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进门,苏红阳就注意到,炕上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易中海,咧嘴笑道:“老易你这是玩躲猫猫呢?这么大热天,別把痱子捂出来了。”
易中海听到声音,心急不已:“苏红阳你给我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嘿!”苏红阳顿时又乐了:“老易你个老不羞,客人进门了你还躺炕上,这就是你这位八级钳工的待客之道?”
“还不欢迎?哼!你算计我的事今天必须给个交代。”
“我让你躲里面…”
说著,苏红阳伸手將被子给拽了下来。
下一秒,就露出易中海那眼眶凹陷、泛著青紫的面孔来,长长的指甲黝黑髮亮,闪著寒光,一股阴森感朝两人扑面而来。
“嘶~”苏红阳直接就惊呆了:“臥槽…你这!”
旁边的傻柱也瞪大一双眼,惊恐的后退了两步。
易中海也被嚇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將被子盖回身上,气急败坏的吼道:“苏红阳,你给我滚~!!!”
傻柱懵了,连忙说道:“一大爷您脸色好像不对劲吧!咱们还是快起来上医院去!”
“不用!”易中海吼出声来:“今天就这样吧!你们都给我出去!柱子你也出去,改天我会上门解释。”
傻柱犹豫:“这……”
苏红阳总算回过神来,盯著躲被子中的易中海不满道:“老易啊老易,你居然还瞒著这茬,这是想害死全院人啊?”
旁边傻柱疑惑的看了过来:“一大爷他怎么了?瞒了啥事?”
苏红阳沉默半晌,朝傻柱回应:“你去外头叫閆埠贵进来,作为唯一的管事大爷,这事让他来管。”
傻柱点点头,只好出去叫人了。
不一会儿,閆埠贵就跟著傻柱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一丝疑惑,来到苏红阳身边,就摇著脑袋:
“小苏同志,叫我进来做什么?你们之间的事,我可不敢瞎掺和。真要解决的话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
苏红阳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肃然说道:“行了三大爷,我让你进来是想给你看个好东西。”
閆埠贵一愣:“什么好东西?”
“请看这是什么!”
话音刚落,苏红阳猛的又將被子掀开,露出易中海的身子来。
“易中海情绪值+999。”
“易中海情绪值+999。”
……
易中海嚇得连忙用胳膊遮住自己的脸,气的急吼:“苏红阳,我要去告你私闯住宅,让你去蹲班房!”
閆埠贵只瞧了一眼,便將易中海此刻的模样尽收眼底:浑身冒著大汗、还一个劲的打哆嗦,又用厚被紧紧裹住自己。
“嘶~老易难道是…”閆埠贵不敢置信的看向苏红阳。
苏红阳嘆息一声,悲愴道:
“事已至此,现在摆在咱们面前有两个选择,要么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老易给拖出去烧了,要么就打电话报公安,让公安来处理,拉他去打靶!”
“易中海情绪值+999。”
“閆埠贵情绪值+500。”
“一大妈情绪值+999。”
“何雨柱情绪值+500。”
……
“苏红阳你胡说什么,我身子好好的,只是感冒而已!”易中海急的怒吼。
一大妈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拦在苏红阳两人面前,眼泪哗啦往下掉:“你们不能动中海,他只是生病而已。”
閆埠贵也反应过来,尷尬道:“老易你们別激动,小苏同志啥毛病你们还不知道?就没一句正经的。”
苏红阳嗤笑一声,摆了摆手:“我可没逗闷子,你瞅瞅他这模样,妥妥的尸毒入体已久,活不长了啊,还是赶紧烧了吧!”
顿了顿,又朝易中海苦口婆心道:“老易啊!直接一把火烧了是最简单的办法,不然再拖下去,你就该失去理智了,见人就咬啊。”
“放心,就疼那么一小会而已,等你把表皮烧的焦焦脆脆,保管你啥感觉也没有,眼睛一闭一睁,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易中海情绪值+9999。”
“易中海情绪值+9999。”
“哎呦別说了,你们就饶了中海吧!就当…就当这事从来没发生过,明天一早我就带著中海走,永远不回大院了,成吗?”
一大妈瘫倒在地,对著几人哭嚎起来。
閆埠贵见状,心里也急得不行,跺著脚朝易中海骂道:“老易,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啊!我说的话你就是不听,现在成这副样子了!”
“你让我们该怎么办?”
易中海用胳膊挡著脸,一直不说话。
看到这副样子,閆埠贵更气了,无奈转头看向苏红阳:“小苏同志,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
苏红阳立即摇著头:“我又不是神仙,都这样了我也救不了,反正这是他自己的问题,被咬了也不说出来,真是活该!”
“易中海情绪值+999。”
“易中海情绪值+999。”
閆埠面色难看:“可他终究是咱们大院的人,老太太的事刚过,要是又出这状况,公安那边怕是不好解释了。”
苏红阳咂吧咂吧嘴,思索起来。
易中海这情况,他来治疗的话应该不太难,毕竟自己好歹有神级医术傍身,还有內力辅助。
但他可不想白白给他治,得让易中海吃多点苦头再说,整天想著阴人的玩意,活该有此一劫。
“小苏同志,想到办法没?”閆埠贵眼巴巴的盯著苏红阳。
苏红阳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暂时没有头绪,我看啊…还是火化算了!”
“易中海情绪值+999。”
“易中海情绪值+999。”
閆埠贵与傻柱听到这话,都沉默了下来。
就在这时,屋外刘海中背著手走了进来,边走边说:“这里怎么个情况?怎么还没声了?”
待见到屋內沉默的场景,他跟没看见似的,皱著眉头蹭到炕边,半拉屁股往炕沿上一坐,对著易中海就摆出一副说教的架势:
“老易啊!不是我说你,小苏同志就算跟你不对付,那也是咱大院的自己人啊!你咋能背地里算计他呢?”
“这事儿你办得不地道了啊!”
“还有王翠翠的事,嘖嘖嘖,老易啊老易,你真是越活越糊涂!那可是傻柱心心念念要娶的媳妇,你这不是往人家心窝子里捅刀子嘛!”
“脑子是被门挤了还是被驴踢了?简直糊涂透顶!”
“我都不想说你…”
旁人没注意到,易中海身体颤抖得更加剧烈,指甲突兀疯长,两颗尖牙逐渐从嘴里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