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摆平
赵紫乔踉蹌著后退了几步,胸前流出的鲜血顺著身体缓缓滴落,更衬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雪白刺眼。
她扶著墙壁,姣好的身材曲线依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玉腿微微颤抖如果没有胸口那个狰狞的窟窿,这我见犹怜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陈宵,声音带著哭腔与不解,“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陈宵—
—我哪里做得不对吗?“
“呦呵~~”陈宵上下打量,语气讶异。
“咱俩要不等价交换吧?你回答我个,我回答你个,这样对家都公平。”
“周玉婷说,被灵异操控的人,大多脸色苍白,行动僵硬,至少也会有些不自然的表现——”
“可为什么你——从头到尾都这么然?”
“说实话,我但凡是个正常男,精虫上脑的话,今天还就真著了你的道。”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赵紫乔摇著头,眼泪再次涌出,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胸前的血泊中,晕开一抹淒艷。
陈宵看著她这副模样,嗤笑一声:“我说大姐,都到这份上了,能別装了吗?”
他指著女人胸前的洞口。
“鬼是真没脑子啊,哪有一个正常人,心臟都被捅穿了,还能像你这样中气十足地跟我对话?“
话音刚落,女人的表情骤然凝固。
她脸上楚楚可怜的哀伤迅速褪去,面无表情地盯著陈宵。
很快,她娇俏柔媚的脸蛋有了动作,五官开始错位,变得扭曲起来。
“嚓”
一道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以鼻子为中心点,她脸上的皮肤猛地向四周分割开来,裂成了四瓣,每一瓣都向上翻卷,露出了其下空洞而令人作呕的內里。
赵紫乔的身躯也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迅速变得扁平,失去了人类的立体感,化为一张薄薄的、带著人形轮廓的“皮”。
“嘖——多好的身子啊,变成了这模样,真让人头大。”
女人的皮囊猛地捲曲,朝著陈宵飘了过来!
陈宵眼神一寒,不退反进。在那张“皮”扑至面门的瞬间,他精准地伸出双手,抓住了“皮囊”的左右两端。
“刺啦!”
刺耳的帛裂声响彻房间,这张皮竟被他硬生生撕成了两半!
两张皮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但並未就此失去活性。
那两半皮囊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猛地贴合在了陈宵的皮肤上。
其中一半试图从小腿处往上钻入,被陈宵一脚踩住,反覆在地上搓碾。
另一半则更为灵活,贴住他的一只手臂滑到身后,如膏药般紧紧贴在上面,疯狂地向他血肉之內钻去!
陈宵感觉到后背传来尖锐的刺痛,他咧嘴笑了起来,有些不屑。
“想往里钻?我倒要看看,是你钻得快,还是我钻得快!”
他后背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剧烈蠕动,鼓胀,形成肉块向后突起。
紧接著,陈宵的右臂完全违背了人体构造,诡异地向后反折,五指如鉤,直接插入了自己那鼓胀的背部!
“嗤,鲜血与碎肉飞溅,但陈宵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的手臂在自己背部血肉中不断摸索,片刻之后,猛地向外一扯!
那半张已经钻入他背部的人皮,就这样被他硬生生地从血肉中拽了出来!
而他的后背在人皮被扯出后,就迅速恢復平整,肌肉蠕动,伤口癒合。
最后连沾染在手上的鲜血也重新隱没进皮肤里,不留一丝痕跡。
陈宵看也不看手中那半张仍在微微翕动的人皮,双手再次发力。
“刺啦!”
又是一声清晰的撕裂声,这半张“皮”也被他撕成了两片。
隨著这次撕扯,手里的人皮挣扎幅度迅速降低,最终彻底停止了扭动,软绵绵地耷拉下来。
陈宵想了想,又將手上与脚下踩著的人皮拿起,不断撕扯,直到撕成了指甲盖大小,才將那些碎屑丟在地上。
房间內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沐浴露的香气,光是闻起来,就让人觉得不適。
陈宵环顾四周,没再发现什么异常,缓缓吐出口气,盯著地上的人皮碎屑,一时间有些沉默。
其实,別看他平日里表现得如何嫌弃,如何不在意,但总得来说一这女人给他的印象,还蛮好的。
身材相貌都属上等,性格明辨是非,三观也不错。
如果她不是已经有了男朋友.
如果她不是所遇非人—
或许,他会给她一个追求自己的机会。毕竟自己的性格还是太靦腆了,不喜欢主动。
可惜,世上没那么多如果。
將这些碎屑收到一起,找了个袋子装好,他摇了摇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陈宵面色平静,心中却感觉有股怒火燃烧了起来。
与鬼作战,识破后嘲讽—別看他如何调笑,但这只是他舒缓自己情绪的一种方式。
鬼杀人,確实是天性使然;但人厌恶鬼,同样没有错。
更何况——鬼皮的杀人方式,是这么令人噁心。
杀了人,用做傀儡也就罢了——还这样利用人的身份,过往,以及她的—身体。
就算死了,都要把人再次褻瀆一番吗?
来到酒店大堂,经理毕恭毕敬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笑容,“先生,您的事情处理完了?”
陈宵瞥了他一眼,若有所思片刻,突然开口。
“你,现在立刻通知酒店所有当班的员工,无论他们在做什么,立刻停止手头的一切事务,全部到一楼大堂集合。”
“就告诉他们,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十五分钟內,我要在这里看到每一个人。”
经理諂媚地笑道,“是,是!陈先生请稍等,我马上安排!十五分钟,不,十分钟!
保证所有人都到齐!”
他说完,便急匆匆地拿起手机,用略显尖利的声音发布指令。
十分钟后,酒店大堂內已经聚集了黑压压的一片人,从前台,客房服务,餐饮部到保安,保洁,几乎所有制服各异的员工都到齐了。
她们有些不明所以地站在这里,窃窃私语,场面乱糟糟的。
陈宵拿了个凳子,缓步走到人群的最中间,站了上去,就这样俯视著他们。
不一会儿,隨著他的注视,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谈,齐刷刷地看著他。
“说完了?那我说两句。”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是陈宵,是一名对策人,你们不需要搞懂这个职位,你们只需要知道——.”
“从现在开始,我接管这家酒店。”
“现在,我们来进一个测试。”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如果你们感觉到心臟部位有明显不適,血液流速明显加快,就立刻趴在地上。“
“记住了,用后背贴著地面趴好,然后向外移动。听清楚了吗?“
他见眾人点头,又点了个人,“从你开始,往后重复一遍。
等所有人都重复完后,陈宵满意地点点头,身体突然一震。
“嘶!”
声波以他为中心快速扩散,不少人脸色大变,捂著胸口痛呼出声,有些人更是站都站不稳了,手忙脚乱地按照陈宵的指示趴下,后背贴住地板。
一时间,大堂內人仰马翻,惊呼声,呻吟声此起彼伏。
然而,同样也有不少人站在原地,脸上露出疑惑和惊慌的表情,四下张望著,似乎並无影响。
陈宵嘴角勾起冷笑,他跳下椅子,走到正东张西望,脸上带著“关切”表情的酒店经理身旁。
他嘆了口气,语气带著一丝嘲弄:“唉,鬼真是没脑子,装不下去了不明白?自己骗自己好玩吗?“
“噗嗤!”
在经理惊愕的目光中,陈宵的手掌探出,洞穿了他的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陈宵的声音冰冷,响彻整个大厅。
“都这场面了,要不就別装了?不想再取代个对策人试试?”
下一刻,那些脸上还带著困惑或惊恐表情的人群,动作全部凝固了!
他们大概是场上总人数的三分之一,这时候都保持了同一动作,以不同的角度看过来,直勾勾地盯著陈宵。
它们的身体开始迅速扁平化,化为一张张人形的“皮囊”铺天盖地地朝著陈宵飘了过去!
“唰唰!”
酒店外的雨水已经停了,但酒店內又下起了一场由人体皮肤与鲜血组成的红雨!
浓稠的血液四处飞溅,將大理石地面与周围的精致装饰物,尽数染上了触目惊心的猩红。
还保持白色的,大概也就是挪动到最边缘的真正人类了,他们的脸都被这一幕嚇得惨白。
这些最底层的服务生,清洁工等,几乎被嚇得魂飞魄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里捂著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吸引到最中间那些人皮的注意。
混乱的屠杀並没有持续太久。
不一会儿,场地中央的动静逐渐平息。
陈宵身边堆满了皮肤碎片,全身上下都被浸染,如同刚被人从血池中打捞出来。
他的手臂,大腿乃至小腹等地方,都有著不同程度的撕裂伤,有些伤口深可见骨,看上去狰狞可怖。
可隨著战斗结束,这些伤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癒合起来。
他抖了抖身体,將沾染在身上的碎屑与血块全部抖落在地。
陈宵又扫视了眼角落里的倖存者们,身体再次发出一阵轻微的嘶鸣。
这一次,所有倖存者都齐齐捂住了心臟,脸上浮现出一股潮红色。
他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你们里面出来个能管事的。”
一个年轻的男服务生,哆嗦地从沙发后面爬了出来,他脸惨白,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用带著哭腔的声音回答,“先——先生,我还——还算清醒—”
陈宵点了点头,“还可以。等会儿你安排人手,把这里打扫一下,清理乾净。”
“然后,详细写一份该事件的现场报告,稍后会有人来跟你对接。”
他停顿了一下,看著那服务生因为紧张而瞪大的眼睛,又补充了一句。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家酒店的经理了。“
“这个人事变动,你稍后也跟对接的人说清楚,懂吧?“
周围的人都逐渐站了起来,听到这句话,都有些不敢置信,一起看向了服务生,眼中颇为艷羡。
那服务生咽了口唾沫,激动起来,声音都有些变调。
“是!是!先生,我明白了!谢谢您!谢谢您的赏识!我一定办好!”
陈宵打了个哈欠,摆了摆,“了。我从来到这个区到现在,还没合过眼。”
“这样,你这个新经理,给我安排间房,再准备身衣服,材质记得要好一点后。”
说世,他不再理会周围后人,自顾自將破烂后上衣布片扯下,露出精壮后上身,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
“餵?老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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