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贵抽了抽嘴角,连忙上前道:“老易,你就別埋怨了,还是赶紧想办法让老刘把棒梗带回来吧!”
“这事要是闹得南锣鼓巷人尽皆知,那咱们大院名声,可就真臭…哎呦~臭得更彻底了。”
易中海脸色难看,忙不迭点著头,与閆埠贵一同追了出去。
大院眾人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兴奋的七嘴八舌。
另一边,刘海中扛著棒梗出了大院后,直接来到了不远处的公厕內,將棒梗往地上一撂,从身上掏出一把钳子来。
瞅准棒梗的一颗尖牙,就使劲掰了起来。
只是还没等將牙弄下来,贾张氏就像闻著味似的,“嗷”一嗓子直接衝进了公厕。
瞧见刘海中这架势,尖著嗓破口大骂:“刘海中你这个死胖子,丧良心的玩意儿,快把棒梗还我。”
刘海中嚇了一大跳,慌忙又將棒梗裹了起来,撒开丫子跑路。
贾张氏气急败坏,紧追不捨。
两人一前一后追逐著跑出公厕,动静声引得附近街坊邻居纷纷走出来,挤在路边瞧著热闹。
这会儿,易中海与閆埠贵也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
閆埠贵急得大喊:“老刘,事情不是这么办的,咱们先回大院好好谈,我们指定向著你这边,成不?”
刘海中一边跑一边扯著嗓子嚎:“回大院可以,但你们得先把贾张氏给拦严实了,让我把棒梗的牙拿到手再说。”
贾张氏气的跳起脚来:“刘胖子,再不放下棒梗,我就喊人抓小偷了。”
这话一出,易中海跟閆埠贵都嚇了一跳,贾张氏真要这么喊,那事情就闹大了。
“老刘,快回大院去。”易中海扯著嗓子喊。
前头狂奔的刘海中听见这话,脚下又快了不少,卯足了劲儿往大院冲。
一行人呼哧带喘,跟在后面又齐齐撵回了大院。
刘海中刚一头扎进中院,瞅见自家俩大小子还杵在那儿,当即气的急吼:“你俩傻站著干啥!还不赶紧把贾张氏给我拦住!真是混帐东西!”
刘光天兄弟俩连连点头,一左一右堵在了贾张氏跟前。
贾张氏脸黑得跟锅底似的,瞪著刘海中恶狠狠地放话:“想要棒梗的牙?行啊!拿钱来买!今儿个你敢动一下试试,我跟你没完!”
话刚刚说完,易中海与閆埠贵也跑了回来,看到院子里这么一出,火急火燎的挤了进去。
“都有话好好说,千万別乱动手,旁边还有公安看著呢!”閆埠贵忙摆著手道。
闻言,贾张氏与刘海中这才回过神来,只见一群公安正皱著眉盯著这边。
刘海中眼珠子一转,连忙提著棒梗就走了上去:“公安同志,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
“棒梗咬了我,已经让我中尸毒了,要他的牙齿来治病,这婆娘死活不愿意,你们可得管管她。”
公安听到这话,眉头皱的更紧了,满脸莫名其妙。
这边话还没说完,贾张氏瞅准一个空当,嗷一嗓子就扑了上去,伸手就要抢刘海中提著的棒梗。
刘海中嚇得一激灵,赶紧捧著棒梗东躲西藏,甩来甩去。
“贾张氏!你讲点道理行不行!”閆埠贵急得直跳脚,扯著嗓子吼。
易中海也往前跨了一步,板著脸放狠话:“老嫂子!你再这么胡闹下去,明儿一早我就上街道办去,把你遣返回乡,让你回乡下种地去!”
贾张氏跟没听见似的,一边伸手够棒梗,一边撒泼骂街:“只要这死胖子把我家棒梗还给我,我立马就停!不然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拦我!”
刘海中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一边躲一边將棒梗甩来甩去,心里把贾张氏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就在这吵吵嚷嚷之际。
刘海中突然脸色大变道:“等等!贾张氏你先给我停下!”
“你个死胖子又想耍什么花招!赶紧把我家棒梗还回来!”贾张氏压根不搭理,伸著手在刘海中身上乱抓乱挠。
刘海中脸都绿了,扯著嗓子吼道:“真出大事了!你赶紧给我停手!”
说著,他连忙扭头冲旁边还一脸懵的公安同志喊道:“公安同志!劳烦你们把这疯老婆子拦住!我有天大的事要说!”
几位公安对视一眼,当即齐刷刷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扭作一团的俩人给隔开了。
刘海中这才鬆了一口气,赶忙低头提起手里的编织袋瞅了瞅。
这一看,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旁边的易中海瞅著他脸色不对,赶紧凑上前问道:“老刘,咋回事?出什么事了?”
这时,閆埠贵似乎发现了不对劲,伸著手指向刘海中手里空荡荡的编织袋,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老刘!棒梗呢?棒梗哪儿去了?”
刘海中呆呆地提了提手里轻飘飘的编织袋,跟丟了魂似的,喃喃自语:“是啊……棒梗呢?哪儿去了?”
易中海和贾张氏俩人心头“咯噔”一下,差点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易中海踉蹌著晃了晃身子,猛地一挥手,大声吼道:“都別愣著了!找找!大傢伙快帮忙找找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