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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天杀的六扇门!
    秦寿眼神略带追忆(其实是回忆电视剧),淡淡道:“嗯,一个相当强大的男人。”
    赵元恍然大悟:“胸霸!男人能被称为胸霸!果然强大!”
    “不过我对自己有自知之明还是算了!”
    秦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额头冒出黑线,怒吼道:“……滚!”
    赵元嚇得一缩脖子,嘿嘿傻笑著,屁顛屁顛地跑到一边琢磨新功法去了,嘴里还念叨著“风霜”、“雄霸”、“变態”之类的词。
    秦寿懒得理他,目光扫过桌案上堆积的卷宗,最终停留在其中一份略显陈旧的档案上。
    他伸手將其抽出,封面上写著《城南慈云寺土地纠纷及僧眾备案》。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卷宗封面,眼神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就是这里了。下一个目標。
    与此同时,那些被六扇门“光顾”过、交了巨额“罚银”才得以脱身的富商和世家家主们。
    一见门口如狼似虎的官差终於撤走,立刻如同惊弓之鸟,连滚爬爬地吩咐备车,目標出奇地一致——直扑三皇子府邸!
    他们不敢耽搁片刻,生怕慢了一步,那杀千刀的秦寿又会想出什么新花样来折磨他们。
    一路上,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脑满肠肥的老爷们,个个脸色惨白,如同死了爹娘,心里把秦寿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又一遍。
    “禽兽!简直是无法无天的禽兽!”
    “强盗!这比土匪下山还要狠啊!”
    “我的钱啊……我辛辛苦苦攒了半辈子的家底啊……”
    “三皇子殿下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除了殿下,没人能治得了那个姓秦的疯子了!”
    马车在三皇子府邸所在的街口就几乎堵住了,前来哭诉的人竟有数十之多!
    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他们顾不上体面,纷纷跳下马车,一窝蜂地涌到那朱漆大门前,也不等通传,就捶胸顿足、嚎啕大哭起来。
    “殿下!殿下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天杀的六扇门!天杀的秦寿!没法活了啊!”
    “求殿下开门啊!我们冤啊!”
    一时间,三皇子府邸门前如同开了水陆道场,哭嚎声、咒骂声、哀求声响成一片,引得周围百姓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府內,三皇子赵恆正因为最近几件不顺心的事而烦躁,昨夜又没睡好,正阴沉著脸用早膳。
    门外隱隱传来的嘈杂哭嚎声,如同魔音灌耳,瞬间点燃了他积压的怒火。
    “砰!”他猛地將手中的玉碗摔在地上,珍贵的瓷器瞬间粉碎,汤汁溅了一地。
    “外面是何人在喧譁?!號丧嚎到本皇子门口来了?想死吗!”赵恆额角青筋暴起,对著门外厉声咆哮。
    侍立在旁的管家嚇得浑身一颤,连滚爬爬地跑出去查看,不一会儿又脸色惨白地跑回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
    “殿…殿下…门外…门外来了好多富商和各家老爷,说…说是要求见殿下,有…有天大的冤屈…”
    “富商?各家老爷?”赵恆眉头紧锁,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骤然放大,“来了多少?”
    “奴…奴才粗略看了下,怕是有…有三四十位之多…几乎都是…都是与府上有往来的…”管家声音越来越低。
    赵恆闻言,瞳孔骤然一缩,手中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桌上。
    三四十位?都是和他关係密切的?他的势力这是被一锅端了吗?!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他猛地站起身:“带他们进来!立刻!”
    很快,一群衣冠不整、神色仓皇、如同逃难般的富商士绅们被引了进来,原本宽敞奢华的大厅瞬间被挤得满满当当。
    这些人一见到三皇子,如同见到了救世主,顿时哭嚎得更加响亮,纷纷跪倒在地,磕头的磕头,哭诉的哭诉,整个大厅乱成一锅粥。
    “殿下!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那秦寿不是人啊!”
    “我的家底都被抄空了!”
    “六扇门简直比阎王殿还可怕!”
    各说各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根本听不清谁在说什么,只听到一片“秦寿”、“六扇门”、“抄家”、“冤枉”的词汇。
    “都给我闭嘴!!!”
    赵恆被这巨大的噪音吵得脑仁疼,积压的怒火彻底爆发,猛地一拍身旁的黄花梨木桌案,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强大的宗师境气势瞬间爆发出来,压得在场所有人呼吸一窒,哭嚎声戛然而止,个个噤若寒蝉,惊恐地看著面色铁青、如同要吃人般的三皇子。
    “一个个说!”赵恆目光冰冷地扫过眾人,强压著杀人的衝动,指向跪在最前面的一个粮商,
    “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粮商被点名,嚇得一哆嗦,连忙往前爬了两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哭诉:
    “殿下!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昨夜…昨夜小人正与第十七房小妾在房中…在那个…探討人生真諦,正值关键时刻,房门就…就砰地一声被人踹开了啊!”
    赵恆听得眉头拧成了疙瘩,脸色更黑了几分,不耐烦地打断:“说重点!谁让你说这些齷齪事!”
    粮商被呵斥得又是一抖,连忙道:“重点!重点马上到了!然后就闯进来一群六扇门的捕快!”
    “为首的那个叫刁三的,二话不说,就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人,说是什么魔道劫狱的重犯!”
    “说小人窝藏钦犯!要抄家灭族啊!”
    赵恆的心猛地一沉。
    另一个布商立刻抢著哭喊:“是啊殿下!他们也是这么说的!”
    “直接从我家库房里把人揪出来!根本就是栽赃陷害!”
    “我家也是!从地窖里搜出来的!”
    “我家的说是藏在假山里了!”
    眾人纷纷附和,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他们不由分说,就把我等锁拿起来,然后就开始抄家啊!”
    “金银珠宝,古玩字画,见什么拿什么!”
    “还说什么…念在初犯,可以交钱保释…张口就是十万两、二十万两白银啊!”
    “不给钱就要把人下狱论罪!殿下,这根本就是明抢啊!”
    一个年纪较大的世家家主老泪纵横,捶打著地面:“我张家百年积累,一夜之间…一夜之间就被那姓秦的禽兽搬空了大半啊!殿下!这是要我们的命啊!”
    “请殿下为我等做主!严惩秦寿那个强盗!”
    “只有殿下能救我们了!”
    听著这七嘴八舌却指向同一目標的控诉,赵恆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简直是黑如锅底,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和震惊!
    他不是傻子!这么多人,在同一时间,被用同一种手段洗劫!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办案失误或者手下人胡来!
    这是针对!这是赤裸裸的、有预谋的、针对他三皇子势力的清洗和打击!
    秦寿!又是这个秦寿!
    打狗还要看主人!他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动自己的人,抢自己的钱袋!
    “好!好一个秦寿!好一个六扇门!”
    赵恆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带著滔天的杀意,
    “真当本皇子是泥捏的不成?!”
    他猛地看向皇宫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色。
    “更衣!备轿!本皇子要立刻进宫!”
    “今日早朝,本皇子定要参他秦寿一本!不將他扒皮抽筋,难消我心头之恨!”
    他倒要看看,在金鑾殿上,面对这铁证如山(虽然是被栽赃)的控诉,父皇还会不会偏袒那个无法无天的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