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
“扑通”一声,扑面而来的粪汁瞬间將两人淋了一身。
閆埠贵颤抖著用手抹掉脸上的排泄物,气的浑身发抖,咬著牙怒吼:
“哪个混帐玩意跳下来了?下来也不说一声!”
刘海中同样气愤不已,指著还在粪汁里折腾的人影,破口大骂:“小兔崽子,也不提前吱一声,等下我也给你餵一斤尝尝鲜!”
刚刚说完,两人就见这道人影拿著一把菜刀站了起来。当看清来人的模样后,两人直接就愣住了。
“老易!”两人齐齐惊呼。
閆埠贵慌忙摇著头:“不…不对,这是…是那位女同志 ”。说完,直接嚇得连忙退到角落,满脸警惕的看著『易中海』。
刘海中指著『易中海』的手,也连忙缩了回去,迅速后撤了数步。
『易中海』抹了一把脸上的污秽,羞愤交加的朝上方怒吼:“呕~,贼子安敢害我,待我逃脱,定斩你首级。”
声音宛若洪钟,不似之前那种娇滴滴的女腔声。
听到这杀气腾腾的话,不管是同处茅坑中的閆埠贵与刘海中,还是上方的閆解成,皆是嚇得肝胆欲裂。
换人了?换成之前贾东旭那种了?
还没来得及多想,『易中海』眼神嗜血的看向两人,扛著菜刀就走了上来。
“你…你別过来,我们可是两个人,你打不过我们的。”刘海中亡魂大帽,嚇得跳了起来。
閆埠贵同样急切开口:“同志,不要衝动,千万不要衝动,咱们一起想办法上去如何?”
『易中海』不为所动,来到刘海中面前,平静的盯著他阴森道:“你要餵一斤何物给我?”
刘海中嘴抽了抽,打了一个哆嗦,惊恐回道:“没有没有,我从来没说过这话,我对天发誓。”
说著,慌不迭举起一只手来。
“阿噠!”
『易中海』猛的將菜刀狠狠往刘海中脸上拍了过去。
”噗!”
刘海中被菜刀扇了一巴掌,脑袋一歪跌倒了下去。
“咕嚕咕嚕…”
一旁的閆埠贵看见这一幕,嚇得惊骇欲绝,大声吼叫道:“老刘,老刘你没事吧!”
刘海中踉蹌数步后,终於是从粪汁中爬了起来,颤抖著身体挤到閆埠贵旁边。
『易中海』冷著一张脸,挥了挥手中的菜刀,对著两人哼声道:“等下在收拾你们,你们两个快快蹲下,让小生上去报仇!呕~”
刘海中与閆埠贵闻言,先是一愣,隨即便如蒙大赦般连连点头应道:“好好好,这个绝对没问题!”
心中暗自窃喜,原本以为今天难逃一劫,没想到这『易中海』竟然会轻易地就放过他们。
庆幸之余,又不禁为上方的人感到同情,不过也没办法了,只要他们俩能平安无事就行,其他人的安全,关他们鸟事。
閆埠贵与刘海中很听话的蹲下身子,只留一双眼睛露在粪水上面。
『易中海』踩著两人迅速攀爬了上去。
上面的閆解成等人,看著爬上来的『易中海』,再次嚇得拔腿就跑。
唱戏鬼看向逃跑的人群,目光紧紧锁定在閆解成的身影上,挥了一下手中的菜刀,便追了上去。
閆解成朝前面慢吞吞的人群,心急如焚的急吼吼道:“他娘的快跑,前面的赶紧跑啊!他追上来了。”
“哪里逃!”『易中海』嘶吼一声,挥起菜刀就往閆解成后背砍了上去。
远处见到这一幕的人,纷纷头皮发麻。
三大妈瞅见自己大儿子被砍,眼睛一翻,嚇得晕了过去。
閆解成只感觉后背有一股劲风袭来,身子连忙一扭往旁边躲,菜刀就已经擦著他的衣服划了过去。
閆解成摸了摸后背,生出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看著还堵在月亮门的眾人,当即往旱厕方向冲了过去。
嘴里急吼吼道:“爸,让个位置,我也下来了! ”
正在旱厕下方,听著外面动静的閆埠贵两人,听到上边閆解成的嘶喊,纷纷皱起了眉头。
怎么个事?你也要下来?
还没来得及多想,两人就看见一道身影猛的扎进了旱厕。
追在后面的『易中海』见状,皱了皱眉,有些犯噁心的呕了两声,看著旱厕下方有些犹豫起来,虽说他自己刚刚下去过,但这种污秽之地他可不愿意再下去一次。
当即一转头,朝著躲在院子角落的二大妈就冲了上去。
二大妈心中一惊,嚇得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赶紧跑,还愣著干什么?”有人大喊了一句。
二大妈回过神来,朝著月亮门拔腿就跑。
眾人同样朝著月亮门跑去,这个院子现在是不能待了,即便躲到家里,这个牲口也能踹门进来。
还是往外跑吧!等王主任他们过来。
一个角落处,许大茂见这一情景,抹了一把冷汗说道:“咱们躲在这真行吗?要不咱们也跑吧!”
林国彬摆了摆手,信心十足开口:“不必,有我在这,那个易中海还近不了身,不要忘了我的职业。”
许大茂一听,也觉得说的很有道理,自己身旁可是有两位会武术的牛人,若是连他们两位都制不了这『易中海』,那还有谁能啊!
想到这,顿时將整颗心放了下来。
旁边的苏红阳则望了望眾人跑出大院的身影,神色古怪的摇了摇脑袋。
下一刻,月亮门处,就传来贾张氏一声尖叫:“鬼啊!”
紧接著,一眾大院住户们人挤人,全部都推搡著跑了回来。
许大茂又是一惊:“鬼?什么鬼?哪来的鬼?”
苏红阳一笑:“慌什么?有我两个练武之人在,阳气足得很,鬼见了咱们,都得绕著道走。”
许大茂忙不迭的点著头,一个箭步衝到苏红阳身边,紧紧抓著他的胳膊:“红阳兄弟说的对,咱们靠紧一点。”
苏红阳翻了翻白眼没有说话。
不远处,提著菜刀的『易中海『见到眾人又跑了回来,当即没有犹豫,朝著人群就冲了上去。
对著贾张氏就迎了一个照面,菜刀朝著贾张氏肩膀就劈了过去。
“妈呀!別杀我!”
贾张氏亡魂大冒,连连后退。
撕啦一声,菜刀將衣服瞬间撕裂,一丝殷红的血液,哗哗往外冒。
“啊!血…有血!”
贾张氏摸著自己鲜血淋漓的肩膀,嚇得腿一软摔倒在地,裤襠里立即流出了一股不明液体来。
『易中海』挥著菜刀往贾张氏脸上一拍,啪嗒一声,贾张氏头一歪晕了过去。
眾人见这一幕,同样差点没嚇得昏死过去。
由於月光照得不太明显,眾人还以为贾张氏被一刀割了脖子,心中暗道完了,贾张氏也被『易中海』杀了。
……
就在一眾人不知所措的时候,閆解放衝出人群,急吼吼的朝旱厕跑了过去,大声吼道:“爸、大哥,给我留个位置,我也下去躲躲!”
话音刚落,整个大院住户们哄得一声炸了,对啊,这鬼东西好像不会追杀掉旱厕下边的人啊!
那他们……
秦淮茹抹著眼泪,颤抖的看了一眼地上生死不知的婆婆,当即朝著旱厕奔了过去。
她不能有事,婆婆没了,东旭也估计得判个好几年,那如今还在中院家里睡觉的棒梗和小当可就要靠她了。
她绝对不能出事。
早知道就不好奇了,非跑过来看热闹,现在好了,还要跳一次茅坑,也不知道刘家兄弟將警察叫回来了没有。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也让让,我也要下来了。”秦淮茹低著头一边跑一边喊。
眾人看到秦淮茹与閆解放带头,当即不管不顾,纷纷朝著旱厕跑了过去。
“他二大爷你们让出位置来,我也要下来了!”
“让让…我也来了!”
“快到边上去…我要跳了!”
“走你…”
……
一时间,眾人排著队,一个接一个扑通扑通朝著茅坑跳了下去。
看的角落三人目瞪口呆。
许大茂呆滯的看著一群人排队跳茅坑,咽了口唾沫喃喃自语道:“是我眼花了,还是他们疯了?”
苏红阳抽了抽嘴角,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旱厕下方就传来一声声癲狂之音:
“別跳了,別跳了,呕~已经塞不下去了!”
“谁踩我脚了,赶紧拿开~呕!”
“妈的,谁踩我脸上……”
“这是哪家小子?怎么脸朝下?赶紧把他拔出来,別呛死了!”
……
不知过了多久,刘家兄弟俩,终於带著王主任与数名警察姍姍来迟…
听到后院时不时传来的嚎叫声,眾人疑惑的快步朝后院走去!
ps:真不好写,以后不写这种剧情了。
感谢各位大佬们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