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盟友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被扔在地上的俘虏身上,
每个人眼神中不仅充满了震惊、恐惧,
还夹杂著一丝庆幸,
庆幸自己没有与这群龙国人为敌...
秦枫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走到俘虏面前蹲下,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哪国人?多少人?来这干什么?”
那俘虏被苗明远一脚踹得五臟六腑都快移了位,此刻正趴在地上乾呕,
闻言只是抬起头,用一双充满怨毒和恐惧的眼睛瞪著秦枫,
嘴巴紧闭,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样!
“嘴还挺硬!”
秦枫甚至都懒得再多问一句,他站起身,对著一旁的冷月扬了扬下巴,
冷月会意,缓步上前,
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蹲下身,
手中那柄在火光下泛著森冷光泽的匕首,在那俘虏的脸上轻轻划过!
冰冷的刀锋触感,让那俘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有种你们就杀了我!”
俘虏色厉內荏地吼道,
他话音刚落,冷月眼中闪过一抹不耐,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俘虏那准备出口的下一句狠话,瞬间变成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冷月的匕首,已经乾脆利落地刺穿了他的大腿,並且还转动了一下刀柄!
“啊——!来真的啊!!”
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崩溃,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在他张嘴惨叫的瞬间,
一旁的苗明远早就准备好了,眼疾手快地用一块破布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將那足以传出几里地的嚎叫,硬生生压成了一声声沉闷的呜咽,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配合,看得斯特兰和伊莲娜眼皮直跳!
狠!太狠了!
而且专业到了极点!
他们甚至不给对方开口求饶的机会,直接用最原始的痛苦摧毁对方的意志!
“说,或者,下一刀就是你的另一条腿!”
冷月的声音平淡,
但听在那俘虏耳中,却比魔鬼的低语还要恐怖!
心理防线,在剧痛和恐惧的双重打击下,瞬间土崩瓦解!
俘虏拼命点头,呜呜地发出声音,
苗明远鬆开手,那人立刻连滚带爬地哭喊道:
“我说!我说!別杀我!我是墨西国的!我们一共十个人!
我们老大带著五个最能打的选手进了遗蹟,让我们四个在外面放哨!”
“之前死的那些个人,也是你们干的吧?”
秦枫继续追问道,
俘虏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开始闪躲,支支吾吾地说道:
“没...没有...我们来的时候,他们八个就已经死在那个凹坑里了…”
“是吗?”
秦枫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向前踏出一步,
蹲了下来,与俘虏的视线平齐,
“我好像……”
“没提过那八个人,死在凹坑里吧?”
俘虏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他猛地抬起头,
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最简单的语言陷阱!
秦枫缓缓举起了手中那柄泰坦工兵铲,黑沉沉的铲刃在火光下没有一丝反光,
“我都没说地点,你怎么……就知道了呢??”
秦枫甚至没有刻意加重语气,但那股冰冷到骨子里的杀意,
却让俘虏感觉自己的脖子已经被铲刃给架住了!
“我……”
俘虏张著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
“砰!”
他再也撑不住,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涕泗横流地哭喊起来。
“我说,我说!我...我也是被我们老大逼的!”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著,试图將自己摘出去,
“我们在找遗蹟的路上,差点渴死,运气好,碰到了那一支小队,还是他们救了我们!”
“那支小队人很好,给我们吃的,给我们喝的,还让我们在他们的营地里躲避沙尘暴……”
听到这里,伊莲娜的脸色猛地一变!
她想起了那些被残忍杀害的尸体,想起了那些死不瞑目的选手,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心底直衝头顶!
她猛地上前一步,美丽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声音都在颤抖:
“接受別人的馈赠,分享他们的庇护……
在我的国家,这是一种需要用生命去回报的恩情!
而你们,这群无耻的鬣狗,却在他们最放鬆的时候,从背后捅上了刀子?!”
她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忘恩负义的畜生!
俘虏被伊莲娜的气势嚇了一跳,身体不住地向后缩,颤抖著说出了全部的真相。
“真不……不关我的事!是……是我们老大!
他看到那伙人的队长手里,有一把从空投里捡到的枪!
老大说……说如果能拿到那把枪,我们探索遗蹟的把握就大多了……他去要,对方不肯给……”
“然后……然后老大就在沙尘暴最大的时候,
说对方肯定放鬆了警惕,就……就带著我们……”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农夫与蛇的故事,在这个残酷的荒野里,以最血腥的方式上演了。
真相大白!
整个营地,陷入了一片死寂。
伊莲娜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她看著眼前这个懦弱而又邪恶的男人,恨不得亲手將其撕碎!
斯特兰和他的队员们也是一脸的鄙夷和愤怒,他们看向俘虏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龙国直播间早已是怒火衝天!
【臥槽!畜生!这帮墨西国的简直是畜生啊!】
【救了他们,还分给他们食物和水,结果就为了一把枪,把救命恩人全杀了?!】
【这种垃圾就不该活在世上!秦神!宰了他们!必须宰了他们!】
【我吐了!这已经不是人了!这是披著人皮的魔鬼!】
全球直播间內,其他国家的观眾也都被墨西国选手的行径所震惊,谴责和唾骂的弹幕铺天盖地!
秦枫静静地听完,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只是最后確认了一句:
“你们老大,叫什么?那是把什么枪??”
“叫……叫桑切斯……枪……枪就在他身上!具体什么枪,我真不认识啊....”
俘虏为了活命,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信息都说了出来。
得到了所有想要的信息,秦枫眼中的最后一丝波澜也消失了。
他站起身,不再看那个瘫软在地的俘虏,
而是將目光转向了身旁那个因愤怒而颤抖的、高贵的比利时国公主。
“这个人,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