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影殿的地级执事，代號『无面』，
    精於偽装、潜伏、情报搜集、暗杀，
    目前在东京，
    身份是一个混跡於新宿歌舞伎町一带、消息灵通但不起眼的『万事屋』中介。
    另一位，是雷霄殿的天阶巡查使，雷蛮。”
    听到“雷蛮”这个名字，断戈嘴角都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想起了那个只穿闪电小短裤秀肌肉的猛男前辈……
    “雷蛮巡查使实力强悍，性子……
    比较耿直外放，不太適合精细的潜伏工作。
    我给他的任务是，
    以『追寻雷霆锻体奥义、挑战东瀛各路格斗高手』的名义，
    在东京及周边地区『游歷』，吸引注意力，
    顺便摸清东瀛明面上一些异能者团体和格斗流派的底细，
    並隨时准备接应无面，
    或应对突发暴力事件。
    他现在，大概在哪个地下格斗场或者健身房吧。”
    一个潜伏在暗处的情报大师，
    一个明面上吸引火力的暴力狂……
    这个组合，倒是互补。
    “无面和雷蛮都携带有特殊的加密联络方式和紧急情况下的身份验证信物。
    对策局如果需要，
    可以派人带著信物和暗號，
    去东京与他们秘密接头，
    获取他们这两个月来搜集到的第一手情报，並建立联合行动渠道。”
    林凡看向龙渊，
    “不过，接头必须极其小心。
    东瀛异常搜查科內部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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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何官方或半官方的接触都可能暴露。
    最好派遣绝对可靠、精通潜伏、
    且与对策局、十殿都没有明显公开关联的生面孔过去。”
    龙渊副局长沉吟片刻，点头：
    “明白了。
    我会从总局直属的『暗桩』队伍里，
    挑选最合適的人选，携带信物，
    以完全独立的身份进入东京，
    与无面和雷蛮取得联繫。
    同时，我们也会通过安全渠道，
    尝试接触东瀛內部可能尚未被渗透的势力，
    比如贺茂家和天狐神社，双管齐下。”
    “可以。”
    林凡表示同意，
    “东瀛那边，就由对策局主导接触和情报整合，
    无面和雷蛮会全力配合。
    十殿这边，我会在適当的时候，
    亲自过去。”
    “您要亲自去东京？”
    龙渊有些意外。
    目前国际只知道华夏境內有十殿，来歷神秘，高手眾多。
    林凡作为十殿统领，身份特殊，
    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他若亲赴东京，
    固然能极大增强己方力量，
    但目標也太大，风险极高。
    “穷奇之事，非同小可。
    窥命鬼蛛可能已触摸到超s级的门槛，
    芦屋道幸经营五十年，东瀛內部情况不明。
    这种局面，我不去，不放心。”
    林凡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而且，世界青年异能者大会，华夏代表团也要参加。
    於公於私，我都该去一趟。
    不过，我会以其他身份过去，
    不会大张旗鼓。”
    见林凡心意已决，龙渊也不再劝阻，
    只是郑重道：
    “那您务必小心。
    我们会为您准备好合適的身份和掩护。
    需要什么支持，儘管开口。”
    “嗯，这方面你们专业，交给你们了。”
    林凡没有客气。
    接下来，会议又討论了一些细节，
    比如如何加强华夏代表团在东京期间的安保，
    如何利用国际异能事务联盟的渠道施加影响，
    如何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种突发情况等等。
    一个多小时后，会议结束。
    “破晓行动，正式启动。
    总局这边会全力保障资源，协调各方。
    林统领，东京那边，
    就拜託您和十殿的诸位了。”
    龙渊起身，对林凡伸出手。
    林凡也起身，与他握了握手：
    “分內之事。保持联络。”
    龙渊带著对策总局的人匆匆离开，
    他们需要立刻返回京城，
    部署后续一系列行动。
    简报室內，只剩下林凡、叶青、断戈和江宇。
    “江宇。” 林凡看向一直安静聆听的少年。
    “在，统领。” 江宇连忙站直。
    “你们小队这次在芒市的表现，
    叶青和断戈都跟我匯报了，不错。”
    林凡难得地露出一丝讚许的笑容，
    “心性、实力、配合，都有长进。
    不过，还不够。世界青年异能者大会，
    匯聚的是全球同龄人中的顶尖精英，
    战斗会更加激烈，形势会更加复杂。
    接下来几个月，
    你们就跟著叶队长和断戈前辈，
    在芒市好好歷练。
    这里的环境，很適合你们积累实战经验，
    见识各种稀奇古怪的异能和手段。
    把基础打牢，把实力提上去。
    你们不仅是对策局学员，更是我十殿的弟子。
    五个月后，
    我要看到一支能真正在东京赛场、乃至更大舞台上撑起场面的队伍。
    明白吗？”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江宇大声应道，心中热血沸腾。
    统领亲自叮嘱，这是巨大的信任和期望。
    “嗯，去吧。抓紧时间休息，训练。”
    林凡挥挥手。
    江宇对林凡、叶青、断戈行礼后，
    转身离开了会议室，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室內只剩下三人。
    “叶青，断戈，芒市这边，交给你们了。”
    林凡看向两人，
    “老k的走私网络要彻底剷除，
    芒市的『鬼市』和其他灰色地带，
    趁这次机会，该敲打的敲打，该清理的清理，
    务必把这里经营成铁板一块，
    不能再给幽墟和境外势力可乘之机。
    江宇他们，就交给你们操练了，
    別手软，但也別练废了。”
    “是，统领放心！”
    叶青和断戈齐声应道。
    “另外，人偶师和鸣雷骑，我让他们先回去了。”
    林凡继续说道，
    “人偶师返回苏湖市坐镇，那边新出了商周古墓，
    又牵扯到芦屋家收购古器，恐怕也不太平，需要他回去盯著。
    鸣雷骑回洛城，那里是交通枢纽，
    也是十殿和对策局在中部的重要支点，
    需要他作为机动力量，
    隨时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他俩原本就负责那片区域，回去也稳妥。”
    叶青和断戈点头。
    人偶师和鸣雷骑都是地级执事，
    实力强横，各有要地镇守，
    不可能长期滯留在芒市。
    安排完这些，
    林凡走到窗边，
    看著外面芒市基地清晨的景象。
    阳光已经洒满训练场，
    一些队员开始晨练，充满生机。
    “国內也不能乱啊。”
    林凡轻声自语，像是在对叶青他们说，
    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幽墟在东瀛搞风搞雨，
    玄蛇教在南方也一直阴魂不散。
    自从京城八房子山那件事后，
    十殿联合对策局、龙虎山、江东柳家对南方玄蛇教的残余势力进行了新一轮打击，
    但据说还有些硬骨头在负隅顽抗，
    甚至可能有『九蛇祭司』级別的傢伙潜藏。”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我得去泽城那边看看。
    柳家和龙虎山的人都在那边，
    十殿也有队伍在配合清剿。
    可不能让国內后方也不稳，
    到时候两头著火，就麻烦了。”
    泽城，位於江东，紧邻鄱阳湖，
    是这次联合清剿玄蛇教南方余孽的前线指挥中心之一。
    “统领，您要亲自去泽城？”
    断戈有些担忧。
    林凡刚从百目魔蛛事件中抽身，又要奔波。
    “嗯，去看看情况，也见见柳家的家主和龙虎山的那位老天师。
    有些事，需要当面沟通。”
    林凡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轻微的“咔吧”声，
    脸上又恢復了那副懒洋洋、
    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样子，
    但眼底深处的锐利，却丝毫未减，
    “这边就交给你们了。有事，隨时联繫。”
    “是！统领保重！” 叶青和断戈肃然行礼。
    林凡摆了摆手，双手插进裤兜，
    慢悠悠地走出了会议室。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单薄，
    但那股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却又隨时可能爆发出雷霆之威的气质，
    却让叶青和断戈感到无比的心安。
    有统领在，天塌不下来。
    走出大楼，
    林凡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
    轻轻呼出一口气。
    芒市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东京的暗战即將开始，
    南方的剿匪仍需坐镇。
    还真是……一刻不得閒。
    不过，这样才有趣，不是吗？
    他嘴角微勾，迈开步子，
    朝著基地內为他准备的直升机停机坪走去。
    “可惜灵气浓度升高，空间也变得越来越稳固了，不能隨意开传送了。”
    林凡无奈。
    下一站，泽城。
    去看看那些藏在阴沟里的蛇鼠，清理乾净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