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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义子,梟首!
    看见香菱,曹錕眼眸闪烁两下,“义父何意?孩儿实在不懂。”
    “不懂?”
    蜀王忍不住握拳咳嗽了两声,身边的谢扶摇,赶紧伸手轻轻抚著蜀王的胸膛。
    別看蜀王今夜能参加宴会,气色很好,其实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或是下一刻,就要一头栽倒下去。
    但蜀王知道,他现在还不能走,走之前,他得帮女儿最后一程。
    咳嗽几声,蜀王伸手指著香菱,“说!”
    香菱看了曹錕一眼,衝著蜀王伏拜下去,道:
    “回稟王爷,奴婢亲耳听到,是曹將军给小世子出的主意,是曹將军想要毒害王爷!”
    “火灵根,是曹將军派人偷出来的,断人肠这种毒药,也是曹將军派人从大世子的药园里偷出来的。”
    此言一出,在场的几位將军,立刻站起来,指著曹錕怒喝不止。
    “义父明鑑啊。”
    曹錕连忙为自己辩解,“一个丫鬟的话,怎能轻易相信。”
    “贱婢,本將军平时待你可不薄,你为何要害本將军!?”
    正说著,曹錕抽刀而出,就要一刀去砍了香菱。
    亏他平时最疼爱的女人就是香菱,还念著继承王位后將出身低贱的香菱,封为侧妃。
    谁知道,香菱这个吃里扒外的,此刻竟然揭他老底。
    他明白了,香菱根本就不爱他,就是蜀王派到他身边的臥底,一直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就等著今夜,揭露他的罪行!
    或者说,香菱被屈打成招。
    但不管怎么样,香菱今夜必须死!
    鐺!
    一声清脆的声响。
    曹錕没能一刀砍了香菱,反而被陈北出剑,轻鬆挡了下来。
    砰!
    一脚踹中曹錕的胸口,將他踹地退后数步,陈北將香菱护在身后,“想要杀人灭口,曹將军,是不是太明显了!”
    “没有!”
    曹錕赶紧又对著蜀王抱拳,“义父明鑑啊,孩儿真的没有指使小世子给您下毒。”
    “义父您是知道我的,我从小父母双亡,是您把我留在身边,养大成人,教我读书,教我武艺!”
    “孩儿什么样子,您还不知道吗?”
    噗!
    毫无徵兆,蜀王吐出了一口老血,谢扶摇嚇坏了赶紧就要召魏玄冥过来。
    谁知蜀王却摆摆手,拒绝了,他知道他这是气急攻下,也是猛药的后遗症。
    他没多久可活了,要儘快处理好后事。
    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蜀王指著曹錕,“你这个人面兽心狗东西,本王没你这个义子!”
    “从现在起,你我父子之情,一刀两断!”
    “先前下毒,险些送走本王,若非扶摇寻来名医你早奸计得逞,前几日,又指使谢光给本王下毒,前后两次你已十恶不赦!”
    “来人,给本王拿下,乱刀砍死!”
    一声令下,不等士兵动手,在场的三位將军,全都跳出来,缓缓拔刀,就要砍死曹錕。
    一看见这种情形,曹錕不怕反笑。
    “哈哈哈……”
    曹錕慢慢站起来,反手握住刀,身子笑个不停。
    他用刀指了指朝他逼近的三位將军,又用刀指了指蜀王,笑道:“好你个老东西,亏老子叫了你这么多年的义父,你竟然要杀老子?”
    “老二刚才有句话话说的真对,虎毒尚且不食子你今夜竟然要一连杀两个儿子!”
    “不过,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老子可不是老二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蠢货!”
    “老子手握重兵,蜀州城,包括这座王府,都在老子的控制当中,凭藉你们区区几个人想要杀老子,门都没有!”
    说完,曹錕大喝一声:“动手!”
    瞬间,从厅外涌进来许多蒙著面的杀手,个个手握钢刀,一看就是曹錕早就备好的。
    同时,府里突然升空三注烟花信號,在夜空中突然炸响,绽放出绚丽的烟花。
    用刀指著外面,站在一群杀手面前,曹錕得意道:
    “瞧见了吗,这就是动手的信號,不过半个时辰蜀州城便是我曹錕的。”
    “还有你们,今夜都得死在这里!”
    “杀,一个不留!”
    一声令下,蒙著面的杀手,像蝗虫一样,乌泱泱地全部冲了进来。
    可衝到一半,厅里变故横生,一道铁柵栏忽然从高空坠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將蜀王等人和杀手彻底隔绝开来。
    无论杀手如何用力劈砍,就是砍不断柵栏。
    下一刻,又从后厅的方向,衝出来许多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手持强弓劲弩,瞄准了柵栏外的刺客。
    与此同时,厅外也响起整齐的脚步声,扭头一看,亦是全副武装的士兵。
    “让父王受惊了!”
    宴会上,一直不显山不漏水的谢靖忽然站起来。
    先是对著蜀王恭敬拱手,然后大手一挥:
    “拿下这些逆贼!一个不留!”
    一声令下,强弓劲弩猛射出去,顿时射死了前面砍柵栏的刺客。
    厅外的士兵手持长枪和盾牌,一起朝厅里进攻。
    前后夹击之中,刺客很快都被拿下,就连曹錕本人都中了几箭。
    拄著刀,单膝跪在地上,嘴里鲜血流个不停。
    轰隆一声,铁柵栏又升了起来,谢靖走到中央,再次对著蜀王恭敬一拜:
    “让父王,和几位將军受惊了!”
    三位將军对视一眼,纷纷收起刀。
    明白了怎么一回事,纷纷出言夸奖。
    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曹錕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谢靖回过身子,一手背著身后,一手握拳放在胸前,一副胜利者的姿態:
    “曹錕,真当本世子没察觉你的小动作?”
    “埋伏刺客欲杀害父王?做梦去吧!”
    嘴里鲜血流个不停,曹錕道:“別得意,很快我的人就能把蜀州城彻底拿下,到时候,你们这些人都是瓮中之鱉!一个都別想逃。”
    “简直是痴心妄想!”
    谢靖冷哼一声,微微昂头,“本世子在王府早有后手准备,难道外面就没有吗!”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听见外面大的动静,你还不明白吗?”
    曹錕下意识扭头望了一眼,除了刚开始三注烟花信號在天空中炸响外,確实没有太大的动静。
    难道,难道……
    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拿下!”
    一声令下,两名士兵扬起长枪,猛地敲在曹錕双腿的腿弯上。
    曹錕不受控制,扑通一声跪下来,周围全是早已死去多时的刺客尸首。
    谢靖这才对著蜀王拱手道:“父王,儿臣早已察觉曹錕的奸计,並提前做了安排!”
    “府內刺客已经全部伏诛,城內也被儿臣的人尽数控制,至於曹錕如何处置,但凭父王吩咐!”
    “好好好。”
    蜀王在谢扶摇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走下台阶,来到谢靖面前,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儿这些年藏拙,不仅骗过了此逆子,还把为父都给骗过了!”
    “儿臣有罪,请父王责罚。”谢靖脑袋更低。
    蜀王没有说话,只是来到跪下的曹錕面前,“你还有何话要说?”
    曹錕眼露凶像,抬刀就砍,却被两名士兵一起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嘆息一声,蜀王道:“当年,你父母双亡,见你可怜本王才破例收养你!平时,本王视你如己出,对你好过了老大老二,你捫心自问,本王何时亏待於你!”
    “却不曾想,把你养成了现在这个模样,你的野心害了你,王位本不属於你,可你偏偏要来抢!”
    “为此,你还投了奸相,差点误了整个蜀州!”
    “废话少说,成王败寇,要杀要剐,请便!”被压的抬不起头,曹錕咬牙道。
    他不后悔,一点都不后悔!
    痛苦地闭上眼睛,蜀王摆摆手,两名士兵立刻把曹錕拖了出去,便听见手起刀落的声音。
    不一会,曹錕的人头端了进来,蜀王不忍看,在谢扶摇地搀扶下,身子愈发佝僂地回位。
    一旁的陈北看得出来,对这位义子,蜀王是投了真感情的。
    可惜,这位义子本性就是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