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大院。
苏红阳刚刚回来,正浇著绿植的閆埠贵就快步走了上来。
“誒誒,小苏同志…”
苏红阳疑惑的转过头来,看著閆埠贵笑眯眯的一张脸,不清楚这閆老抠又想搞啥么蛾子。
“三大爷,叫我有什么事吗?”
苏红阳直接开口询问。
閆埠贵乐呵呵的走了上来,打量了几眼,见苏红阳身上没好处可以捞,眼中顿时有些失望。
苏红阳见閆埠贵这一副算计的模样,不由得皱了皱眉:“三大爷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閆埠贵赶忙上前几步,將苏红阳给拉住:“別別別…別走啊,我还有事要问问小苏同志你呢?”
苏红阳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那就赶紧说,你刚刚那眼神我有点瘮得慌。”
閆埠贵嘴角一抽,但还是接著说道:“我这不是之前听到你三大妈说,老易晋升八级钳工了,要请客嘛!”
“我寻思著,啥时候办酒席呢?”
苏红阳恍然的点点头,原来是这事,想了想,直接摇头:
“这我哪知道?你应该去问一大爷去。”
顿了顿,又道:“对了,你跟一大爷说这事的时候,让他多准备些酒跟肉,酒必须要好酒。”
閆埠贵一听,笑著摇头:“看不出来你小子也是爱占便宜的主,不过这事你自己说去,可別推我身上来。”
苏红阳瞥了閆埠贵一眼,调侃道:“能有一次白吃白喝的机会,三大爷你应该比我还急吧?”
“怎么现在还谦虚上了?”
“去去去,你小子別拿我开涮,三大爷我好歹是一位教书先生,最起码的礼义廉耻还是要有的。”
閆埠贵礼了礼身上衣服,义正言辞。
苏红阳眼睛一瞪,不可思议道:“你居然说得出礼义廉耻这四个字来,说!你到底是谁?把我的三大爷藏哪去了?”
一边说,一边抓住閆埠贵的衣领,將他揪了起来。
“閆埠贵情绪值+999。”
“閆埠贵情绪值+999。”
…
被提著衣领的閆埠贵,心里直呼妈卖批,艹!他就小小的装了一波而已,你这个臭小子反应至於这么大吗?
有必要吗?
閆埠贵连忙拍打著苏红阳的手,口中连忙道:“小苏同志,我就是你三大爷啊!快放开我,被人看见了我就没脸见人了。”
苏红阳正义凛然,眼神严肃的盯著閆埠贵,丝毫不为所动。
冷声道:
“哼!我三大爷何等人物,路过的粪车他都得尝尝咸淡,抠门算计他手拿把掐,绝不可能说出廉耻两个字来。”
“你还说你不是假冒的?”
“閆埠贵情绪值+999。”
“閆埠贵情绪值+999。”
閆埠贵脸部瞬间僵住了,神特么粪车路过他都要尝尝咸淡,他又不是傻,会不知道那东西能不能下嘴?
“小苏同志,是三大爷我说错了,刚刚用错了词,赶紧…赶紧放开。”
閆埠贵有些哀求道。
这要是被院里住户瞧见,他这张老脸就真没脸见人了,他可不是易中海那脸皮厚的货色。
苏红阳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你真是我三大爷,不是谁假扮的?”
閆埠贵:……
苏红阳看著脸上失去了色彩的閆埠贵,默默地点了点头:“行吧,我暂时相信你。”
说完,便將閆埠贵放了下来。
被放开衣领的閆埠贵顿时鬆了一口气,看向苏红阳的目光有些气愤。
心中越想越气,猛的朝苏红阳后脑就是一巴掌,骂骂咧咧道:“你小子能不能正常一点,我现在跟你谈正经事。”
苏红阳脑袋被拍了一巴掌,也没太在意,耸了耸肩道:“那三大爷你以后可別说什么礼仪廉耻了,怪嚇人的。”
“刚刚还以为你是老鼠精变得呢!”
閆埠贵再次无语了,盯著苏红阳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下一刻,大院门口,一道身影突然走了进来。
两人转头一看,嗬!这不正是易中海吗?
只见这个时候的易中海,嘴角上扬,口中好像还哼著小曲,一副洋洋得意的神態。
只是脸上依然还有一些没痊癒的伤势,乍一看有点怪异。
苏红阳与閆埠贵对视了一眼,当即不约而同的迎了上去。
閆埠贵笑嘻嘻的朝易中海开口:“老易,回来了?”
易中海见两人身影,脸上立刻恢復了些许,嘴角微翘著点头:“嗯,老閆你也回来了。”
苏红阳咧著一张笑脸:“一大爷什么事这么高兴?跟我们也说说唄!”
易中海看了一眼苏红阳,心中冷笑不已,但表面却十分平静,直接缓缓摇著头道:“没啥值得开心的事,就是想到一些多年前的事。”
“哦。”苏红阳与閆埠贵似懂非懂的点著头。
“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易中海说了一句就要离开。
还没走出两步,就立刻被閆埠贵拦了下来。
“老易,先等等…”
易中海疑惑的回过头来:“老閆,有什么事就说吧!我还等著回去吃饭呢?”
閆埠贵搓了搓手,脸上挤满了笑容:“老易,先恭喜你晋升八级钳工啊!”
易中海闻言,嘴角再次上扬,摆著手道:“这没什么,轧钢厂的八级钳工又不止我一个,没啥值得炫耀的。”
閆埠贵嘿嘿一笑:“那不一样,你可是咱大院第一位八级钳工啊!多有面子…”
“行了行了,老閆你有啥事就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易中海直接打断了閆埠贵的吹捧。
閆埠贵见状,看了一眼苏红阳后,直接问道:“老易啊,听说你要摆一桌宴席,请我们几个吃饭。”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明天成不?”
易中海嘴角上扬的脸,直接一僵。
顿时皱起眉来:“老閆你叫住我,就是为了这事?”
閆埠贵嘿嘿笑著,没有回话。
旁边苏红阳立即道:“当然是这事了,一大爷,你做人可不能太自私,晋升八级钳工这么大喜事,你怎么还抠抠搜搜的?”
“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不,后天晚上吧!”
易中海闻言,脸色变得十分古怪,还后天?明天你小子就该倒霉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想著吃他的席?
哼!想都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