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凛微微頷首,嗓音温柔:“当然是真的,我没有必要骗你。”
南儷也认为时凛没有必要骗她,並且这么多年过来,时凛对她的態度都很明確,討厌她的时候也从来都是明目张胆。
换句话来说,那就是时凛从来都不屑於骗她。
这么想著,南儷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惑:“那你为什么要让我模仿南希?”
时凛:“小儷,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我现在被周津帆打压得厉害,你身为时太太,如果再出了事,那我们现在的一切都全都要完了,你明白吗?”
南儷有些不敢相信:“有这么严重吗?”
“商场如战场,你说呢?”
南儷抿唇不语,她心中的想法逐渐开始动摇。
时凛眼睫轻颤,继续轻声哄道:“小儷,在我刚得知真相的时候,我確实感觉无法接受南希的离开,因为我曾经是真的爱过她。”
“可是隨著时间的推移,一切都是会改变的,无论如何你才是小宇的亲妈,现在我更想给小宇一个完整的家。”
听著时凛字字句句肺腑之言,南儷心中一阵动容,她没想到时凛竟然是这种想法。
她忍不住有些委屈道:“那你把我接出来后,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时凛无奈道:“没办法,周家势力太大,周津帆步步紧逼,我怕连累了你。周津帆此人心机深沉,就这么看著他在海城一家独大,我又不甘心,你知道的,我为了时氏付出了许多,所以我只能先將全部的精力放在公司上。”
这话南儷是相信的,当年时凛就是为了时氏把南希给送走,这才让她有了可乘之机,趁机解决了南希。
只是没想到南希竟然这么命大,那么大一场火都没能烧死南希,还让南希又嫁了个那么好的老公。
南儷只觉得命运真是不公。
她忍不住俯身向前环住时凛精瘦的腰身,隨后一脸关切地问道:“我能帮你做什么吗?”
她不想一直这样,她想要的生活是跟以前一样能够高高在上,藐视一切。
南儷现在出门,遇到了曾经在圈子里的那些贵妇都要绕著走,她简直要憋屈死了。
时凛伸出手臂回抱住了南儷,欲言又止道:“有倒是有,你要是……算了,这样太委屈你了,你就继续上课,好好在家等著继续做豪门太太,嗯?”
南儷有些不满:“还要上课?”
那里面的人都有些狗眼看人低,见她现在不受宠,各个都趾高气昂的。
之前去是因为迫不得已,如今时凛都说了要跟她好好过日子,她自然是不愿意去的。
时凛:“当然要去,我希望你能成为真正的豪门太太,到时候那些人都不敢小覷你。”
南儷抿了抿唇:“那你跟那个周津帆,要到什么时候才有结果?”
时凛面露为难:“不清楚,可能几个月,也可能一两年,商战都是持久的。”
南儷顿时惊呼出声:“怎么要那么久?!”
时凛无奈:“我也没办法,周津帆背后的靠山是周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哪有那么好对付,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这么委屈你了。”
南儷蹙眉,旋即又想起了刚刚时凛欲言又止的那个话。
如果只是十天半个月,她可以等,可时凛说有要几个月甚至几年,这她如何能等?
她从精神病院出来,是为了过好日子的,而不是为了跟时凛一起过苦日子的!
“老公,你刚才说我有能帮到你的地方,是什么?”
时凛这次却直接回绝了:“小儷,我不想委屈了你。”
南儷不由得有些著急,她撒娇道:“老公,特殊情况必须要特殊对待,为了你什么委屈我都能忍受,你就告诉我吧。”
时凛故作为难,半晌后才好似下了天大的决心一般。
“你凑近点,我跟你说。”
南儷一脸好奇地將耳朵凑到时凛唇边,当听完时凛的想法时,瞳孔瞬间瞪得浑圆。
“这样能行吗?”
时凛一脸篤定:“可以,此事一成,周津帆必定身败名裂,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南儷担忧道:“若是失败了怎么办?”
“万事有我。”
这意思就是时凛会为她兜底。
得到了时凛的承诺,南儷也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整个人都安心了不少。
想到自己不久后就可以打脸那一群贵妇,並且告诉她们自己过得很好,南儷就止不住地激动。
她看向眼前男人俊朗帅气的脸庞,心里痒痒的。
南儷用做了美甲的手指在时凛胸口画著圈圈,隨后在时凛耳边呵气:“老公,时间不早了,我们去……”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时凛一脸歉意地看向南儷,伸手將手机拿了出来。
好事被打断,南儷一脸不爽,她的手在男人身上不安分地游走,试图让男人放弃接电话,转而將注意力都放在自己身上。
时凛一只手接起电话,另一只手按住南儷,不让她再继续乱动。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时凛脸色十分凝重:“什么?”
片刻后他掛断电话:“小儷,公司有急事我要去一趟公司,你也早点回去吧。”
南儷从没见过时凛这般慌张,活像是时氏要破產了一般。
“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急?”
时凛拿起西装外套匆匆往玄关处走去,一边道:“肯定又是被打压了,有合作方跟说项目出了问题,特助说这个合作方不久前还跟周氏接触过。”
“我赶时间,先走了。”
说完,时凛直接拉开门离开了。
南儷对於时凛的离开有些失望,却也知道当务之急肯定是公司的事更加重要。
至於她跟时凛,只能来日方长,时凛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她就不信自己时凛会对自己没感觉。
至於那个周津帆……
南儷眼底闪过一抹狠戾之色,暗自决定无论如何一定要完成时凛说的计划。
她看了眼时宇紧闭的房门,回想起今天时宇对自己的態度,最终还是不敢直接留宿在这里,也站起身离开了盛世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