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诛仙阵图。
四把仙剑悬浮在天空中。悬掛在诛仙剑阵的四角之上。
地元宫的强者,也站在天空中。
仙剑距离敌人最近。
只需要大喜的一个念头,四把仙剑便化作长虹,带著恐怖的剑意降临。
剎那间,悽厉的惨叫便响了起来。
四把仙剑直接杀入人群中。
眨眼之间,便有数十尊圣人陨落。
鏘。
下方的人也没閒著,
几人齐齐出手。
“杀。”叶悠施展砍柴刀法。
他砍出的第一刀便斩破了虚空。
大夏龙雀將苏孔砍出一条长长的虚空大裂缝。
瞬间,刀芒便抵达天空中的地元宫宫主面前。
地元宫宫主不敢硬接。
直接躲了过去。
他虽然躲过了,可他身后站著的人,却来不及躲避了。
那是地元宫的副宫主,刀芒的四度让这位地元宫副宫主根本来不及反应。
刚刚调动一丝力量,刀芒就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哧。
刀芒一闪而逝。
地元宫副宫主抬起的双手僵在了半空中。
下一个,一条血线从副宫主的眉心出现。
血线迅速向下蔓延,眨眼间便蔓延到了全身,然后……他的身体从中间分分开。
勉强从体內飞出的灵魂。连逃跑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便也跟著肉身一起一分为二。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下一刻……副主的灵魂与肉身,同时炸裂。
在图书馆的废墟上空,下了一场大道血雨。
鏘。
钱大宝枪出如龙,都没有使用刀义。
他强横的杀进战圈,还是以本体杀入敌军阵营。
轰隆隆。
弒神枪,杀气如龙。
手持弒神枪的钱大宝,在人群中纵横开闔。
每一枪刺出,都会收割一条生命。
钱大宝化身杀戮製造者,死亡屠夫,疯狂的收割著生命。
牧双没有施展血火神体,只是以火系功法,將一位位圣人体內的大道点燃,从內到外,开始自燃。
“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不休。
妖神用力摇动妖皇幡。
他这次特意控制了力量,没有摇落漫天星辰。
动静太大的话,万一对诛仙剑阵造成干扰,就得不偿失了。
这一次,他摇来的是能够灭杀灵魂的阴风。
呼。
阴风吹过的瞬间,便有数十位圣人的身体僵在半空中。
<div>
阴风再吹,敌人就变成了一具具失去灵魂的躯壳,从空中跌落狠狠的砸向大地。
凛妖化身冰霜巨兽,施展寒冰功法,將敌人冻成冰雕。
漪烟的手段看起来最是柔和。
可那一道道从天空中坠落的尸体却说明著她手段的狠辣,漪烟杀的比所有人都快。
旎烟带著侍女,在战场边上捡漏。
只要有人选择从他这边侥倖突围,就会被他和侍女练手斩杀。
地元宫的上千位圣人,几乎是眨眼间,就被全部杀光了。
7位皇者,也只剩下了4人。
叶悠杀了地元宫的副宫主。
钱大宝的弒神枪捅死了一个。
仙剑宰了一个。
哧。
这时,漪烟的力量一闪而过。
带走了第四位皇者的生命和灵魂。
牧双迅速张开神体,进入元素化状態。抢走了第五颗人头。
血火点燃了敌人的肉身,片刻后就被烧成了灰烬。
至此,第五位皇者陨落。
地元宫七位皇者,上千位圣人降临,气势汹汹的来袭。
这才过去多久,最多也就一分钟。就被敌人杀了个精光。
现在只剩下地元宫宫主,和之前提示宫主一共有七把半步帝兵的供奉。
两人瑟瑟发抖的站在虚空中。
看著被敌人包裹,逐渐缩小的包围圈,地元宫宫主的眼中只剩下不甘和悔恨。
他的身体在颤抖。
供奉则更是不堪,堂堂皇者,竟在直接在虚空中下跪,求饶。
可惜……他的求饶根本没用。
妖神挥动妖皇幡,將供奉逼入绝境。
漪烟、凛妖,再加上侍女,三人联手,轻鬆將这位供奉斩杀。
地元宫宫主站在半空中,整个人都已经傻了。
他不理解,战斗为什么结束的这么快。
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场势均力敌力敌的战斗。
可是在他看到七把地兵之后,心中只是下逃跑的想法。
他也確实下令逃命了。
可敌人的动作太快了。
就这么短短一会儿,他的人就被杀绝了,杀光了,就剩他孤家寡人老哥一个,站在空中瑟瑟发抖。
他也想求饶,他不想死。
可他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很清楚,这些人不可能放过他的。
七把半步帝兵的消息,一旦传出去,將会给这些人带来灭顶之灾。
他今日必死无疑,没人能救他,也没人会放过他。
地元宫宫主想到这里,立刻就释然了……死定了。
没有任何活下去的机会。
释然之后,地缘宫主的表情,逐渐恢復了平静。
他看著叶悠,知道此人才是这些人中的领头者。
<div>
继而平静的说道:“我知道,我今日必死无疑,但在死之前,能不能让我说几句话?”
叶悠眉毛一挑,朝天空中挥了挥手。
原本已经准备围杀地元宫宫主的眾人立刻收手。
眾人缓缓散开。
就连武器都收了起来。
牧双也撤去了血火身体。
只有大喜没有车去诛仙剑阵。
只要诛仙剑阵內还有一丝生灵的气息,他都不会撤去诛仙剑阵,就算是一只蚯蚓,都得砍成十八段儿。
为了防止半步帝兵的消息外泄,再谨慎都不为过。
“来,靠近点。”叶悠朝地元宫宫主勾了勾手指。
“……”
侮辱。
赤裸裸的侮辱。
地元宫宫主脸色涨红,怒火瞬间腾起。
也仅仅是一瞬间,地元宫宫主就收敛了怒火,苦涩一笑:“胜者成王败者寇,我输了。”
地元宫宫主从空中缓缓落下。
他甚至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深怕一个误会,眾人会联手將他击杀,导致他最后的愿望都无法完成。
在眾人的注视下,地元宫宫主落了下来。
叶悠始终没动一下,看著站到自己十米左右的地元宫宫主,脸上带著笑容:“想问什么?”
“真年轻啊。”地元宫宫主没有立刻问出心中的疑问,而是先感慨於叶悠的年轻。
“看你的骨龄,还不到一百岁吧。”
“嗯、”
说实话,叶悠没什么聊天的兴致:“如果你一直说这些没营养的废话,就別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