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龙剑山庄出了一个邪剑,这江湖中又有多少人会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势力。”
龙恨一字一顿的说道,眼中的怒火几乎化作了实质。
“你...你出卖我?”
老者脸色一白,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扭头看向一旁的黑袍人。
不等黑袍人回应,他转身便要逃。
然而下一刻,老者顿时感觉眼前闪过一道寒光,隨后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一具无头尸体重重倒地,龙恨扭头看向一旁的黑袍人,手中长剑还在滴血。
“你,莫不是也在以假消息利用我!?”
“我与他不同,大齐江湖中所有正道何时建立,何时覆灭的信息,我手中都有。”
那黑袍人从怀中取出了一块令牌,將其扔给了龙恨。
令牌入手,龙恨看了一眼,隨后便將令牌扔了回去。
“你是朝廷的人!”
“不错,替我办件事,龙剑山庄覆灭前夕所有记录在案的信息,任你查阅。”
黑袍人將令牌收起,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说!”
“替我们运送一个东西,要送某个人一份大礼!”
......
“真是倒霉。”
“行了別说话了,快走快走!”
隔天一早,谢荀等人再度南下,却是在山道上迎面遇见了两名村民。
那两人皆是二十多岁的模样,皆是一脸晦气的模样。
他们步伐匆匆,好似在躲避身后什么东西似的。
谢荀与宏明对视了一眼,隨后宏明主动上前。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贫僧有礼了!”
“见过这位大师,敢问可是有何事?”
两人立马停了下来,对著眼前的和尚双手合十,面露恭敬之色。
“敢问前方是发生了何事,两位施主为何行色匆匆,好似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样?”宏明开口问道。
“大师您是不知道,前方不知怎么的,忽然出现了官兵把守。”
“没错,说是什么出现了瘟疫,禁止任何人通行!”
“我兄弟二人因为害怕染上了瘟疫,所以这才匆匆往回赶。”
“大师若是要往那边走的话,我看还是绕路的比较好。”
“瘟疫这东西可是要命的,小心可別丟掉了性命!”
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的说道。
“阿弥陀佛,多谢两位施主告知!”
“大师客气了,我兄弟二人便先走了。”
两人说完,便匆匆离开,一刻也不敢逗留。
待到两人离开后,谢荀这才带著哮天从旁边的林中走出,来到了宏明的身旁。
刚刚他们的谈话,可是一字不落的全部落入了他的耳中。
“瘟疫!?”
谢荀低声呢喃著,眉头微微皱起。
先前他一路北上的时候,也没有听说过有哪里爆发了瘟疫。
怎么现在忽然间便有瘟疫出现了!?
“亚圣以为如何?”宏明转过身来问道。
“绕路吧,直接翻山而行,绕开前方的瘟疫便可!”谢荀想了想说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况且对於他们而言,翻山越岭和走平地,实际上並不会影响多少速度。
宏明对此没有异议,隨后他们几人便改变了方向,不再走山路,而是直接选择了翻山。
而就在谢荀他们走后,一旁的树上一只海东青飞起,盘旋一会后快速消失在空中。
“嗯?怎么突然间起雾了!?”
不久后,一处山坳之中,谢荀看著身旁越发浓郁的雾气,不由得有些疑惑。
刚刚明明还是艷阳高照,然而走著走著,山间便毫无徵兆的升起了雾气。
起初还只是丝丝雾气,不影响视物。
但现在,这些雾气已经十分浓郁,让他们完全看不清五十米开外的东西。
“这雾气绝非正常產生,贫僧心中有些许不安。”
宏明看著周遭的雾气,下意识的握住了掛在腰间的降魔杵。
他刚刚施展过天眼通,但並没有发现雾气中有什么异常的事物出现。
天眼通乃是神通,对自身精神消耗极大,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无法时时刻刻施展!
“呜汪~”
哮天也不敢离的太远,它鼻子耸动之间,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
“咱们继续往南走,先离开这片浓雾再说。”
谢荀说道,隨后拔出腰间铁师傅,在一旁的石头上留下一个狗头记號。
隨后几人再度出现,依旧朝著南方而去。
半个时辰后,他们再度翻过一个山头,来到一处山坳,隨后停了下来。
“这是....”
谢荀眼前一块石头上的狗头印记,一颗心沉入了谷底。
“此雾气正在干扰我等五感,让我们迷失了方向!”
宏明看著周遭越发浓郁的雾气,眼中满是凝重。
想要施展如此大范围的雾气,绝非是一时半会能够办到的。
也就是说,这里很有可能,是被人提前布下了陷阱!
可能是某种阵法,又或许是某种特殊之物所造成的环境变化。
“不能拖下去,还请大师施展神通,务必先走出去。”谢荀回头看向宏明。
时间拖的越久,变数只会越大。
“亚圣所言甚是!”宏明点头同意。
隨后他施展天眼通,眼中有金光流转,周遭的场景瞬间一览无余。
他低头看向地面,发现地下有异常的能量流动。
“这边!”
仔细观察之后,宏明发现了其中的些许规律,隨后伸手指明了方向,隨后即刻动身。
“哮天跟上!”
谢荀提醒一句,隨后一人一狗快速跟上了宏明的脚步。
周遭的树木飞速后退,眼前的雾气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了起来。
数刻钟后,谢荀他们几人终於衝出了雾气所笼罩的范围,重见天日!
感受著洒落在身上的阳光,几人看著眼前的场景,非但没有感觉到阳光的温暖,反而是感觉好似有一丝阴冷縈绕在身侧。
只因眼前的山谷之中乃是一座废弃已久的义庄,从破烂的屋顶、窗户看去,可见其里面摆放的一口口或是漆黑、或是惨白的棺材。
“好重的阴气与怨气!”宏明看著下方的义庄,目光变得十分的凝重。
谢荀与哮天一听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毕竟他们一个乃是四世纯阳童子身;一个乃是辟邪大黑狗,还是成了精的!
怕鬼?
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