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龙和他的四个伙伴,此刻全被打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神中带著恐惧与不甘。之前那股囂张气焰,早已烟消云散。
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陈默三人竟然会有如此身手!
莫说他们这些整日里游手好閒的小混混,就算来几个会点花拳绣腿功夫的人,也未必能斗过陈默三人。
毕竟乌鸦他们每天干体力活,那手脚可是每天跟砖头和钢筋打交道的。那股蛮劲锻炼得,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陈默蹲下身子,紧紧盯著王海龙的眼睛,冷冷地说:“王海龙,今天这顿打,是让你知道,欺负女人的下场。小露她不欠你的,你要是再敢去找她麻烦,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听到没有?”
王海龙被陈默刚才那几拳揍得眼角上鼓起了一个包,此刻看到他那冰冷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坐在地上连忙点头道:“听……听到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乌鸦走上前,又狠狠踢了一脚王海龙,骂道:“你个孬种,有本事再囂张啊!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
嚇得王海龙身子赶紧往后一倾斜,生怕乌鸦又来一脚。
这时,彪哥走了进来,环视了一眼屋內,瞧见王海龙几人狼狈地坐在地上,便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轻声说:“小兄弟,借一步说话。”
彪哥搂著陈默的肩膀,两人来到外面的大厅。
笑嘻嘻的问道:“兄弟,你有萧振华的名片,他是你……?”
“哦,我叫他萧叔,也算是我的老板吧。”陈默淡淡一说。
彪哥一听来了兴趣,一脸笑容的说道:“好,那今天你想要怎么处理王海龙他们?我给你搞定。”
彪哥毕竟是个生意人,特別是他们这些做娱乐行业的,对当地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还是特別重视的,像萧振华这样的人物,他们想巴结都还来不及,更別说敢得罪了。
陈默听彪哥这么一说,心想这事也没必要搞太大,就说:“让他赔个千把块医药费,道个歉,还有以后不再去骚扰小露就行。”
“行呢,兄弟,这事就包我身上!走……进去谈。”彪哥说完勾搭著陈默的肩膀,又走进vip房內。
一进房內,彪哥径直走到王海龙身边,蹲下身来,说道:
“王海龙,我也是看在六爷的份上,才跟这位陈兄弟说了几句好话,你打人不对,打女人更不对嘛,现在你向他们三人道个歉,然后赔一千元医药费,这事就算了结了,你觉得怎样?”
王海龙一听,心里好像有些不服,但也不敢说话,生怕乌鸦又是一腿踢来。
彪哥见他还没完全服软,便指了指陈默说:“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萧总的人,至於萧振华你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王海龙一听这这话,急忙朝陈默跪了下去,一头磕在地上说:“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这钱我赔……我赔……下次一定不敢,求你千万別告诉六爷,不然我可就彻底废了……”
其余四人见王海龙竟然下跪认错,顿时嚇得不知所措,其中一个也稀里糊涂地跟著跪在了地上。
乌鸦和周小虎两个见状,心里顿时鬆了一口气,忍不住嘿嘿地笑了起来。
王海龙赶忙起身,走过去捡起地上刚才扔的那两百元钱,又手忙脚乱地掏了掏裤兜,掏出仅剩的几元散钞,转身朝著四个伙伴急切地说道:“快点,你们一起凑一凑!”
四人面面相覷,隨后赶紧伸手在口袋里摸索好一会,把钱都掏出来凑在一起,递给了王海龙。
王海龙抖擞著手数了数,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之色,吞吞吐吐地说:“这……不够……”
“总共多少?”彪哥皱著眉头问。
“一起……八……八百一十六。”王海龙手里紧紧攥著那沓钱,抖著手,结结巴巴地回答。
彪哥听后,无奈地嘆了口气,手伸向裤兜里一掏,数出两张一百元来,说道:“得嘞,那这样,我先给你垫两百,你明天记得过来还给我。”
王海龙听后,忙不迭地点头说:“好……好,谢谢彪哥!”
说著,赶紧接过彪哥手里的两百元,连同自己手上的钱,恭恭敬敬地递给了陈默。
陈默接过钱,警告他道:“这是你今天打小露的医药费,至於你以前欠她的钱,我先不管,要是你敢再去惹她,那么前面的帐,我连本带息一起算!”
王海龙连忙说道:“陈……陈哥,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还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陈默看著王海龙那副怂样,心中不屑,冷冷说道:“最好是这样,要是你敢食言,我绝不轻饶。滚吧!”
王海龙如获大赦,带著他的小弟们连滚带爬地离开了撞球厅。
乌鸦看著他们远去的背影,忍不住笑道:“哼,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现在就像夹著尾巴的狗一样。”
周小虎也跟著笑了起来:“就是,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囂张。”
彪哥走上前,对陈默竖起大拇指,称讚道:“兄弟,身手真不错啊,以后有空,儘管来这里玩,vip房——免费招待!”
周小虎一听,眼睛一亮,笑著对乌鸦说:“乌鸦,要不咱俩来一盘撞球?”
乌鸦嘴角一扬,轻蔑地一笑:“就你那水平,还是算了吧!”
陈默笑著谢过彪哥:“彪哥,今天多亏您从中调解,不然这事儿还真不好收场。以后有机会,一定来。”
“要不,三位现在就去我办公室喝杯茶?”彪哥笑著握住陈默的手问道。
“哦,改天吧!家里人等著回去呢。”陈默客气地推辞。
“好吧,你们出来急,理解,那我就不送了!”彪哥说完挥了挥手。
三人告別彪哥,心情畅快地离开了娱乐城。
一路上,乌鸦和周小虎两人一想起王海龙最后那个怂样,心里就觉得无比解气。
乌鸦问起陈默为什么刚开始时,一直阻止他俩动手。
陈默笑著解释道:“娱乐场所人员复杂,保不准他们还有同伙在其他房间玩。如果贸然行动,万一被他们包围,那你我三人可就危险了!”
顿了顿,陈默接著又说:“还有那撞球厅老板彪哥,刚开始我们也不了解他底细,万一他叫来保安,或者直接报警,那后面的事,我们就不好办了。”
乌鸦和周小虎听后,恍然大悟,对陈默竖起大拇指。
“还是默哥想得周到啊,兄弟我佩服,哎,默哥,你说这王海龙,以后应该不会再敢去找小露麻烦了吧?”乌鸦一脸期待地问。
陈默微微一笑,自信满满地说:“应该不会了吧,他哪还敢有那胆子啊?”
“那这么说,我跟小露的机会是不是就大了?”乌鸦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周小虎听了,笑著推了一把乌鸦道:“臥槽,乌鸦你现在心里就只有小露了,別的啥都顾不上了。”
乌鸦回懟道:“你还不是一样,就知道买水果討好罗小萍,咋就不捨得买几个给我和默哥吃呢?”
三人一边笑闹著,一边朝著田娜她们三人的出租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