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
一大妈瞅见易中海晕死过去,喊了一嗓子,就著急忙慌的衝过来。
院里眾人看著发神经的刘海中,眼皮子一个劲跳,得,又开始了!上回抡菜刀追人,这回保不齐又要抡菜刀!
人群里王翠翠乐顛顛跑过来,对著晕过去的易中海哈哈大笑:“易中海,你也有今天!活该!你个臭不要脸的死绝户!”
翠翠,快来扶我一下。”傻柱看到王翠翠走过来,连忙招呼一声。
王翠翠见状,赶忙走过去关心道:“柱子,你没事吧!伤到哪了?”
傻柱摇头:“没伤到,就是腿有点软。”
“这就好!”王翠翠鬆了口气。
閆埠贵几人也围过来,对著还金鸡独立的刘海中扫两眼,没再搭理,转头就去看易中海的情况。
只有刘光天兄弟俩忐忐忑忑凑到刘海中身边,拍了拍他肚子:“爸,易中海都晕了,別摆这造型了。”
『刘海中』动了动身子,放下手脚,对著刘光天兄弟俩满意的点头道:“这廝三番五次挑衅於我,我岂能忍让?还当著我的面糟践粮食,著实该打,如今我也算为民除一大害!”
刘光天忙点头:“就是就是!街道办標语都写著,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他倒好,还往地上撒,简直是资本主义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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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福也跟著附和:“没错!我早看他不顺眼了!八级钳工挣那么多,不接济邻里就算了,还敢这么浪费,拉去游街都不为过!”
刘海中眼睛“唰”得亮了,对著俩儿子一抱拳:“二位兄弟竟对小生所言如此认同,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这话一出,刘光天兄弟俩就跟被点穴似的,当场就愣在那儿了。
半晌,刘光天才猛的回过神,一把扯著他胳膊追问:“爸,你刚叫我们啥?”
刘光福也凑了上来,两眼睛亮的像灯泡,巴巴地盯著他,满眼都是希冀。
刘海中反倒一脸疑惑:“二位兄弟,小生方才这话,有何不妥?”
“嗷--!”
兄弟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齐声嚎了一嗓,捂著心口,一副活见了鬼的模样。
刘光福激动得两手直搓,语气都带著颤音:“爸!请你再叫我们一声兄弟!”
刘海中疑惑的又拱了拱手:“二位兄弟,你们这是……”
“欸!好兄弟!”刘光福兴奋地一拍他肩膀,扯著嗓子应了一声。
刘光天更是一把拽住他胳膊:“兄弟,走!咱进屋嘮,这儿人多眼杂的,耽误事儿!”
刘光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对对,回屋嘮去!”
俩小子一左一右,直接架著刘海中,风风火火往后院拽。
院里眾人直接看呆了。
二大妈想要上前的脚步也顿住了,瞅著仨人的背影,狠狠一跺脚,哭丧著脸道:“老刘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閆埠贵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也就没再管了,只要这脏东西不再伤人就行。
转头又忙著吩咐起来:“都愣著干啥?赶紧找辆板车来,把老易送医院去啊!”
旁边的人连忙应声,七手八脚地忙活起来。
易中海一边吐著血沫子,一边被抬上了板车,让两大小伙急匆匆的就拉去医院了。
院里的住户看著没了公安同志身影的大院,没再多言,互相挥挥手,各回各家去了,许大茂也拉著还懵逼的娄晓娥,快步返回了屋內。
苏红阳回到前院,用著系统了解到了电锯杀人狂如今处境,好像被公安追了好几里地了。
不过没事,这货天生的命硬。
他能帮的也只能到这儿了。
即便真被一枪崩了,只能算他倒霉,自己也犯不著心疼,毕竟这玩意儿是签到得来的。
眼见时间不早了,苏红阳脱了外衣便上炕歇息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
街道办的王主任就急匆匆来到院子,听说昨夜院里竟出现了个特务,这消息把她嚇了一大跳。
今天匆匆赶来的目的,就是再给全院的住户们重新做一做宣传,提升居民警惕性,增强反特意识。
听说昨晚要不是有公安在,后果不堪设想,那特务手里拿著凶器,还挟持了人质!
可这些大院住户们,居然还在一旁围观打闹,甚至还妨碍了公安同志执行公务,简直脑子发霉了才做得出来这事。
总之,全院上下都必须再上一次反特务的教育课,不然以后还出现这种情况,就是她们街道办的失职了。
逮著閆埠贵骂了一顿,又对著全院人一通说教,发了几本宣传手稿,嘮了好一阵才心满意足离开大院。
直到下午,正是轧钢厂下班的时间,易中海才从医院回来,脸上贴著两块药膏,阴沉著脸回了屋,院里有老嫂子跟他搭腔,他也没回应。
对於这情况,院子住户心知肚明。
老易心理创伤估计很严重,其实能理解,老易这几个月来,经常被人打,去医院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即便一起生活了数十年的邻居刘海中,也免不了给他来了一脚。
这一脚踹的是脸,但伤得却是几十年来的尊严。
老易他没墮落,就属实难得了。
这种坚韧的精神,值得他们学习。
……
这一会儿,后院的刘海中也醒来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到两儿子瞪著大眼睛盯著自己。
瞅见这一幕,刘海中下意识就要抽出腰上的皮带来。
“爸,先別忙著解皮带,今儿个我们哥俩给你看个好东西。”刘光天连忙按住刘海中的手。
刘海中满脸狐疑道:“你们两兔崽子,这是闹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