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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邪乎得很
    眾人闻声回头,就见秦淮茹从院门口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后头紧跟著俩穿公安制服的,打头的正是老熟人秦队长。
    一大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死死拽住秦队长的胳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公安同志!快救救我家中海!他被那脏东西锁进棺材里了!”
    秦队长顺著她指的方向一看,就瞅见院里果然摆著口黑漆棺材,旁边还堆著些碎砖烂瓦,瞧著像是哪处墙塌了的模样。
    “你说有人在棺材里头?”秦队长指著那口棺材,惊愕出声。
    一大妈正要回话,旁边跟閆埠贵扭打在一处的贾张氏突然杀猪似的嚎起来:“公安同志!不得了了!大院里藏著个大盗!把我家宝贝都给盗走了!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
    秦队长一扭头,正瞅见俩人撕扯得不成样子,头髮薅掉了一大把,脸上脖子上全是血痕,看著狼狈又嚇人。
    “都给我住手!”秦队长厉声喝止。
    几步衝上去把俩人扯开,贾张氏和閆埠贵这才悻悻地鬆了手,各自喘著粗气,狠狠瞪著对方。
    此时閆埠贵,鼻樑上的眼镜早没了踪影,头髮乱得像鸡窝,脸上几道血痕还在渗著血,模样狼狈至极。
    閆埠贵也梗著脖子冲秦队长喊冤:“公安同志!这泼妇血口喷人!我啥时候碰过她家东西?分明是想讹我!您可得为我做主啊!”
    秦队长听著这一院子的吵嚷,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院里都住的什么人啊!
    “都闭嘴!你们的烂帐待会儿再算!先救人!”秦队长吼了一嗓子,转身就朝那口棺材快步走去。
    贾张氏和閆埠贵对视一眼,虽满心不甘,却也不敢再作妖,悻悻地跟在了后头。
    一群人围到棺材前,秦队长伸手推了推棺材盖,竟是纹丝不动。
    他皱著眉,冲围观的眾人问道:“到底咋回事?好端端的大活人,咋会被关在棺材里?就不怕憋死?”
    “是脏东西闹的!”
    “可不是嘛!那脏东西爪子白森森的,一下就把易中海抓进去了!”
    “邪乎得很!邪乎得很!”
    眾人七嘴八舌地说著,听得秦队长和身旁的小公安面面相覷,又是这路神神叨叨的邪乎事!
    “赶紧的!找根撬棍来!”秦队长朝人群里喊了一声。
    话音刚落,就有个半大的小子应声跑了出去,没多大工夫,就扛著根铁撬棍跑了回来,递到秦队长手里:“公安同志,您用这个!”
    秦队长接过撬棍,对准棺材盖的缝隙就撬了下去。
    刚使上劲,就听“嗤”的一声,一股黑黢黢的腥气猛地从缝隙里喷了出来。
    紧接著“砰”的一声巨响,棺材盖竟被一股蛮力顶飞出去!
    易中海的身子像个破麻袋似的被甩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最后一动不动地趴在了地上,连哼都没哼一声。
    “中海!”一大妈喊了一嗓子,扑过去蹲在地上就去探易中海的鼻息。
    秦队长也快步上前,伸手摸了摸易中海的脖颈,脸色一沉,喊道:“赶紧找辆板车来!把人送医院!可別耽误了!”
    一大妈连连点头,招呼院里的爷们搭把手。
    旁边的閆埠贵也回过神来,一拍大腿,扭头冲三大妈嚷嚷:“快!快!解成还躺在地上呢!一块儿送医院!可別耽搁了!”
    三大妈也忙点著头,迅速跑开了。
    秦队长这才將目光落在閆埠贵身上,眉头拧成了疙瘩:“我记得你是这院的管事大爷?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平白无故的,怎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閆埠贵苦著脸,搓著手连连告饶:“公安同志,这事儿……这事儿说来话长,一时半会儿说不清,要不……要不咱明天再细说?”
    秦队长当即横了他一眼,语气冷了几分:“你可以不说,那今晚就跟那位大婶一起,到公安局里好好『嘮嘮』!”
    閆埠贵嚇得一激灵,浑身打了个哆嗦,当即不敢藏著掖著,忙不迭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个乾净。
    末了,他还不忘拍著大腿喊冤:“公安同志,事情就是这么个事儿!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真是比竇娥还冤!”
    秦队长听完,眉头皱得更紧了,目光死死锁在不远的刘海中身上,语气带著几分难以置信:“你的意思是……那人,是被鬼上身了?”
    閆埠贵头点得像捣蒜,忙不迭应和:“可不是嘛!邪乎得很吶!”
    这话音刚落,唱戏鬼就晃悠悠地朝这边走了过来,瞪著閆埠贵就道:“老閆啊老閆,你怎么为了脱干係,就满嘴跑火车,胡言乱语呢?”
    紧接著,它又转向秦队长,梗著脖子道:“公安同志!您可別听这廝胡说!他前些日子被殭尸伤过,脑子早就不清醒了!我建议把他关起来好好反省反省,省得在这儿妖言惑眾!”
    秦队长皱著眉,上上下下打量著刘海中,眼神里满是审视。
    半晌过后,猛地大手一挥:“你们几个,全都跟我回公安局!明天我联繫街道办的同志,过来彻彻底底查清楚!”
    这话一落地,閆埠贵和贾张氏当场就傻了眼。
    刘海中往前挪了半步,询问道:“那……那我也得去?”
    “当然!”秦队长斩钉截铁地点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你不仅要去,这事儿还得从你身上开始彻查!”
    “哦!”刘海中应了一声,话音刚落,脑袋一歪,直挺挺地就往地上栽。
    “哎哎哎!可別摔著了!”旁边看热闹的邻居嚇了一跳,连忙伸手把人给扶住了。
    閆埠贵见状,伸手指著昏死过去的刘海中,唾沫星子横飞地嚷嚷:“瞧瞧!都瞧见了吧!这是心虚了!是怕了!我就说他是被脏东西上了身。”
    “连公安局都不敢去!呸!也不知道从哪个乱葬岗子里跑出来的玩意儿!”
    “不然非得把那脏东西的骨头挖出来,敲碎了熬汤喝!”
    秦队长听得额角青筋直跳,满头黑线,回头对著閆埠贵一声暴喝:“闭嘴!少在这儿胡说八道!赶紧跟我们走!”
    一阵乱后,几个人被公安同志押著带走了,还有一拨人护送著易中海和阎解成往医院赶。
    院里的人一下子走了小一半,刚才还吵吵嚷嚷的四合院,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剩下的住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面面相覷,谁都没吭声。
    过了好半天,才有个年纪大点的嘆了口气,没好气地嘟囔:“行了行了,都散了散了!回屋睡觉去!这一天天的真闹腾。”
    “再这么折腾两回,我直接捲铺盖搬走,实在是受不住这份罪了!”
    话音刚落,就立刻有人回应道:
    “这时候你敢睡觉?不怕有脏东西上你身?”
    “我无所谓!上了身又怎样,折腾的也是你们,我照样睡得舒服!”
    “有道理,只要不是来殭尸,爱咋咋样!”
    说的对,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