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21章:离这小子远点
    三大妈杨瑞华一跺脚:“哎哟,什么小盆栽啊!他搬了两大的走!”
    “啥?”閆埠贵心里一个咯噔,连忙从炕上爬了起来。
    “当家的你快出去看看,我记得那两盆是你最喜欢的。”杨瑞华指了指屋外院子。
    “閆埠贵情绪值+999。”
    “閆埠贵情绪值+999。”
    阎埠贵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浑身还发虚,穿上鞋子就往院里跑。
    瞅见原先摆著两大盆宝贝的地方已空空如也,脸“唰”地就绿了,一口气没上来,差点翻起了白眼儿。
    “哎哟!我的祖宗哎!你咋专挑我最大的俩搬啊!”阎埠贵拍著大腿蹦了起来:“那树莓我伺候六年了!我还打算卖个好价钱的”
    “当家的!你慢著点!身子骨还没好利索呢!”三大妈连忙跑过来扶著,生怕再出了啥事。
    阎埠贵一把甩开她的手,红著眼珠子就往东厢房走。
    这边苏红阳正哼著小曲儿摆弄盆栽,瞅见阎埠贵风风火火走过来,立马笑呵呵的招了招手:“哟!三大爷这身子骨可以啊!这才多大功夫,就能下地遛弯儿了?”
    阎埠贵黑著脸,嚷嚷道:“小苏同志!你这做人可不地道啊!说好的挑两盆小的,你咋把我压箱底的大傢伙给顺走了?”
    苏红阳脸一板:“三大爷,这话可不能乱说!这两盆在我眼里,可不就是巴掌大的小玩意儿嘛!你该不是想耍赖不认帐吧?”
    阎埠贵脸皱得跟个苦瓜似的,哭丧著脸討价还价:
    “这哪是小玩意儿啊!这都快赶上我家解旷身高了!你把这俩给我搬回来,我让你重新挑两小的,不不不,三个!成不?”
    苏红阳摇摇头,一脸无奈地摊手:“三大爷,做人得讲诚信不是?再说了,我好歹也救了你一条命,难道这两盆花花草草,还抵不上你阎老抠的救命钱?”
    这话一出口,阎埠贵瞬间被噎住了。
    苏红阳走了过去,拍了拍閆埠贵肩膀:“你这人啊就是太看重钱財了,你抓的越紧,这东西越会从你指缝里溜走。”
    “凡事想开点,放我这你也每天能欣赏不是?”
    “閆埠贵情绪值+999。”
    “閆埠贵情绪值+999。”
    ……
    閆埠贵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下一秒,两人眼角余光突然瞥见大院门口,傻柱正带著一位女同志走了进来。
    两人齐齐扭头看去,嘿,这不就是傻柱跟王翠翠同志吗?
    “嗬,翠翠同志来了!”苏红阳笑著走了上去。
    閆埠贵也紧跟其后。
    傻柱见状,也带著王翠翠走了过来,指著两人介绍道:“红阳老弟就不跟你介绍了,你俩本就认识的。”
    说著又往旁边一指:“这是咱前院的三大爷閆埠贵,是街道办指认的联络员,你以后管他叫閆老抠就行。”
    閆埠贵:……
    王翠翠轻捂著嘴,一副笑顏如花的模样。
    一旁的苏红阳见状,有些好奇道:“你们这就领证了?咋这么快?”
    傻柱摇著脑袋:“还没呢?这不有空就带翠翠过来咱们院认认门嘛,介绍一下街坊四邻。”
    苏红阳恍然的点点头:“这样啊!那你可得小心著点老易,那老傢伙心眼坏得很,说不定又会使什么绊子!”
    傻柱听著这话,眉头紧锁。
    旁边的王翠翠却冷著声音道:“那个易中海我迟早找他算帐,差点没把我饭碗给搞砸了,饶不了他。”
    傻柱连忙安慰:“翠翠你放心,一大爷他已经被我说过了,绝对不会再来为难我们了。”
    “哦?你居然没被开除?”苏红阳诧异的看向王翠翠。
    “王翠翠情绪值+999。”
    王翠翠瞪了一眼苏红阳:“怎么著?我没被开除你好像很失望?”说著扭头又看向傻柱:“柱子,你离这小子远点,他跟易中海那老狐狸比,也好不到哪去。”
    傻柱尷尬笑了笑;“嗨,咱不提这茬了成不?走走走,我带你认识认识別的邻居。”
    “翠翠我跟你说,后院有个放映员叫许大茂,那孙子最坏,一肚子花花肠子,到时候见了他可千万別搭理。”
    傻柱两人往中院走了。
    閆埠贵与苏红阳两人看著他们的背影,暗自思索片刻,便收回了目光。
    两人一扭头又四目相对…
    下一秒,閆埠贵就拉住苏红阳胳膊,满脸痛心道:“小苏同志,这两盆栽你肯定不会打理,还是搬回我那边去吧!"
    苏红阳:……
    ……
    中院,
    傻柱领著王翠翠回大院的消息,跟长了翅膀似的,眨眼工夫就传遍了整个大院。
    院里的住户们呼啦一下围了过来,纷纷好奇地打量著王翠翠 。
    易中海在屋里自然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正沉著一张老脸,盘腿坐在炕沿上一声不吭,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旁边的一大妈大气都不敢喘,脑袋缩在一边。
    好半天,外头的嬉笑声、议论声一阵高过一阵,吵得易中海心烦意乱。
    当即“腾”地一下站起身,抬腿就往屋外走。
    “中海,你这是要干啥去啊?”一大妈嚇了一跳,连忙出声问道。
    “甭管!”易中海头也不回地甩下俩字,大手一挥,气冲冲地迈出屋子。
    院外,傻柱站在人群中高声道:
    “各位老少爷们,我旁边这位就是王翠翠同志,我未来的媳妇,大傢伙以后可得注意著点,惹到了我媳妇我绝饶不了他。”
    “傻柱,啥时候办喜酒啊!”有人大声问道。
    “是啊!这可是大事。”
    “怎么著也得办个十桌八桌的吧!”
    傻柱一听这话,赶紧摆手打圆场,脸上堆著笑:“嗨!各位大爷大妈们,这可真是为难我了!这年头啥光景啊?物资紧俏,谁家能阔气到摆十桌八桌的酒席?”
    “酒席肯定是办不成了,回头我挨家挨户送点喜糖,大傢伙儿也跟著沾沾喜气,图个乐呵!”
    眾人一听这话,也就渐渐没了声儿。
    他们本来也不是真馋那口酒席,不过是嘴上起鬨凑个热闹,如今能得几块糖吃,那也算是不赖了。
    正乱鬨鬨的时候,易中海闷不吭声地挤了进来,黑著脸冲人群沉声道:
    “都几点了?不去忙著做饭还吵吵嚷嚷的,打扰了邻居,再被举报有你们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