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满意的点头:“行行行,明天正好休息,大傢伙想去的都可以去。”
正瘫坐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秦淮茹听到这些话,眼睛顿时亮了不少,如今,唯一可能帮他们贾家的,恐怕也只有易中海了。
这么一想,她连忙起身:“二大…一大爷,明天我也去。”
刘海中听到秦淮茹也管他叫一大爷,只觉得心中一股莫名的舒爽直衝天灵盖,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当即背著手道:
“好,那就一起去吧!到时候把你们贾家眼下的情况跟他说说,想必老易不会不管。”
便在这时,二大妈走上来神色忧虑道:“当家的,那医院的老太太怎么办?今天我去看了一下老太太,没人照料,躺床上一个劲骂著人呢!”
刘海中皱眉:“老易媳妇没去管过吗?”
二大妈嘆气的摇了摇头:“怎么没去!他一大妈这几天经常去看老太太,但老易那边情况大傢伙都知道,人一直没醒过来,所以在老太太那待不了多久。”
“现在没人管她,拉屎撒尿都成问题,那医院小护士也是倒霉,都被骂哭了。”
刘海中闻言,冷哼一声:“这个老太太嘴巴本就是不乾净的主,骂人的话能好听?”
“这老易媳妇也是,不雇个人来照顾,她两边跑身子能吃得消吗?”
顿了顿,他一挥手:“算了,先不管这个老太太,咱们明天去老易那再一起商量著解决吧!”
閆埠贵突然眼睛一亮,一拍大腿:“老刘说的对,这老易媳妇怎么不捨得花钱僱人呢!我家瑞华正合適啊!
三大妈杨瑞华也赶紧挤了出来:“对对对,我在家反正也没事,这活我来做正合適。”
全院人顿时无语,这老閆一家,还真是无利不起早,先前怎么不说有空?
现在要花钱僱人,你们倒是赶著趟跳出来。
刘海中也是清楚这一家人的秉性,索性摆了摆手:“行行行,如果明天说的动老易媳妇的话,这活就归你们。”
“好了,大傢伙都回去休息吧!”
“明天如果有想去看看老易的人,就早点起来。”
眾人应了声,陆续起身,三三两两的回屋去了。
……
次日一早。
苏红阳刚睁开眼睛,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熙熙攘攘的说话聊天声,不禁感嘆现在年代的人都是精力充沛的主。
刚穿好了衣服准备出门,东厢房的门就被人给敲响了。
“咚咚!”
“红阳兄弟,起来没?”门外传来许大茂的声音。
苏红阳见状,直接打开了房门。
只见门外许大茂穿著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脸上还洋溢著难以抑制的笑容,像是有什么喜事。
苏红阳诧异开口道:“嗬,你今天这一身够板正!要去相亲啊?”
许大茂听到苏红阳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没好气地耸了耸肩:
“你这都是哪跟哪啊?今天大傢伙儿不是说好了要一起去精神病院嘛,在易绝户面前,我当然得撑足面子。”
苏红阳笑了笑:“还挺讲究!”
许大茂得意地扬了扬脑袋,隨后挥著手道:“行了,大家都已经到前院了,估计就差你一个了,赶紧的!”
这时,刘海中在前院扯著嗓子喊道:“都到齐了吧!都別磨蹭了,赶紧出发!”
苏红阳朝外一看,好傢伙,足足十几號人扎著堆聚在前院说笑。当即转身走回屋子,拿了点吃的就出了门。
苏红阳与许大茂两人也没骑自行车,跟在人群步行。去精神病院的路並不算太远,约摸著半个钟就到了。
一行人紧赶慢赶,终於是来到了易中海所在的精神病医院,可刚一到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同志,你们有什么事?”两名工作者拦在门口,有些疑惑的望著眾人。
刘海中与閆埠贵立马走上前,解释道:“两位同志,我们是来看望病人的,叫易中海,我们都是他邻居。”
其中一名工作者闻言就是一愣,惊呼道:“易中海?你们来看望他的?”
瞧著这反应,眾人面面相覷。
怎么?不过是来看望一个病人罢了,至於这么大反应?难道易中海出事了?
下一秒,眾人就见这位工作者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般,狠狠地哼了一声:
“哼!这易中海送来的时候,身上一股恶臭不说,人还是昏迷不醒的状態,跟死了一样。”
“当时还是我硬著头皮帮忙处理的,而你们这些所谓邻居,居然没一个过来帮衬著人家,简直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眾人闻言,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可他们当时也是一堆烂事缠身,自顾不暇!这能怪他们吗?
突然,旁边另外一名工作者下意识问道:
“易中海是九十五號院的,那你们也是?听说这个大院里的人喜欢玩屎?是真的假的?”
九十五號院眾人听到这话,脸色集体黑了下来。
这小年轻会不会说话,什么叫喜欢玩屎?这种荒诞的谣言你也信?
閆埠贵尷尬的开口道:“两位小同志,能不能让我们先进去?一大堆人站在这影响不好。”
听到这话,那名工作者也没在追问,立即点头:“那就一个个上来登记吧!”
……
三楼,病症科室內。
一大妈正满脸憔悴的用著毛巾擦拭著易中海的身体,看著一直昏迷不醒的老伴,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她已经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了。
整整三天,她的老伴易中海一点醒来的跡象都没有,可医生却说,生命体徵正常,没有任何外伤跟內伤。
確实,易中海如今的情况,就跟睡著了一样,就是怎么叫都叫不醒。
就在一大妈抹著眼泪时,大院眾人终於找到了房间,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他一大妈,我们来看老易了。”閆埠贵走上前率先开口。
一大妈看著突然走进来的一群熟悉身影,连忙站起身来:“大家都来了,赶紧进来吧!”
刘海中背著双手,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易中海,严肃地问:“老易情况到底怎样了?老易媳妇你跟我们说说?”
“能帮的,我们会儘量想办法。”
一大妈闻言,望著床上的易中海,眼泪又不禁夺眶而出。
后面的苏红阳也挤上前,不顾眾人反应,径直朝著床边走去,俯下身,將手指轻轻搭在易中海的脉搏上。
片刻后,他才缓缓鬆开了手。
果然是睡著了,不是什么隱性疾病。
估摸著易中海之所以会这样,完全可能是唱戏鬼的上身,导致易中海精神力受到了极大的打压,身体过於疲惫,所以才会昏睡这么久。
以易中海的目前身体状况来看,估计今天下午就会自然醒来。
不过他既然来了,自然不会让易中海继续睡下去。
想到这里,苏红阳嘴角微微上扬,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准確地按在了易中海身上的几个穴位上。
下一秒,易中海的眼皮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的睁了开来。
苏红阳见状,立马咧嘴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