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嘴角忍不住笑了笑,看来刚刚这女人是在假睡,故意撩拨自己,见他没上鉤,气的回自己宿舍去了。
到嘴的肉不吃,倒不是秦海不行,而是没必要,若是现在上鉤,就会被刘淑琴拿捏,他可不想成为这种女人裙下臣。
必须不停的与其拉扯,掌握绝对的主动权之后再考虑要不要下嘴吃掉。
关上房门,在床上眯了会儿,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才醒过来。
起床梳洗的时候,一直在关注四楼的那扇窗户。
雪狼被鬼丸直人单独审讯,一晚上加一早上的时间,也应该有结果了。
为什么那扇窗户还没打开?
莫非双方陷入了僵局?
对於秦海来讲,他有克格勃的身份不假,但並不受苏俄远东情报局管辖。
在基地里训练的那几年,秦海利用穿越者的优势,给自己营造出了一个极其特殊的身份。
在克格勃高层看来,秦海拥有极强的分析和预判能力,毕竟他提供的一些事件预判非常准確,几乎从未失误过。
因此也得到了不仅仅局限於克格勃高层的特殊关注,他的所有信息都被抹除,除了少数几个顶级大佬知道,其他人对他基本上一无所知。
离开基地的时候,秦海和莫斯科高层达成了一致,双方为盟友合作关係,並非上下级。
秦海拥有苏俄谍情系统里的特殊高级身份和权力,並得到了莫斯科方面的绝对信任。
他的定位很清晰,打入日寇核心圈里的顶级潜伏间谍,行事原则也是非必要不出手。
雪豹行动组被端掉,並不会影响到他,了解情况即可,无需参与其中。
除非,维托斯这种区域负责人级別的长官出了事情,他才有必要涉险。
其他的时候,只用传递一些有用的情报信息就行了。
现在的情况,让秦海產生了其他的想法。
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的时间,为什么雪狼的审讯还没结束?
他不认为是雪狼拥有百分百坚韧不屈的精神,能够抵挡住鬼丸直人连续不断的酷刑。
差不多十二个小时的审讯还没结果,只会有两种可能性。
要么,真的抗住了。
要么,谈判陷入了僵局。
很显然,前者的可能性极小,真要扛得住,这种人早就找机会自尽了。
毕竟高山元司的办公室不是封闭式审讯室,高级行动组的组长,绝对能找到办法了结自己的生命。
秦海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双方陷入了持久战。
思虑了很久,都没找到合適的理由去四楼。
好奇心再强,此事也只能作罢,总不能因为一个行动组的组长,让自己处於危险的境地。
免得自己再多想,秦海乾脆离开了警局,先去看了看苏秀和房子的修整进度。
顺便趁中午吃饭的时间和苏秀聊了聊天,套了下她的话。
昨天一早苏秀就离开旅馆开始张罗房子的事情,直到晚上十点才回去。
那几本经济类的书,是她从图书馆借来的,並非伊洛教授直接给她。
还有一个消息很重要,苏秀说每次带书回去,姨夫许如山都会翻看一会儿。
苏秀从外怀疑过许如山的动机,因为他是北满特別行政公署教育署的主任,本身就是高知识分子,喜欢看书並无不妥。
许如山知识面非常广,苏秀有些不懂的地方问他,许如山都能解答一二。
按苏秀的介绍,许如山四十出头,年轻的时候去苏俄留过学,回来之后一直在冰城教育界工作。
她小姨苏丽,上完女子学校就进入社会学做生意,和苏秀家里一样,也有一家绸缎铺子。
如果苏秀说的没什么隱瞒的地方,这两人的身份背景都非常乾净,但许如山身上的嫌疑很大。
第一个是他有留俄经歷,虽然比较早,有没有沾惹到共產国际很难说。
第二个是他都四十岁了,还只是个部门主任,確实有点说不过去。
苏秀的说法是许如山醉心教育研究,对权力不感冒,只適合搞学术,不適合当管理,更不会当官。
这种人確实有不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自古以来都有不少这种所谓的书呆子。
如果苏秀的小姨苏丽也是书香世家,门当户对倒还可以理解,但苏丽一个做生意的人,怎么会嫁给一个书呆子?
难道真的是因为爱情?
哪怕现在已经是民国,商人依旧是底层身份,读书人能看的上?
一顿饭吃完,秦海基本上能够確定,苏丽和许如山都有问题,他们的表明工作,都是假象,本身应该都是情报人员的身份,只不过暂时无法確定他们属於哪个具体的环节。
吃完午饭,苏秀说下午要去学校一趟,然后回小姨家说在外面租房,得把行李拿出来。
秦海对此很支持,既然苏秀被蒙在鼓里充当交通员,是许如山夫妻先不义,以后真要出了什么事,把亲侄女牵扯进去,这么年轻的小姑娘一辈子可就毁了。
不是秦海贪图苏秀的美貌,而是在为自己搭建偽装必须用到的人选,与其隨便拉个人过来,不如直接选择苏秀。
至於许如山夫妇未来如何,秦海懒得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坚持,除了敬佩,別无其他。
与苏秀分別,秦海又来到婉儿的公寓。
本以为这次又会扑个空,哪知到见到了正在指挥工人搬家的婉儿。
见到秦海出现,婉儿娇羞的凑了上去,主动交代了这两天的去向。
婉儿说以后不干这一行了,专心伺候秦海,所以就去以前熟络的几个姐妹那里小住了两天,大概意思就是给这些人说自己上岸了,以后有生意就不要介绍给她,免得浪费资源。
这个说法,暂且无法判断真假,秦海也只是將信將疑。
“婉儿姑娘,我可没说要养你,你怎么捨得金盆洗手?”秦海故意调侃道。
婉儿蹭了蹭秦海的胳膊,娇柔道:“我想清楚了,哪怕以后过的清贫,我也愿意,也不需要老爷给我什么名分,能隔三差五来看看我就好,主要是累了,老爷人也好,捨得花钱,懒得再赚那种醃脏钱。”
“要是我没钱了怎么办?”秦海笑问道。
“那就吃糠咽菜,反正我不想再討其他男人的欢心了,心累,年纪大了,也不愿意再活的那么低贱,这些年攒了一些积蓄,我再自己找点事做做,节约一点还是能度日的。”
“怎么会突然有这么大的转变,不会是因为我吧。”
婉儿娇媚一笑,轻轻捶了一下秦海的胸膛:“从小到大,没人在意我的死活,更没人在意我过的好不好,直到遇见老爷,您捨得花钱,还让我换房子,我能不知道好歹吗?”
秦海在心里微微嘆息,笑著让婉儿带他去看看新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