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秦风脑中灵光一闪。
这个可以有啊!
他正愁接管第三妖宫以后,斗人场的奴隶该如何处理。
这不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嘛?!
小草正好可以作为先驱,传播红色思想。
以小草的亲身经歷,再加上伟人的思想,说不得,小草还真有可能成为天妖大陆主教级別的思想传播者。
沈离和胡半城倒是在一旁一副佩服的眼神。
小草说的驴头不对马嘴,冒出来的词一个比一个陌生,秦风竟然临危不乱,还都能接住。
“小草,你先起来,正好我从奴隶市场上又救下两个人族,咱们先看看她们情况如何。”
秦风扶起跪在地上的小草。
小草闻言,先是看向屋外。
门口两个眼神呆滯的姑娘,一看就是饱受摧残的模样。
小草对跟她有相似经歷的人,最能感同身受,连忙起身,站到一边,眼神关切的看著屋外两女。
等所有人进得门来,秦风坐在床上看著那两个人族女奴。
这两人原本就有身死的准备,在看到这一屋子化形妖兽,尤其还有两个没化形完全的妖兽,更是心若死灰。
这不对上了嘛?
正好两个对两个,她们没有丝毫生还的可能。
想到此处,她二人悲从心来,面无表情的脸上都透露著一股衰败的气息。
秦风经过小草的一事,有意想试探下这两个奴隶对人族的恨意有多少,所以他再次显化出原形。
一头银髮的秦风顿时出现在原地。
“你二人不用害怕,我是正统人族,是过来搭救你们的。”
后尘,流敏都做好了准备,万一这二人也像小草一般,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想杀秦风,他们也好阻止。
二女突然见到原本化形不完全的鹰头妖兽,竟然完美化形,正心下惊讶的时候,听到秦风的话,她们如遭电击!
这…不可能!!
如果人族没有放弃她们,那当初把她们推向妖族深渊是为何?
她们受了多少苦?
又受了多少人族的欺辱?
现在出现个人,告诉她们,是来解救她们的,这让她们如何能信?
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向眼眶。
一个女奴道。
“大人何必戏耍我们?要杀要剐隨你处置便是。”
她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经歷过这几年,她明白,最煎熬的不是生命的结束,而是那种名为虚无縹緲的希望所带来的痛苦。
虽然嘴上说著不相信的话,可眼泪早就出卖了她们。
谁不想真的获救?谁不想从此自由?明明知道对方说的话太过虚幻,可內心深处,还是希望他说的都是真的。
哪怕他反驳自己,至少会说出更多的话来佐证。
她多么希望对方能再多说一点,再肯定一点,再拿出更多的证据来!
要知道,名为希望的妄想,一旦突破自己的禁錮,那爆发起来,会让自己在熊熊的希望之火中彻底疯狂。
“我又何必戏耍你们?如果真要杀你们,你们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
“这…”
二女迟疑,不过她们还是不敢彻底敞露心扉,反而谨慎道。
“妖族的变態谁晓得,万一你是想看到我们刚燃起希望,再把我们打入绝境,想看我们痛不欲生的样子呢?”
秦风一凛,不由得看向后尘,流敏,胡半城他们。
那眼神明明在说,妖族这么变態的嘛?!
流敏不悦,扭头看向一边,胡半城不敢表现,只是尷尬看向脚底。
后尘则怒斥二女道。
“你胡说什么?我们妖族最是直来直去,杀人吃人也好,炼化也罢,我们什么时候藏著掖著了?”
“孱弱的人族,还配我们费心思?”
胡半城惊的赶紧拉扯后尘衣袖。
后尘一愣,也反应过来。
“当然,主人除外,主人神威盖世,是我等仰望的存在!”
胡半城更是捂住脸。
这后尘向来心思縝密,怎么说话这么不过脑子?
你这么说,致主母沈离於何处?
果然,沈离那双鸡眼看向后尘。
后尘顿觉后背发凉。
沈离向来对妖族不假顏色,自己这么说,不是更让主母厌恶?
“而且,像主母这般的奇女子,世间罕有!”
“总之,你们这些修为底下的人族,不要臆想太多!”
后尘尽力往回圆。
秦风不觉好笑,后尘的求生欲还是很高的嘛。
“吶,你们看到了,虽然他说话不好听,但事实如此,以你们的修为,还不值得我去骗你们什么。”
一旁的小草真是干著急,生怕这二女再说出什么惊骇言论,赶紧上前拉住其中一个女奴的手道。
“同志~!”
这一声同志给两女彻底整蒙圈了!
这人莫不是让那银髮人族给整疯了吧!
小草可不管那些,接著输出。
“我是刚被解救出来的奴隶,以前在斗人场,这位大人確实是来解救我们的!”
这一句斗人场,倒是让两女看小草有些惊讶,她们在奴隶市场一年有余,倒是听闻过那些妖族提起过斗人场的奴隶。
那是一个只进不出的地方,很多奴隶在那里过不过两年。
“不过,我是自愿进的斗人场,目的是为了传播解放天妖大陆的伟大思想,只不过我完成的不好,要不是有大人的解救,我可能就死在斗人场中了。”
小草后面这句话,真的是让两女在风中凌乱了!
她们真想摸一摸小草的脑袋,看看是不是对方脑子有问题,斗人场那地方,还有人特意想去的?
传播什么伟大思想?
怕不是特意去给妖兽塞牙缝的吧?
两女有些后怕,不自主的向旁边挪了挪地方,脸上本来面无表情,现在隨著秦风,后尘外加眼前这个小草的话,让她们有些放下防备,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尷尬又不失礼貌的假笑。
虽然这几人说的有些荒诞不羈,可越是这样,越让两女感到心安。
如果不是脑子不正常的人,会大老远的来妖族之地,说什么解放天妖大陆之类的胡话?
小草拉著的女孩,她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对著秦风行叩拜大礼。
“落雨,叩谢大人!”
“知花,叩谢大人!”
秦风心下想到。
看来这奴隶市场上的人族,倒是仇恨不大,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入梦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