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人场给每个过来的新人一年的適应期。
这应该是怕那些所谓的新人刚一上场,就抱著自杀的行为,不反抗。
这样就没什么观赏性。
只有经过长期吃不饱,需要爭抢才能得到一点点食物维持生计的时候,才能彻底激发出这些奴隶的求生本能。
这样的奴隶,在斗人场上,才能表现出一点点的观赏性。
尤其每次打斗完,眾妖往场上扔食物,那奴隶拼命吃的状態,更能增加那些妖族的优越感。
小草在这个牢房,度过了她最难熬的一年。
平时除了爭抢食物,应付那些男人,她剩下的时间都用来修炼。
不得不说,这里儘管是牢房,可灵气浓度却比人族秘境里还要浓稠。
小草短短一年时间,便修炼到御灵境。
这期间,牢房里的男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可不论怎么换,这些男人都一个德行。
可能刚开始还能克制一些兽慾,亲眼见识过两次,他们也都加入到兽行当中来。
而牢里的女人,除了小草和刚开始的两女,就一直没增加过。
慢慢的,小草脸上的灰越来越多,头髮也越来越蓬鬆脏乱,越来越有秦风见到的终结者的样子。
这是小草最后保护自己的手段,想著把自己弄得越脏,越没有男人接近。
可他还是小瞧了人性。
其他两女没少戳破她的偽装,並且那些男人在知道小草是女性的时候,也不管她看上去有多脏,照样饿虎扑食一般把她压在身下。
与其他人不同的是。
小草一直在默默修炼,她有自己的目標。
而就是修炼给了她底气。
这个八人牢房,她有一天终於爆发,亲手杀掉所有人,包括那两个女人!
此时的小草,虽第一次杀人,却表现的很冷漠,在这群死人中,泰然自若的独享著这泔水一样的食物。
看管的妖族不久就发现了这个牢房的异样,不过却没有过多惊讶,只是提著小草,又换了一间牢房。
这就好像妖族在养蛊一般。
新的牢房里里,只有四人,却都是男性。
这些人的实力都是御灵境。
小草刚被扔进来,並没有表现出害怕,同样,其他人也很冷漠。
只是每次送来的泔水桶,小草都只能抢上一点点。
无奈之下,小草只好暴露自己的性別,並以性权力,交换食物。
有人想要用强,小草也任由其施为,只是在最后关头,男人分心无暇,小草突然爆发之下,那男人捂著脖子,指著小草却说不出任何话,最后跌倒在地,死的不能再死。
这让其他跃跃欲试的男人心头一惊,又默默的坐回原处。
小草冷漠的看著剩下的几个男人,再次提出性权力交换食物的原则。
这次再也没人用强,反而寧愿自己饿一顿,把食物交给小草后,再发泄兽慾。
其他人也有样学样。
这之后,小草才能吃的多一些,修炼起来也更加得心应手。
小草第一次上斗人场时,还没有什么外號。
当她看到斗人场上上中下三层,全是模样各异的妖族,他们的欢呼声,叫好声,甚至谩骂声,都让心如止水的小草感到害怕。
经过这一年的適应,她对妖族已经彻底臣服,有了奴性。
她敢杀人,却对看管牢房的妖族,毕恭毕敬。
第一场战斗,小草打伤了对方,就主动后退,想著分出了胜负,就可以回去。
却听到整个三层妖族对她的侮辱,甚至对斗人场的不满。
此时从门內甩出两道铁链,它们如同有意识一般,抽打著场上两人。
对手本身有伤,又被抽打两鞭,终於用出最后的力气,自杀式的冲向小草。
小草也挨了两鞭,眼看对手抱著杀死她的决心再次发动进攻,小草也被激发出凶气,直接让对手人头落地。
直到此刻,这场战斗才终於结束。
场上落下食物雨。
小草第一次吃到正常的食物,可她还来不及多细嚼慢咽,多感受一下食物的美好。
整个场地突然裂开,变成黑洞一般的存在。
场上,尸体,食物通通掉落下去,包括小草也在坠落。
突然那道锁链缠住她的腰身,把她拖拽了回去。
自此,小草才终於明白整个斗人场的全过程。
每个奴隶,一年有6次上场机会。
斗人场的管理层,会根据他们每个人的境界,匹配出同境界的对手。
就这样,小草在这个斗人场春去冬来,过了几年斗人奴隶的生活。
看到这里,秦风已经大致明白,为什么小草想要杀自己。
对妖族,她已经有了奴性,对同为奴隶的人族,她也是冷漠至极,唯独对自由的人族,或者说她认为是九极大阵內的人族,她充满了怨恨!
这就好比满清入关,汉人对满清人低头臣服,可反过来对自己人动刀子的时候,是最狠最致命的。
蓝星上一个著名相声演员郭老师曾经说过,只有同行才是赤裸裸的仇恨。
这跟小草对秦风的仇恨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她不恨妖族,不恨奴隶,却对人族充满仇恨!
秦风摇头嘆息。
也许当初的人族高层有著这样或那样的考量,对所谓大局有著自己的取捨,可这些被牺牲的人族呢?又有谁在乎过他们的感受?
噗嗤!
秦风手上的意念种子被点燃。
之后的梦境秦风大致也能猜到,就不打算再继续,他要给小草一个新生!
咔嚓咔嚓!
画面静止,並破碎,秦风漂浮在一片虚空之中。
这里除了秦风,还有一个蜷缩在角落里,浑身散发著莹莹光辉的小草。
此时的小草,还是当初怀抱著能成为上师大人梦的小草。
她虽然蜷缩著,嘴角却有一丝笑容。
这应该是小草自我封印下更深层次的本我。
秦风漂浮过去,把手中的意念种子打入小草体內。
“睡吧…等你醒来,又会是一个全新的人生!”
说完,秦风便消失在这片虚空之中。
熟睡中的小草仿佛是梦到什么让她开心的事,嘴上的弧度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