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
本源。
魔物的本源……
从何而来?
“如果是这样,那麻烦,真的大咯。”
钱莱冶不知道为何,忽然感到背后有写发寒。
因为他想到了一个远超最初预想的、更为可怕的可能性。
那就是……
如果他的猜测成真。
那么。
此刻正在城市某处行走的神行者之徒,姜尘,就不仅仅是一个移动的、蕴含著庞大黑暗能量的“浑天魔库”那么简单。
而是一个……
行走的、活著的、並且可能正在不断“成长”的……
魔界雏形!
一个能够自行產生、甚至可能源源不断製造出比现有魔尊、魔君等魔族巨头所掌控的更为纯粹、更为本源、也更难以估量的黑暗能量的……魔界源头!!!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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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巷里。
“……”
青年缓缓睁开双眸。
眼前。
还是小巷。
哪里有什么无边的黑暗?哪里有什么凌空的王座?哪里有什么笼罩在雾气中的神秘身影?
刚才那一切,逼真得如同亲歷的幻境,难道……真的只是他濒死前精神错乱的臆想?
“呵……”他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充满了苦涩。但隨即,他猛地愣住,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脚——那些原本火辣辣疼痛的伤口,此刻竟然消失无踪,连一丝疤痕都未曾留下!身体轻盈得不像话,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他低头看向自己之前紧握玻璃碎片的手,那块边缘锋利的厚玻璃还被他攥在掌心。他下意识地,五指微微用力一捏——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那坚硬的玻璃,竟如同脆弱的饼乾一般,在他指间轻易化为了齏粉,从他指缝簌簌落下。
“难道……”
下一秒,他站起身来,多年的瘸子,让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正常走路的了。
可如今,身体各处,仿佛都瀰漫著强大的能量!
嗡!
他握拳。
体內能量。
瞬间爆发!
轰!
一缕幽青色、其中却夹杂著不祥黑色丝线的光芒,瞬间从他体內迸发,如同燃烧的火焰般覆盖全身!与此同时,他曾无数次羡慕又绝望地看到的、属於那些混字辈的象徵——战力指数的光芒,此刻竟也清晰地在他自己身上浮现!
『1000……』
『2000……』
『3000……』
『4000……』
战力指数停顿在了4000点左右,而与此同时,一股诡异的渴望传来,那渴望似乎与他体內的愤怒、仇恨逐渐凝聚扭曲在了一起!
“杀!”
“杀!”
“杀!!!”
他忽然大笑,隨后面目逐渐扭曲,握紧了双拳,却又双眸通红。
……
……
……
而在一处街道。
ko.26正带著一群小弟,摇摇晃悠的走在街上。
几人都討论著今天又收了多少保护费,又嚇了多少人。
只是不知道为何,周围逐渐变得阴冷了不少。
前方似乎有黑雾涌现,一道身影,静静站在黑雾里,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冰寒刺骨的黑雾,逐渐瀰漫渗透而来,那ko.26只感觉冰寒无比!
“喂!你……你他妈是谁?装神弄鬼的,给老子滚开!”
他只能强自镇定,色厉內荏地吼道,试图用音量掩盖內心的不安。
但下一秒!
嗡!
他整个人。
忽然被举起。
他骇然睁大双眸,想要挣扎,却发现动弹不得,而周围的那些小弟,不知道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黑夜、黑暗、街道,以及无数黑雾。
嗡。
嗡。
嗡。
他只感觉,体內的战力指数,在不断的流逝,流逝,最后逐渐跌落到一个最低点!
唯一余角能够看到的,是那黑雾里身影的手背上,橙光逐渐渗透瀰漫。
……
……
……
夜深了。
“……”
姜尘沉默的看著手边,已经昏迷的不知名混字辈,神情平静。
只是。
手背的灼热感。
以及体內……
变得更强的黑暗能量,以及冥冥中的牵引,让他意识到,时间,已经变得越来越紧迫了。
他没有再看地上的不知名混字辈一眼,而是静静的走了过去,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目前能做到压制魔体的,姜尘倒是知道一些。
比如,金笔客钱莱冶所说的熊珠。
熊珠,五熊便有一个,但对於他来说,五熊並不是他的目標,他也不会要去五熊的熊珠。
除了五熊,想要找到熊珠,其中相关的,就有断肠人,也就是红龙,或者猿族、以及,花果村。
但断肠人和红龙,暂时能够排除,猿族的话,並不知道情况,但是可以去试一下。
花果村,想要找到花果村,也是一个难题,除非让刀疯的杀手组织找到情报,而就算找到花果村,里面涉及太多的问题。
“兵器总站……”
姜尘 眼眸微微一眯。
兵器总站能否製作出更强的封印?
但仿製熊珠能量,已经足够浑厚,兵器总站是否能找到更强的?
当然,姜尘倒是知道一个绝对能够封印住他魔体,有足够能量的物品——
灭里面的『冥界磁石』。
不过想要拿到……
似乎也並不简单。
但对於姜尘来说,选择並不多,所以他目前的计划只能是先接触刀疯、刀鬼,以及从五熊口中找到猿族下落,或者找到熊珠的下落。
其次,就是找到更多的功法,完善师父的神行诀,让修炼进度变快,或者找到能让圣体肆无忌惮吸收能量的地方或者物品。
但无论哪种。
想要达成目標……
都需要经过重重难关。
不过。
对於姜尘来说。
最不怕的……
就是难关。
……
……
……
翌日。
清晨。
晨曦微露,驱散了部分夜的寒意。街道上,不少商铺开始陆陆续续卸下门板,准备一天的营生。
然而,很快有人察觉到了异常——街角那家向来最早开门、生意最好的早餐店,此刻却大门紧闭,铁帘门拉得严严实实,没有丝毫动静。
相邻店铺的老板们相互交换著眼神,脸上都带著惋惜与无奈,低声议论著。
“唉,阿静这下怕是待不下去了……”
“谁说不是呢,都怪她心善,招了那个惹事的小子。”
“那些混字辈,是那么好惹的吗?你打退一波,明天能来十波!没完没了啊!”
“是啊,就算叫了执法者来,走了又回来,回头报復得更狠!这『铺面费』,除非你不想在这条街混了,否则谁敢不交?”
“可惜了阿静这么好的手艺和人品……”
所有人都认为,昨天那小子动手打了混字辈,就已经註定了结局。唯一的生路,就是趁夜赶紧搬走,离开这个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地方。
“来了。”
一些商铺老板,面色一沉,望向远处。
但隨即。
神情顿时变了。
“怎么是那傢伙……”
他们都看到了……
领头的。
赫然是榴槤高校的老大。
“完了……”
“事情大了。”
不少人都意识到,事情麻烦了。
“快去告诉阿静,让她赶紧走。”
商铺老板们都意识到,一晚上肯定是搬不走的,现在只是关门,但这榴槤高校老大都亲自出马了,再不赶紧走,就要出大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