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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章 打量
    凌渡看著少女惨死的尸身,也不由得沉默片刻。
    良久,他才抬起头来,打量著被大水淹没,已经沦为死城的烟城。
    明明上一次来,这里还是繁华喧囂的大城,再来,已是一片残垣断壁。
    漫入城中的水,带上阵阵血红,一看便是人血所染红的。
    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凌渡仍然能猜到,城破那日,万灵哀嚎的惨状。
    他有些复杂地嘆了一口气,事情既已发生了,那便不要再想其他。
    毕竟,天塌了有高个子顶著,此事自有上面的高人去处理,不是他一个真气境修士管得到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趁著妖魔群聚的机会,多拿些模擬寿元,这才是当务之急。
    想明白这些后,凌渡踏著流水离开,重新寻找起妖魔的踪跡,没有回头再看一眼,踩在水上,一丝波澜都没有泛起。
    至於小白,这几天,凌渡就让她本本分分地待在阳珠之中,没事千万不要出来。
    毕竟,据凌渡所知,白贞已经屠了不少城池,造下了滔天杀孽。
    作为白贞的孩子,小白这时候只要露头,就有被波及到的风险。
    这时候,想要活命,只能躲著,才有一线生机。
    其实,在来的路上,凌渡是仔细审问了小白一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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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的东西很简单,无非就是白贞要噬人助长修为这件事,小白事先到底知不知道。
    如果小白事先就知道此事,但故意瞒著他,就算养了她这么些时日,凌渡还是会杀了她。
    所幸,在凌渡的几番逼问下,小白都表现得一无所知。
    看样子,小白是不知道的,凌渡有些將信將疑,但在白瀧的求情之下,还是暂时打消了杀她的想法。
    只不过,等事情平息了,他还是要找一找测谎的法门,测测小白到底有没有欺骗於他。
    虽然没有对小白动手,但凌渡还是郑重地叮嘱她:“白贞造下如此杀孽,你若是还想活著,此后就不能认她为母,更不能与任何人说起你与她的关係。”
    小白眼含热泪,但在凌渡凌厉目光的逼视下,还是点头答应。
    逼著孩子不认母亲,確实很残忍,但如若小白对白贞还心存侥倖,凌渡是断然不可將她留在身边的。
    这样做,对她好,对凌渡也好。
    况且,白贞早早地將小白託付到自己身边,分明就是做好了这个准备的。
    此事,必然是早有预谋。
    凌渡行於水上,心中正在思索,白贞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忽的,心中忽然泛起一阵心悸。
    凌渡无奈,这是白贞又开始大开杀戒了。
    说来也怪,自从被雷劈了那一下之后,他与白贞,似乎就建立起一种若有若无的联繫。
    他能感知白贞的大致方位,而白贞每一次大开杀戒之时,他的心中都会有悸动的感觉。
    凌渡想了想,还是觉得奇怪,被同一团雷云劈过,莫非还有此等妙用?
    这莫非就是:他朝若是同雷劈,心有灵犀一点通?
    凌渡不清楚白贞是否也能感觉到这股联繫,但大概率是感受得到的。
    凌渡努力忽视心中的惊悸,將目光瞄准了水面之下,潜藏著的一只水猴子,挥刀砍去。
    远处的高楼之上,一男一女,正远远地盯著他的身形。
    “乖乖,这又是哪来的猛人?真气境的妖怪被他当狗杀了?”,鱼卿心喃喃道。
    她又仔细打量了凌渡片刻,还是没认出来,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便將头扭到一边,看向身旁的男子。
    “吴铁扇,你可认得他?”
    吴归元一袭白色长袍,束髮戴冠,一副俊逸公子的模样,闻言也不由得翻起白眼,手中铁扇朝著鱼卿心的脑袋狠狠一拍。
    “誒呦!”,鱼卿心痛呼一声,捂著脑袋,一张俏脸气鼓鼓道:“吴铁扇你打我做甚?”
    吴归元打开铁扇,自顾自扇起风来,头也不偏一下,直视前方,自顾自说道:“对师兄放尊敬点,本公子姓吴,名归元,你取的都是什么称號?吴铁扇,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公子是什么粗俗之人。”
    “呵?还不让说了?”,鱼卿心有些气恼,但掂量一二,发现自己好像不是对方的对手。
    思索片刻,决定好娘不吃眼前亏,等自己修为超过对方,再復仇也不迟。
    “那我问你........”,鱼卿心压下心中出手的欲望,问道:“那小子,到底是谁?”
    “我怎么知道?”,吴归元翻了翻白眼:“整个扬州鼎捉刀人我都认得,但这傢伙,还真是第一次见。”
    “不是,吴铁扇,你到底行不行呀?”,鱼卿心冷哼一声,露出嫌弃的表情。
    吴归元撇撇嘴,又是一扇子拍在她的头上。
    “哦哟,吴铁扇,你是不是真的想打上一架?”,鱼卿心瞥见他看傻子的眼神,拳头顿时就硬了,浑身气势,蓄势待发,准备一战。
    吴归元无奈地摇头嘆了一口气,心中不由得感嘆,斩妖司將她也纳入捉刀人之列,还真是犯了大错。
    这不败坏捉刀人的风气吗?
    “你是不是在我不在的时候,跟斩妖司的人有些见不得人的关係?”吴归元瞥了一眼心胸宽阔的鱼卿心,轻声问道。
    “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吴归元轻咳一声,决定把话题扯回正题:“这人的来歷,有两个可能。”
    “哦?说说看。”
    “第一,可能是其他州郡的捉刀人,云游四方,刚好到此,就接下这任务。
    第二,此人是刚刚成为捉刀人不久,没接过几次任务,所以大家都不认得他。”
    鱼卿心用一只白嫩的手掌,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沉道:“那你觉得,是哪一种可能?”
    吴归元瞥了她一眼,心说你又不长鬍子,摸什么下巴,装什么深沉?
    但吴归元还是决定不让她破防,自顾自说道:“我倒是觉得,那小子更像新晋的捉刀人。”
    “为什么?”
    “猜的。”
    “猜的?”
    “嗯。”
    鱼卿心总觉得吴归元在戏耍她,却拿不出什么证据,於是决定去试探一二。
    她拍了拍吴归元的肩膀:“你,去试探试探那小子。”
    “你为什么不去?”
    “我怕打不过!”
    鱼卿心说的理直气壮,却无意间与凌渡的目光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