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东厢房。
房门突然被推了开来,正煮著肉的苏红阳下意识抬头看去,就见閆埠贵满脸焦急的走了进来。
苏红阳挑眉:“哟,三大爷你这鼻子属狗的?我这才刚下锅呢!”
閆埠贵有些尷尬,往锅里面瞟了一眼,连忙笑道:“小苏同志,你把我三大爷当啥了?我可学不来贾家那套。”
苏红阳诧异回应:“那你这是…”
“小苏同志,如果人被殭尸咬了,到底需要多久才会尸变啊?”閆埠贵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了起来。
苏红阳嘴角微不可察的翘起,隨即面带疑惑道:“三大爷,你怎么又问起这个?上次我不是说过了吗?”
閆埠贵一拍大腿:“哎哟小苏同志,你就说具体一点,这样,如果有人昨天晚上被咬了,那她今晚会不会尸变?”
苏红阳放下手里东西,装作琢磨片刻,良久才缓缓开口:“这事不好说,可能是今晚,也可能是明天…,反正就一两天的样子。”
閆埠贵闻言,沉默起来。
下一秒,面色突然严肃起来:“小苏同志,你说实话,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的伤有问题?”
苏红阳立即笑了笑:“你到底想问什么,就直接说吧,別问东问西的了。”
閆埠贵点头:“那我就不瞒你了,其实…老太太的死可能跟殭尸有关,我怀疑是被殭尸咬死的。”
苏红阳身形顿住,耸了耸肩:“嗯,然后呢?”
閆埠贵:“……你不惊讶?”
苏红阳:“我很惊讶啊!”
閆埠贵:“那你为什么面无表情?”
“唔…那等我酝酿一下。”
话刚说完,苏红阳就猛的瞪大眼睛,露出一副惊骇欲绝的模样:“什么?老棺材是被殭尸咬死的?这真是太可怕了!”
“那咱们得赶紧跑,跑的越远越好。”
“閆埠贵情绪值+999。”
“閆埠贵情绪值+999。”
“小苏同志你能不能正经一点,这可是天大的事,万一老太太诈尸,咱们全院人就危险了!”
閆埠贵急得直跺脚。
顿了顿,连忙拉住苏红阳的胳膊:“走,咱们现在就过去,你帮忙看看老太太的情况,要是今晚会诈尸的话,咱们得有个准备。”
“誒誒~先等会啊!让我把锅端起来先。”苏红阳连忙指了指炉子上的一锅肉。
閆埠贵见状,立刻鬆开了手。
没过多久,两人就出了东厢房,朝后院走去。
待来到后罩房前,依旧能看到有不少人站在边上閒话家常,时不时传来几声笑骂。
有人见到苏红阳的身影,纷纷停下说笑,朝两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閆埠贵与苏红阳没有在意他们的眼神,直接走进灵棚內,来到被一张白布盖著的聋老太遗体旁。
“小苏同志,你看…”閆埠贵咽了口唾沫,有些紧张说道。
苏红阳翻了个白眼:“瞧你这样儿,还人民教师呢!”
“閆埠贵情绪值+100。”
苏红阳没再说话,直接將白布掀开。
下一刻,两人就见到聋老太那还瞪著一双眼睛、满是惊恐的面容。
整张脸灰败暗沉,双颊凹陷,瘦骨嶙峋的面容有著一种不自然的青白 ,只是一眼就让人感觉心里发寒。
“嘶~,老太太的面容怎么变了,白天都还不是这模样的。”閆埠贵有些惊恐。
苏红阳则皱了皱眉:“枉死的人,脸都会变成这样,不用一惊一乍。”
閆埠贵点点头:“小苏同志,能看得出来吗?老太太啥时候会诈尸?”
苏红阳凑上去捏开聋老太的嘴瞧了一眼,又看了看双手的指甲,良久摇著脑袋道:“今天大概不会,估计是明晚。”
閆埠贵听到这话,鬆了一口气:“这样就好,明天还来得及做准备。”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脑袋突然凑了过来,轻“咦”一声:“老太太的眼睛不是被易大爷抹下来了吗?怎么又睁开了?”
苏红阳与閆埠贵转头,见是刘家老二刘光天过来了,便没多说什么。
但他的声音却传入不少人耳中,旁边聊著天的住户纷纷好奇的走了过来。
见到老太太面容,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这老太太的脸咋成这样了?”有人颤抖著声说道。
“是啊!太嚇人了!”
“刚刚听光天小子说老太太眼睛被抹下来过?”
“可不是嘛!之前我也在旁边看著,是老易亲自弄的。”
“那现在怎么又睁开了?你们说是不是怨气太大,所以闭不上眼的?”
“估计是,走的这么急,连后事都没有交代清楚,当然有怨了。”
……
周围的窃窃私语,顿时有些喧闹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眾人身后一道急促的喊叫声传来,听到这声音,大家便知道是易中海过来了,连忙让出一条路来。
苏红阳与閆埠贵立即往声音方向看去,就见易中海与傻柱快步朝这边走来。
易中海沉著一张脸,心情显然不太好。
閆埠贵连忙迎了上去:“老易,我们就是过来看看老太太,没干什么!”
易中海皱眉,待看到老太太身上的白布被掀开后,顿时怒火中烧:“是谁这么不懂规矩?哪个掀开的?老太太的清净也敢打扰?”
话音刚落,眾人齐齐朝苏红阳跟閆埠贵两人看去。
易中海见状,更加气愤了:“苏红阳,又是你!老太太都已经去了,你到底还想干什么?”
旁边傻柱也有些不高兴了,连忙走过去拿起白布將聋老太重新盖好,这才抬起头来不忿道:
“三大爷,我何雨柱虽然没读过啥书,但也知道什么叫死者为大,你们搁这拿它当红盖头掀呢!这么不尊重她老人家?”
閆埠贵满脸无奈,苦笑著说道:“老易,还有傻柱,你们俩先別著急嘛!听我说,我们这么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稍稍停顿了一下后,又將目光转向易中海:“老易,你別忘了,今天下午的时候我不是跟你提过那件事儿吗?现在我带小苏同志过来就是想检查一下情况。”
易中海听到这话,心中怒火更甚了。
“放屁,老閆,你怎么也跟著苏红阳一起胡闹了?他说会诈尸就真的会诈尸?这小子嘴里就没说出来一句真话过,你居然会相信他?”
閆埠贵一时被噎住了,不知道该说些啥。
易中海见状更加来气,在他看来,老閆就是被苏红阳给蛊惑了,想要借著这事闹出么蛾子来。
“好好好,你们不是说老太太会诈尸吗?”说著,易中海便来到聋老太身旁,直接掀开白布,抓起老太太已经僵硬的手,半个屁股坐在灵床上。
瞪了一眼苏红阳继续道:“我今儿个就坐这守著,看看老太太是不是真会爬起来。”
“老太太生前,被我当亲娘一样孝顺,我就偏不信这个邪,即便真爬起来又怎样?难不成她还会害我跟柱子?”
“苏红阳,你这小伎俩还嚇不到我!”
閆埠贵:……
苏红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