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阶初期的冥凤,恐怕能正面硬撼四阶后期,威胁四阶圆满!”
李守才心中狂喜,“若再遇上那只黑色怪物,至少能周旋!”
他飞身上前,轻轻落在冥凤背上。
冥凤回头,亲昵地蹭了蹭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鸣。
“好孩子。”李守才抚摸著它焦黑的翎羽,眼中满是欣慰。
……
就在冥凤渡劫的这一刻,秘境中央,那座古老废墟之中。
那道残魂猛地睁开眼,目光穿透重重虚空,落在了冥凤渡劫的方向。
“那是……”
他的声音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震惊,“幽影冥凤?
不,不对!寻常幽影冥凤,渡劫四阶时绝无这般威势!
这气息……这血脉浓度……至少六成以上!”
他沉默良久,喃喃道:“本座在此豢养妖兽几千年,以秘法配种、纯化血脉,就是想培养出足够强大的真灵后裔。
三千年了,也不过培养出几只真灵血脉刚到六成的傢伙。”
“而此子……”
他看到了李守才,“他竟能让那只冥凤在短短时间內血脉飆升到七成!
这是什么御兽体质?还是……他身上有什么至宝?”
他眼中闪过贪婪与兴奋。
“不急……不急……”
他低笑,“等他们再探索一段时间,等本座恢復更多力量。
那时,无论是夺舍此子,还是夺舍那只冥凤,都是上上之选!”
……
与此同时,方圆百万里內,无数修士都感应到了那场四阶雷劫。
雷劫的威压,太过明显。
一处山谷中,五名魂衍宗金丹正围坐休整。
为首的金丹圆满修士猛地抬头,目光望向雷劫传来的方向。
“四阶妖兽渡劫!”
他眼中闪过兴奋,“能引来四阶雷劫的妖兽,要么血脉高贵,要么实力恐怖。
若能趁它渡劫虚弱之际斩杀,取其內丹、精血,价值连城!”
“师兄,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旁边一名金丹中期跃跃欲试。
“去!”金丹圆满修士起身,“传令下去,所有魂衍宗弟子,朝那个方向集结!
若有万兽宗修士挡路,杀无赦!”
五道遁光冲天而起,朝著雷劫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处荒原上,三名魂衍宗金丹同样被惊动,略一犹豫,也朝著那个方向赶去。
更远处,一座石山之上,周通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望向雷劫方向。
“四阶妖兽渡劫……”
他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那个方向……难道是李守才。
这小子,又在搞什么?”
他並未动身,只是静静看著。
“若是他搞出来的动静,那便让他自己去处理。”
周通淡淡道,“以他的手段,对付几个魂衍宗杂鱼,应该不难。”
他转身,消失在石山之后。
李守才並不知道,一场风暴正在向他靠近。
他此刻正沉浸在冥凤突破的喜悦中,用阴阳二气帮冥凤温养渡劫后的伤势。
阴阳宫殿內,冥凤盘踞於浮空岛上,周身灰白冥焰缓缓燃烧,每一缕火焰扫过焦黑的翎羽,便有新的羽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来。
新生翎羽比之前更加深邃,边缘泛起一丝光泽。
“消耗虽大,但值得。”
李守才看著冥凤的气息逐渐稳固,心中满是欣慰。
九成阴阳二气换冥凤血脉纯化至七成、战力飆升,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退出宫殿时,眼前一幕让他愣住了。
冥凤周身忽然爆发灰白光芒!
那光芒越来越盛,將整个浮空岛都笼罩其中!
李守才神识下意识后退一步,只见那光芒中,冥凤庞大的身躯开始扭曲、收缩。
片刻后,光芒散去。
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立於原地。
那是一名女子。
她看上去约莫二十出头,身姿修长,著一袭灰白长裙,裙摆和袖口边缘有幽冷火焰纹路流转。
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头银灰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际,髮丝间偶尔闪过一丝火光。
面容精致得如同画中走出,却透著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与冷漠,尤其那双眼眸,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
但她的头顶,依旧保留著两根灰白色的翎羽,如同髮饰般斜斜插在发间;
身后,一条长长的尾羽拖曳在地,尾端燃烧著淡淡的冥焰。
四阶大妖,化形。
李守才愣了好一会儿,才试探著开口:“冥……冥凤?”
女子微微侧头,那双幽冷眼眸淡淡扫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弧度:“怎么,不认识了?”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著一种天然傲气,仿佛这世间万物都不值得她多看两眼。
李守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拱手笑道:
“恭喜化形。这模样……比我想像中好看多了。”
“哦?”冥凤挑了挑眉,“那你原本以为本座会变成什么模样?满头火焰、面目狰狞?”
李守才干笑两声,没敢接话。
冥凤轻哼一声,迈步走到他面前。
她比他矮了半头,但那股居高临下的气势,却让李守才感觉自己才是被俯视的那个。
“本座能化形,全赖你这些年的培养,还有那阴阳二气的滋养。”
冥凤淡淡道,听不出太多情绪,“此恩,本座记下了。”
李守才心中一动,连忙道:“你我本命相连,说这些就见外了。”
“本命相连?”
冥凤忽然笑了,那笑容清冷中带著一丝玩味,“若非本命相连,你以为本座会乖乖待在你身边?
早就一口冥焰把你烧成灰了。”
李守才:“……”
冥凤转身,目光扫过浮空岛上的其他妖兽。
不远处,雪羽鹤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它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满是惊恐,死死盯著冥凤,仿佛看到了什么天敌。
“那只小鹤……”
冥凤眯起眼,“之前本座还没化形时,它就没少在本座面前蹦躂,仗著主人宠爱,还敢跟本座抢吃的。”
她缓步走向雪羽鹤。
雪羽鹤浑身羽毛炸起,拼命往后退,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