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娄半城和张磊到了书房,娄半城看著他:“张磊,咱们不用拐弯抹角,你到底怎么知道这些事?”
张磊编了个遇到大人物、从对方那听来消息的说法。
娄半城惊讶:“你说的真的?”
张磊点头:“真的,您不信的话,最多过五年,我说的事就会发生。”
娄半城皱眉:“那我该怎么办?”
张磊想了想:“伯父,按我的意思,您慢慢转移財產,最好离开国內。”
娄半城嘆气:“我捨不得离开这片养育我的故土。”
张磊无奈:“没办法,这种事早晚要来,五年是最长期限,其实现在再过两三年您就该走了,不然想走也走不了。”
娄半城点头:“我知道了。”
张磊:“伯父,我听说香港发展得好,对您这样的商人空间大,经商也自由。”
娄半城点头:“你说的我都知道了。那小娥怎么办?”
张磊:“伯父,小娥您別管,我在操作了,会帮她重新弄身份,到时候她只有贫农身份,和您这边没关係。”
娄半城更惊讶,没想到张磊提前准备,离他说的事还有五年就开始布局,越想越心惊,转念一想张磊是女婿,有城府对女儿也是好事。
两人聊了很多,张磊把后世香港的发展都说了,娄半城频频点头。
离开书房时,娄晓娥和娄母已在楼下等待。张磊送出去的黄金又被塞了回来,娄晓娥还往口袋里塞家里的好烟好酒、厨房的好吃的。
娄半城眼皮直跳,赶紧阻止:“行了行了,小娥,你这是回娘家还是当土匪?”
张磊尷尬陪笑,娄晓娥说:“爸,家里这么多东西,我就拿一点,再说张磊都没吃过,我拿点怎么了?你一个人又吃不了。”
娄半城气得鼻孔冒烟:“我是不捨得吃,不是吃不了!”
娄晓娥又说:“爸,您的茶叶呢?赶紧把两盒大红袍拿过来,张磊在家閒著没事可以喝喝茶。”
娄半城看著漏风的小棉袄,无奈嘆息。娄母笑呵呵:“小娥,去拿吧,在我们臥室呢。”
娄父瞪了娄母一眼,娄母没理会,还是笑呵呵看著两人,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临走时,娄晓娥又推了两辆自行车回去,气的娄半城吩咐保鏢赶紧锁门。
张磊一脸尷尬离开,对娄晓娥说:“晓娥,你拿这么多,不会把你爸气著吧?”
娄晓娥看了看他:“当家的,你不用管我爸,他这些东西没了会自己买。咱家可没这么多,再说咱家人多,每个人吃一点,吃不了几天。”
张磊笑著说:“你爸真有个好女儿。”
张磊看著兴奋的娄晓娥,无奈地笑了笑,又想起刚才和娄半城聊娄晓娥的事,心里暗下决心,若真到了那一步,就把身份隱藏卡给娄晓娥用,好好护著她。
很快两人回了家,叶书琴三姐妹见他们大包小包回来,都惊讶不已。叶书棋开口:“当家的,你不是去小娥姐家吗?怎么跟去打劫了似的?”
娄晓娥得意地笑:“都是我从家里拿的,给你们尝鲜,好多好东西,快来帮我拎。”
叶书画赶紧跑过来,掂了掂发现挺沉,便和叶书棋一起把袋子拎进房间。叶书琴笑著说:“小娥,你还真把自行车都推过来了。”
娄晓娥笑著应:“那是,这样咱们家人人一辆,去哪都方便。”
张磊伸了伸懒腰:“行了,累半天了,先坐下慢慢说。”
屋里,张磊喝著大红袍泡的茶,只觉香气扑鼻。叶书琴、叶书棋、叶书画看著娄晓娥不停往外翻东西,海参、鲍鱼、龙虾、火腿,还有几种叫不上名的肉,三女都目瞪口呆。
叶书画悄悄走到张磊身边:“当家的,你確定这是小娥姐爸妈送的?”
张磊小声回:“是小娥自己拿的。”
叶书画惊讶地看向满脸兴奋的娄晓娥,又悄声问:“当家的,你俩不是被赶出来的吧?”
张磊想了想:“不知道,反正我们走后,娄家就锁门了。”
叶书画笑了:“估计也就去这一次了,下次肯定连门都进不去。”
张磊一把搂过她:“行啊,就知道拿我开玩笑。”说著挠她痒痒肉,叶书画笑得直不起腰。
叶书琴看著两人嬉闹,开口:“当家的,慢著点,她怀著孕呢。”
张磊赶紧把叶书画抱进怀里:“我知道,不闹了。”
叶书琴又看向娄晓娥:“小娥,这么多好东西,改天得好好谢谢你爸妈。”
娄晓娥不在意:“不用,吃完再回去拿。”
叶书琴连忙摆手:“小娥,不能这样,再好的东西也不能这么拿。”
张磊也劝:“听书琴的,要是再这么干两三次,你爸非得气住院。”
娄晓娥疑惑:“会吗?”
其他人看著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爸有你这个女儿,真是他的“福气”啊。
轧钢厂二號车间,张师傅正四处寻找贾张氏的身影,看向身边徒弟小王:“贾张氏呢?她又干什么去了?”小王无奈回道:“师傅,她又去厕所了。”
张师傅顿时怒不可遏:“又去厕所?她一天去多少次,莫不是想住在厕所里?”小王摊手:“师傅,我总不能拦著她不让她去啊,女厕所我又进不去,谁知道她在里面干什么。”
张师傅瞪了徒弟一眼:“你死脑筋啊,不会安排个女同志去看看?赶紧把她给我喊过来,告诉她再不出现,我就找车间主任开除她!”小王赶紧找人帮忙,张师傅则无奈地去找车间主任。
车间主任见张师傅过来,笑著问:“张师傅,您这是又怎么了?”张师傅嘆道:“主任,你派给我的贾张氏,我实在管不动。上班才两天,我得时刻盯著,一不留神她就没影了。”
主任疑惑:“她又闯什么祸了?”张师傅把贾张氏一天跑七八次厕所的事说了一遍,主任听完点头:“行了,我知道了。刚和人事科谈过,准备把她调去清洁队,既然她爱待厕所,就让她专门扫厕所。”
张师傅大喜:“主任,您这招太绝了!”保洁队工资低、活又脏又臭,正好治治贾张氏的懒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