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妖魔,妖魔可赐予神通。”
“既然妖魔可赐予,神明又有何不可赐予?”
陆钧顿了顿,继续道:“不过这种供奉,神明所需要的要求很严苛,所以並不能大规模应用。”
张恆一脸上闪过一抹惊讶道:“嗯,我知道了,不过你还是不要声张,这件事比较过於惊世骇俗。”
接著,张恆一朝著陆钧笑笑道:“当然,我也会为你保密的。”
……
直到,回到清河县。
张恆一看著眼前几乎將整个城镇,毁之一空的巨大陨石直接傻眼了。
但是所幸,陨石面前,五味大师还有余留的几位银衣带领著余下万民和诛邪使来到张恆一面前朝著对方匯报情况。
“金衣大人,在您出城上山討伐眾妖之际。五味大师巧合预知天象,知道今晚会有陨石降落,所以让城中万民迁徙上山林,並且在山林之中布置好的防护措施。”
“恰逢,有妖魔潜入城中,也不知道对方究竟用了何种手段,竟然可以利用迁移之术,妄想上千妖眾,趁著金衣您上山之后,前来偷袭。”
“结果陨石降落,空间迁移而来的上千妖魔,全部死尽。”
“城中万万民,无一身亡。”
张恆一神情震惊。
短短一日,他也不知道自己被震惊了多少次了。
从陆钧前来斩蛟支援,接著空境之人出现,再到天降陨石,最后十分巧合的是,眾人迁移,妖魔被陨石砸死?
这一天的经歷,简直比张恆一前半辈子经歷的离奇事情,加起来还要离谱。
冥冥之间,张恆一甚至感觉这其中发生的大部分事情,被一双无形手在暗中操控。
想到这里,张恆一悄咪咪地看了一眼,身边面色平淡的陆钧。
“应该不可能吧……陆钧虽然强,但是终究还是人类范畴,总不至於逆天吧……”
其实,陆钧也觉得巧合。
大陨石之术,虽然强大,但是限制还是太强。
需要,有陨石的轨跡恰好被星球的轨跡牵引在特定的位置,接著陆钧才能利用神通——陨铁牵引,將其召唤下来,砸在特定位置。
而这个机会难寻,所以陆钧平日里面也用的不是很多。
“可惜的是林漆银衣还有喻佑银衣,我们在陨石降落之时曾用通音镜,有所告知……但是两位银衣似乎並未逃离,终究是和这些妖魔一同死在了一起。”
说罢,匯报的银衣脸上也是闪过一抹遗憾。
张恆一也是嘆息一声:“罢了,反正通音镜已经传递到位,最后死了,也是命数吧。”
陆钧默默瞄了张恆一一眼。
轻轻拉开了和张恆一的位置,默默將自己袖袍之中的通音镜往袖子里面藏了藏。
此间,余下妖魔盪尽。
辰蛟爷麾下的八位妖將,除了最后余留一只名为蛇焉的妖將,消失得无踪跡之外,其余全部斩杀殆尽。
接下来的修缮工作,就不是诛邪使的职责所在了。
张恆一简单派遣三位诛邪银衣留存在此,便带著眾人前往最近的云州前去述职去了。
莫鏤来之前也是说了。
整个云州,除了莫鏤的父亲,莫来財金衣之外,其他的云金衣和方金衣都在外有所要事。
加上,陆钧传递的信件上,可是表明了,云州有几个颇有底蕴的求法者世家,暗地里和妖魔勾结的线索。
这些事情,可谓一股脑地压在了莫財来金衣的头上。
估计对方这阵子也是忙得焦头烂额的。
……
此刻,云州,僵傀坞。
按照神通求法者,分外扰民的说法。
所以绝大多数的求法者势力,大多数都將位置选在一些荒郊野岭的地方。
僵傀坞的选址就在一处山林交错的乱葬岗,坟地的位置。
僵主眸中是一片空洞死寂的黑,周身透著一股子阴惻惻的感觉。
“果然,那等无能邪教,当真是废物极了,果真还是把我们给供出来了。”
“僵主,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僵傀坞一位模样乾瘦的长老上前一步开口道。
僵主皱眉:
“还能怎么办?现如今我们与妖魔合作的事情,已然明了清晰。”
“在大乾无论如何也是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
“但是投靠妖魔,毕竟也是一些茹毛饮血的畜生,那群畜生的承诺自然也不可信任。”
长老眼睛转了转道:“僵主的意思是……在两方之间谋得好处,寻求独立两方之外的契机?”
僵主点头:
“现如今,我们既然都已经暴露。”
“那么群妖魔更是暴露无疑,他们妄想隱没在山林之中,默默发展势力,奴役眾人,达到『广积粮,缓称王』的目的也已经失败。”
“並且,他们的情况可是比我们难得多。”
长老疑惑道:“僵主,觉得那群畜生会怎么办?”
僵主道:“现如今摆在那群畜生的目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杀!趁著诛邪司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鼓作气,召集麾下所有势力,一股脑地儘可能拿下儘可能的诛邪司分部。”
“要知道,诛邪使各个分部可是都有镇妖塔,如果將这些镇妖塔的妖魔全部释放出来,这可才是一股不小的势力,届时对方占领整个天南行省,便有希望。”
“不然,等到边境的某个掌司反应过来,带著大部队杀过来,就凭他们区区几个妖王,不过是瓮中之鱉。”
长老恍然,连忙道:“僵主,那我们呢?”
僵主道:“而妖族想要顺利释放镇妖塔的眾妖,也必然少不了我们的內应。我们可是毕竟还在城內。”
僵主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你给他们写信,將我的意愿传达给他们!”
“不过,想要我当內应。”
“当然,条件就是我要十枚妖王妖丹!”
“只要有十枚妖丹!我僵傀坞即便是被诛邪司通缉,流落荒野,也能有翻身的机会!”
长老点头,连忙退下。
良久,僵主看向身边护卫的近侍开口道:“那个诛邪司的金蟾蜍如何了?”
近侍开口道:“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一言不发,不曾告知镇妖塔的开启方式。”
僵主眼睛眯了眯道:“酷刑上了?”
近侍开口道:“除了最后三个可能有性命之忧的酷刑,其他全上了。”
僵主眼神中闪过一抹冰冷:“常言道,贪財者必贪生无义……平日里,这金蟾蜍也是没少收过我僵傀坞的钱財,倒是我看错他了……”
僵主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既然他想要求义,便给他这个义!”
“一日!”
“倘若他一日之后,依旧一言不发。”
“可上僵傀之刑!”
近侍眼中闪过一抹惊惧,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