗人无比,撕开四周的一切,朝著张舒狠狠抓起。
其强大的气场,令在场的观眾都倒吸一口凉气。
高山之上的无面將军同样不甘示弱。
它扛著血肉墓碑,强壮的双腿肌肉在这一刻紧绷,轰地一声,踩著山巔高高跃起。
强大的蹬力竟是將山巔都踏出一圈又一圈裂痕,它扛著血肉墓碑,从百米高空下一跃而下。
就算脸上没有五官,但其所爆发出的兴奋、癲狂、激动等情绪,几乎都要衝破它的身体。
巨大的血肉墓碑裹著滚滚紫色焰火,在空中垂直留下一道拖痕,如同从天而降的火云,朝著张舒狠狠砸去。
虚空爪牙。
狂暴火云。
两道攻势刚猛而激烈。
瞬息之间就来到张舒的面前。
可就在千钧一髮之际!
“破!”
一道震惊亘古的声音忽然响起!
霎时间,一道足足有著百米之长的恐怖刀气破空而出!
刀气通体漆黑,上面似乎有著可以吞噬世间一切的伟力,几乎是在出现的一瞬间,就直接破开了赤般若的虚空爪牙,而后直衝九天而上,气势排山倒海,轰地一声!
將无面將军所击出的狂暴火云轻易撕碎。
而后余威不减地衝上天边。
其强大的力量,竟將天空都斩出了一道骇人的天堑!
“臥槽,这是什么东西,好恐怖的力量!”
在场的所有观眾,被震惊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站起身。
就连无面將军和赤般若也是在剎那间站在同一战线,警惕地看著张舒。
迎著所有震惊骇然的目光。
在张舒的背后。
竟缓缓地走出一位身穿蓑衣,带著斗笠的白髮老者。
他的身上,並没有散发出任何强大的气息。
他的身体,並不强壮,很瘦小,手腕甚至和未成熟的竹竿一样细。
皱纹爬满他的一整张脸。
这是一张多么苍老,多么疲惫的脸啊。
像是活了数千年的朽木老者。
他深陷眼眶中的眼睛泛著白。
似乎是瞎了,看不清。
高高凸起的颅骨,也因为没有肉的缘故,变得有些渗人。
老者背著背篓,上面盖著一个撮箕,就这样踉踉蹌蹌地走在张舒的面前。
他身上的蓑衣,被猩红液体所打湿,靠近点,还能闻到一股浓郁的腥臭。
在將背篓放在地上后,老者捶了捶自己的老腰,嘴中还忍不住嘟囔一句,
“老了,不中用了。”
“这不过才稍微出一招,就感觉有些力不从心了。”
说著,老者看向在场的各位观眾,不带著任何感情地介绍道,
“在下,无名氏。”
“是一位……赊刀人,嗯,索命赊刀人!”
伴隨著他的话音落下。
在场的观眾,几乎没有人敢站出来质疑和嘲讽。
因为,先前那一招,实在是强得可怕。
至於赊刀人。
外国观眾更是不清楚。
但张舒知道。
赊刀人,乃是民间十大禁忌职业之一!
他们的存在,在民间,一直以来被人们广为流传。
赊刀人。
在数百年前的古代就存在的职业。
他们这是一群性格极其古怪的傢伙,他们手中的刀从来都只赊不卖。
他们走过大江南北,將手中的刀赊给各种各样的人。
而將刀赊出去之后,他们往往会留下一则预言、例如某个地方发洪水、或是地震、亦或是粮食涨价等,预言包括天灾人祸、家长里短。
每当这些预言实现之时,他们就会再次出现,並挨家挨户地收赊刀钱。
倘若有人不给钱,赊刀人又会留下一则预言。
只不过,预言的內容大多是一些不幸之事,例如儿女出事、家破人亡。
而这些预言,也能成真!
有人说,赊刀人是民间的骗子。
也有人说,赊刀人是精通阴阳鬼术的神秘组织。
各类说法,应有尽有。
而作为十大禁忌职业之一,赊刀人所拥有的本事,很不简单!
至於张舒所召唤出的索命赊刀人……
据说,每一个封建王朝,都会留下他的身影。
而他所走过的每一处地方,都会留下一片腥风血雨。
至於为何要称之为索命赊刀人。
因为。
其他人赊刀,要的是钱。
但是,索命赊刀人赊刀,要的是命!
迄今为止。
他所赊出去的刀,早已数不清有多少。
而他所收回来的命,也数不清究竟有多少条了。
成百上千?上万?数十万?数百万?
数量,在他的实力面前,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赊刀人,不知道为什么,听上去並不是很强大,但总是给我一种诡异的感觉。”
“我感觉,这一场对决,似乎会变得前所未有的精彩。”
现场的观眾,连大气都不敢喘。
擂台中心。
夺命赊刀人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大片大片的血从他蓑衣上流出,就仿佛他的蓑衣里藏著一潭永不枯竭的血池。
“其实,在中式恐怖深厚的底蕴下,作为索命赊刀人的我,实在是太弱太弱,渺小到就像是一只能被人一只手摁死的螻蚁。”
“我也清楚,我並不强,没有多少实力,出手也可能会闹笑话,搞不好还会闪到老腰。”
“活了几千年的我,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身体都开始不听使唤。”
“我很弱,真的很弱。”
夺命赊刀人边说边嘆气。
他蹲下身子,缓缓揭开背篓上的撮箕,露出里面一把把煞气十足的血刀。
忽然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向无面將军和赤般若,
“只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
“你们竟然比我还弱,甚至,不如我的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