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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年轻时候跟刘麻子钻草垛子
    被抄家流放,飒爽嫡女在边关盖大楼! 作者:佚名
    第392章 年轻时候跟刘麻子钻草垛子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给沈桃桃气得差点笑出声来。好傢伙真不要脸啊,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让她开了眼了。
    明明是她家孙子动手抢东西,还骂人,怎么转眼就成了自己欺负人了。
    沈桃桃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这么泼皮无赖的主儿。
    她心里的火“噌”的一下就上头了,也顾不上琢磨自己刚才那身手是怎么回事了,往前一步指著她,“你嘴巴放乾净点,谁欺负谁你看不见吗?是你家狗剩先动手抢土蛋的饃饃,还骂人,土蛋才多大点孩子?你家狗剩多大了?抢东西还有理了?小小年纪不学好,长大了是不是要当土匪拦路抢劫啊!”
    赵婆子被沈桃桃这一连串的质问给噎了一下。
    她平时在村里撒泼耍横惯了,仗著年纪大,从来都是她骂別人,別人不敢还嘴,哪见过敢跟她当面顶撞的,还是个外来的小丫头片子。
    她愣了一下,隨即拍著大腿一顿嚎,“哎呦喂,反了天了!你个不知道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野丫头,敢跟老娘顶嘴,打了人你还有理了!我家狗剩拿他个饃饃怎么了,那是看得起她,一个傻不拉几的玩意儿,吃那么好干啥?浪费粮食。”
    她越说越难听,三角眼恶毒地扫过躲在沈桃桃身后的土蛋。
    沈桃桃刚想再骂回去,就听见身后一声爆喝。
    “赵婆子!你个满嘴喷粪的老虔婆!你骂谁呢?”
    只见本来在家做饭的阿婆,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三步並作两步就冲了过来。
    她一把將沈桃桃护在身后,指著赵婆子的鼻子就开骂了:
    “你个老不死的棺材瓤子,活腻歪了是吧,敢欺负到俺家孩子头上,你那张破嘴是刚掏完茅坑没擦是吧,臭气熏天!你家狗剩是个什么好东西,偷鸡摸狗,抢小娃吃食,全村谁不知道。上樑不正下樑歪,跟你一个德行!”
    赵婆子被这劈头盖脸一顿臭骂给骂懵了,张著嘴,半天没反应过来。
    阿婆根本不给她喘气的机会,火力全开:“你还有脸说別人傻不拉几,我呸!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神桃桃在心底给阿婆狂举大旗,这战斗力,槓槓的啊!
    “你……你瞎嗶嗶个啥……”赵婆子气得脸都紫了,跳著脚尖叫,“我看你这老货不安好心,別是你家大壮和土蛋他娘有一腿吧,这两个玩意儿没准就是和你家大壮生的野种!”
    “我呸!”阿婆冷笑一声,声音更高了,“土蛋他娘咋了?吃你家大米了?大虎死了,尸骨未寒,你们老赵家就急著把怀著身孕的儿媳妇赶出家门,霸占家產。那是人干的事吗?畜生都不如。还怀疑孩子不是大虎的?我告诉你赵婆子,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这么缺德,早晚遭报应。”
    这话可捅了马蜂窝了,一直在旁边阴沉著脸的赵老歪不敢欺负阿婆,只敢指著吴寡妇骂道:“你个扫把星,剋死我儿子的贱货。说不定就是你在外面偷人,把我儿子气死的。”
    “对,他俩都是野种。”赵狗剩也从他奶奶身后探出头,跟著学舌,朝铁蛋和土蛋吐口水。
    一直强忍著眼泪的吴寡妇,看到自己的孩子被这么辱骂,再也无法忍耐了,扑上前像疯了一样哭骂:
    “赵老歪,赵婆子,你们这两个黑了心肝烂了肠子的畜生,你们还有脸说我的孩子是野种,老天爷怎么不打雷劈死你们啊。”
    她把憋在心里多少年的苦水,一股脑地倒出来:
    “大虎是怎么死的?啊?是被官府硬拉去当兵,死在战场上,连个尸首都找不回来。他尸骨未寒吶!你们就迫不及待地抢大虎用命换来的那点抚恤银子,把我这个怀著你们老赵家骨肉的大活人,像扔垃圾一样从家里赶出来。寒冬腊月啊,我挺著个大肚子,差点冻死饿死在路边,你们管过吗?你们的心让狗吃了吗?”
    她越说越激动,转向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乡亲们,你们別觉得他只祸害了我一个人,他们就是村里的祸害,干过的缺德事多了去了。”
    她猛地又转向脸色铁青的赵老歪,开始扒他们家的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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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老歪,你少在这儿装什么正经人,你当你那些腌臢事没人知道?前年夏天,村东头王二媳妇在河边洗衣服,是谁偷偷摸摸躲在芦苇丛里偷看,让人家男人拿著扁担追出二里地?你裤衩子都跑掉了,忘了?你个老不羞的东西。”
    赵老歪的脸瞬间由青变紫,气得浑身哆嗦:“你……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吴寡妇冷笑一声,一口唾在了他脸上,“要不要现在去找王二对质?还有你,赵婆子……”
    她火力又转向一脸恶毒的赵婆子,“你年轻时候跟邻村那个杀猪的刘麻子钻草垛子,被你爹抓个正著,打折了腿,在炕上躺了三个月,这事儿咱们村上了年纪的谁不知道?你当你是什么清白货色,还有脸说別人不乾净?说我孩子是野种,我看狗剩长得和刘麻子像了十足十!”
    赵婆子看到赵老歪已经发黑的脸,尖叫著就要扑上来撕打:“我撕烂你这张破嘴,小贱人你血口喷人!”
    吴寡妇豁出去了,根本不躲,反而迎上去一步,声音更高了,把赵家那点遮羞布全扯了下来:
    “我血口喷人?你们老赵家乾的缺德事还少吗?欺负东头李寡妇孤儿寡母,占人家宅基地。剋扣给西村张老爷子帮工的钱,气得老爷子吐血。你们家乾的哪一件是人事儿?现在跑来欺负我们娘仨,不就是看我们孩子没爹好欺负吗?我告诉你们,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今天我就跟你们拼了。”
    她这一番连哭带骂,把赵家那些陈年烂穀子的丑事全抖落了出来,骂得是酣畅淋漓,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赵老歪和赵婆子的心窝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