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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玄德是个厚道人
    陈信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黄欣琪手里拿著水果拼盘,嘴里叼著根黄瓜,就这样从厨房走出来。
    感受下肚子,今天竟然少见的还行。
    “琪琪,今天没多吃嘛,刘备感觉挺忍得住的哈?”
    黄欣琪笑道:“可不是么,我和皇叔说,他已经吃撑你三次啦。”
    “皇叔听闻后,连连表示不好意思,这次点几种没见过的,都浅尝輒止。你是没见他一根油条吃一半就放下,然后眼神不停的瞟,那当真是忍得是老辛苦了。”
    “陈信你別说,现在我也相信,玄德当真是个厚道人。”
    陈信不好意思的笑出声来,拿出一片切好的橙。
    “好吧,来做功课了,你先说还是我先说?”
    黄欣琪將果盘放在陈信的身前:“我回去换个便服过来,在你家还穿的正儿八经的,难受。”
    十多分钟后黄欣琪回来,说是便服,实际就是大號的二次元风格的睡衣。
    坐下后,黄欣琪將她这边的部分大致说了说,简单来说是士仁的行动和处理,然后是给刘备填鸭式的种田教学,最后则是告知他要去改变蔡琰的命运。
    陈信微微皱眉,虽然现在士仁啥都没做,就直接把他给干掉的確说不过去,但对於这个角色,別说季汉的粉丝,正常读者普遍都不怎么有好感。
    “皇叔怎么说?你把荆州之变的大概情况都告诉他没?”
    黄欣琪道:“嗯,基本都说完咯,其实也不是很复杂嘛。就是二爷水淹七军后,打的曹操差点要迁都嘛。”
    “然后在樊城前线,顶著曹操整个中原的兵力打个势均力敌,但后边两个垃圾开城投降,断送归路失去老小,士气跌至冰点,自此一败涂地。”
    “陈信你不知道,皇叔听完可失落了,他沉默足有数分钟之多。”
    “他说他自认在驭下这一方面,还是有点手段的,发生这样事情他是有责任的,还直接的害死二爷。”
    “我劝他说,没人知道当时的荆州究竟发生什么,但现在还来得及。”
    “皇叔说他不明白,他不明白士仁和糜芳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说怎么都想不明白。”
    陈信摇摇头,別说刘备想不明白,很多的后世人都没想明白过。不管是演义中的火烧军械,还是史实中的筹粮不利,確实都算是失职。
    但说什么偷卖军械粮草给东吴,事情盖不住没办法,乾脆一把火全部烧掉的,那就是纯现代人的推论和臆测。
    关羽或许会在一怒之下砍士仁,但对於糜芳,真以为二爷是毫无情商的人吗?
    当事人在那个时间点,究竟是怎么想的,现在已经无从可考,除非开个时光机去建安二十四年,当面问问这两人。
    要知道这两位在当年,都是亲身参与过长坂坡的,在如此困顿的情况下都不离不弃,最后会在荆州前线大胜的情况下,选择投降吕蒙,真的是让人难以接受。
    刘备的处理没什么问题,送曲辕犁是件大功劳的同时,也是给他士仁重新选择一次命运的机会。
    拿著曲辕犁图纸,在来年春耕之前,无论去哪家人,都能得到重用,若是遇到想要千金买骨的主,更是不用多说。
    如果他是忠,刘备也不会负了他,如果他叛了,自然有牵招在后边送他上路,这件事就此翻篇。
    平土保墒的手段,在现代人看来是司空见惯的,但在汉末还真没这样做,黄欣琪甚至一股脑的把耙子之类的农具,都截图给刘备,让他好好看好好记。
    有的就作罢,没有的回去都打造起来,这不是什么难点。
    至於北宋的靠田,就是放水晒苗,虽然听起来很奇怪,但这样確实能做到旱涝保收並增產。
    “苏湖熟,天下足”这句话,便是由此而来。
    最后的蔡琰,虽然是黄欣琪的私心,陈信觉得也没问题。
    作为四大才女之一,她的命运確实是过於悲惨,既然有这个弥补的机会,那还是做一下吧,在真的有穿越的机会的时候,不就是为弥补遗憾吗?
    卢植和蔡邕如果关係不错的话,说不定老爷子还见过当年年幼的昭姬呢,况且这事也没什么难度,值得一试。
    说完这边的,黄欣琪好奇汉末怎么样,陈信苦著脸,將袁绍打算驱吕布,並屯田制已经被曹操提前给抬上来,给详细说了说。
    黄欣琪感嘆道:“陈信,你別说还真不能小看古人哦,原时空没有发生吕布这件事,因为当时刘备还在平原,公孙瓚也没有被挪走。”
    “这才刚有一点变化,他们就立刻有针对性的部署,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估摸著是沮授田丰其中之一,荀諶也有可能。”
    “而且让吕布卡在平原那个位置上,要是南下打青州也可以用得著他,真的是『人尽其才』。”
    “如此一来的话確实要小心,吕布这匹夫无所谓,反正他不会忠心的给其他人当属下。但要是张辽高顺等人,真的被袁绍给截胡,那他可太强了。”
    “袁绍在官渡打输,虽然他性格上有缺陷,派系內斗也有原因。但武將方面没顶住,也是关键因素。”
    “顏良开局被二爷砍了,文丑带兵追击被曹操简单的计策击破,最终死於乱军之中,简直就是天崩开局。”
    “这两个武力值过得去的傢伙,在带兵统帅的能力上,我个人感觉和张郃比都有差距,更別说和辽神比了。”
    陈信点点头:“下次要是有得空閒的时候,我给他们好好说说官渡的事情。”
    “说来惭愧,我第一次见到卢植老爷子的时候,就答应他以后有时间,给他好好说说曹操是怎么打败袁绍的,结果没想到一拖又几次互穿,都没捞到机会说这件事。
    “我还有个担忧,徐州这边太弱,原来刘备虽然在这边输过两次,但好歹拖很多的时间。现在大屠杀已经不会再有,也不知道陶谦会不会早死,如果他不死,那又作何打算。”
    “曹操只要屯田两年,立刻就能恢復元气,然后袁术和陶谦两人,即便绑一块儿,都不是他的对手。”
    黄欣琪笑道:“反正扬州现在在政治面上,暂时处於安稳的不败之地。袁绍过不来,曹操暂时也没兴趣,大不了比比发育速度唄,怎么,没自信?”
    陈信道:“自信当然还是有的,如此说来,咱们俩可以坐观袁曹刘三家的军备竞赛咯?这局面还有点意思了。”
    “琪琪你別说,咱们还是翻翻资料,给皇叔找个適合沟通山越的人才来,人口还是多多益善。”
    “屯田制的详细情况,这次我也告知卢植,然后陈群忽然发现,这条彻头彻尾的牛马政策,用在纯粹的山越人身上,那几乎是量身定做一般。”
    “將他们赶下山来,分给他们田地,让他们集体种田,最后的收成还给他们一半。如此一来,困扰扬州多年的问题,竟然就这般轻易的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