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叶悠自己都没想到这一巴掌能这么简单的命中。
可隨后,他就咧嘴笑了,甩了甩手,笑道:“你別说,手感还不错。”
轰。
下一刻,九境神的气息爆发了。
那可真是如瀚海狂澜般汹涌。
“麻烦三位前辈,帮我封锁一下空间,我来和他练练。”仓促间,叶悠只来得及说这么一句,就被淹没了。
蛮神三人迅速出手,以规则之力加固阵法。
同时,三人带著火锅离开原地,在空中悬浮,继续以坐姿观望下方。
枪灵嘴角抽搐,茫然的问蛮神:“所以,我刚才並没有眼,对吧?”
“……”
蛮神没说话。
骷髏王也没说话。
轰。
下方大战爆发了。
二境vs九境。
萤火与皓月,巨龙与螻蚁的差距。
“杀。”
萤火主动出击,杀向皓月。
骷髏王没忍住,看向蛮神:“我是看出来了,你们从一开始就將羽神排出在外了,对吧?”
“嗯。”
“那我呢?”
骷髏王扫了眼枪灵:“他是內定了,估计你俩第一时间就结盟了,若我最终拒绝,是不是也会被你们联手针对?”
“对。”
蛮神没有隱瞒:“你能加入最好,若不能加入,就只能动手了,当然,能不动手儘量不动手。”
“你很强,我在你身上,有很强的危机感。”
“羽神不同,从一开始將他叫来,就准备將他击杀的,他就是个两面派,而且,他的身份……存疑。”
“存疑?”骷髏王皱眉。
对於蛮神之前的话,骷髏王直接略过。
不重要。
最后一句才重要。
蛮神道:“此人,很可能进入混乱之城之前,就是太阳神宫的人,没有证据,就是感觉。”
“你还记得,羽神的位置,之前是谁的吗?”
混乱之城只有四个霸主之位。
规则就那么多,只允许四人炼化。
他们都不是第一代混乱之城的霸主,羽神之前的霸主,莫名其妙的就暴毙了,之后才有了羽神。
“婴灵。”
骷髏王存在的年代,比蛮神和枪灵要古老的多:“羽神之前的位置,是婴灵的。”
“对,可婴灵死的太蹊蹺了,莫名其妙就暴毙里。”
蛮神继续开口:“当时无数人爭夺婴灵陨落后的规则,可谁能想到,却是羽神最终登顶。”
“在那之前,你们有谁听说过羽神吗?没有吧。”
“所以我猜测,应该有大量强者在暗中抢夺逸散的掌控规则,最终都给了羽神。”
“而有如此手笔的,除了霸主级势力,还能有谁?”
<div>
“这里是西方,所以我猜测,羽神有很大可能是太阳神宫的暗子,还是埋藏最深的那颗暗子。”
“另外,当年枪灵进入混乱之城时,是我接进来的。”
“当时的四位霸主,我、骷髏王、羽神、厄甲兽……厄甲兽后来陨落,是我暗中出手,派人帮枪灵掠夺规则。”
“在掠夺的过程中,出现了另外一股强大的势力爭夺。”
“我当时以为他们是骷髏王你的手下,后来发现不是,那就只能是羽神阵营的强者了。”
“羽神手下的那些强者,我都知道,但其中有一部分的气息很陌生,就像是突然出现的强者。”
“因为我怀疑羽神的身份,所以去找了你帮忙……”
这件事骷髏王记得,点了点头:“我当时確实派人帮忙了,最终枪灵得到了最大的规则碎片。”
“如此说来,羽神还真有可能是太阳神宫的暗子。”
蛮神点头:“所以我才说,此人必须杀死。”
骷髏王不再说话,算是认可了这个说法。
可紧接著又道:“下面的战斗,我们真的不用帮忙吗?”
“等等看吧。”
蛮神嘆了口气:“我们的这些人王,可不是一般人,心气高的很。”
人王……骷髏王沉默。
枪灵也不说话,自顾的往锅里加肉。
他很喜欢这种辣辣的感觉。
……
哧。
羽毛从天而降。
每一根羽毛都是神兵利器,將叶悠的身体洞穿。
此刻的叶悠,仿佛在被凌迟。
“你哪里来的胆子,要与本身交手?”羽神高高在上,他不需要亲自动手,用神通就足够了。
下方的叶悠,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玛德,真强啊。”叶悠骂骂咧咧的。
他本想试试自己和九境的差距。
得,不用试了。
以他现在的境界和修为,连动都动不了。
差距真的太大了。
“蛮神,靠,別看了,帮忙啊。”囂张的叶悠在不动用前世身的前提下,只能求援了。
“啊这……”
蛮神就很尷尬了:“大哥,我才刚夸完你,你就不能爭点气?”
真服了。
他刚和骷髏王夸叶悠心气高呢。
音尾还没散去呢,就开始求救了。
真打脸。
“擦,脸面哪有命重要,你们再不帮忙,我就要被他弄死了。”叶悠都要骂人了。
什么时候了,还在乎脸面。
命更重要好吧。
錚。
枪灵出手了。
同时,蛮神和骷髏王都选了出手。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不要犹豫,出手便是绝杀,崩碎了羽神的神通,杀向对方。
<div>
羽神瞬间惊悚:“你们疯了吗?”
轰。
三强联手,直接打碎了羽神的防御。
真身一现,便洒落漫天羽毛,羽毛上沾染著鲜血。
“啊!”
羽神惨叫。
这三人,每一个都比他强。
单对单他都不是对手,现在是一对三,他几乎没有任何反抗能力,肉身很快就被打崩了。
“杀。”
三神杀意极强。
羽神感知到了三人身上浓烈的杀意,猛的一声大吼:“拨乱反正……”
轰。
羽神的声音传出客栈。
“拨乱反正!”四个字,宛若天宪。
下一刻,所有隶属於羽神麾下的神灵,全部反水。
那些被打的节节败退的暗子们,瞬间得到了帮助,开始反击。
悽惨的龙龟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他的脸上看不到笑容,反而儘是苦涩:“暴露了嘛,万年规划,一朝成空,全都完了。”
他看向地狱客栈的方向,嘆了口气;“索性都已经这样了,那就放手一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