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芷小声:“这……是不是xing贿赂啊?”
陆灼矜笑了,声音绵软缠绵:“跟我上床才算,宝宝~~~”
“你要是愿意,我也接受。”
“可以很多次,不怕苦不怕累,你会很舒服的……不让你动一下……”
“试试么?”
夏晚芷小声:“那还是亲吧~”
陆灼矜英俊的脸,笑了,眉宇深邃带著点妖冶,声音沙沙的,勾到人的心里:“那你亲啊~~宝宝……”
带著原始野性气息的呼吸,轻轻撩拨著夏晚芷的脸颊,浸透进她的肌肤。
夏晚芷有些紧张,虽然跟陆灼矜从里到外都熟了,但……都是陆灼矜主动,甚至算他强迫的。
自己主动亲,还是第一次……
她呼吸变热,手心里的汗缓慢渗出。
陆灼矜倚在黑色沙发靠背上,扯开扣子的银灰色衬衫映的他矜贵中带著不羈桀驁。
他带著微笑,眼神泛著暗涌,盯著夏晚芷的红唇,舔了舔嘴唇。
夏晚芷缓慢靠近。
陆灼矜感觉到那股甜美的气息越来越浓,他恨不得一把按上去,心里很痒,不断骚动。
他忍耐著,胳膊上的青筋暴起。
夏晚芷被他盯的,有点羞愧,小声柔柔的:“你闭眼。”
陆灼矜低声哼笑了一下,闭上眼睛。
夏晚芷的呼吸漫了上去,柔柔的在他唇边忽近忽远。
陆灼矜闭上眼睛,英俊柔和,少了一些攻击性,原始的野蛮气息也收敛起来。
夏晚芷的唇柔软贴在陆灼矜的唇上。
陆灼矜脑子一下子炸开,烟花在空中散开。
夏晚芷的唇很软,很软,甜美的气息在唇边绽放,刺拉拉带著小电流,往陆灼矜的心里钻。
原来主动和不主动,感觉真的有区別。
陆灼矜的呼吸顿住,心跳变快。
呼吸又骤然变热,呼出,喷在夏晚芷的脸上,夏晚芷被一烫,嘴唇退开。
陆灼矜睁开眼睛,眼神波涛翻滚,暗流涌动,锐利的嚇人。
他一伸手,按住夏晚芷的脖颈上,不让她退。
俩人的鼻息交织,嘴唇离的只有一毫米距离。
粘稠的曖昧在两个人之间的缝隙中游走。
陆灼矜声音沙哑低沉:“干掉他。”
“他的职位就是你的。”
夏晚芷愣了一下,小声:“我?我就是个实习生……”
陆灼矜指腹摩擦著夏晚芷的后颈,低声笑:“年轻人要学会利慾薰心。”
“只要你能找到办法干掉他,我给你做主,扶你上位。怎么样?”
夏晚芷后颈被他摸的麻酥酥的,有一种危险感,又有一种麻麻的期待感觉,她小声:“那我……是不是没有公平竞爭啊,靠你……”
陆灼矜的手在她后颈轻轻揉捏,夏晚芷被摸的酥麻想往后退,被陆灼矜的手劲儿阻挡,压在原地。
俩人的唇靠的很近。
陆灼矜看著她声音很柔软:
“宝宝,不靠別人是个偽命题。”
“你觉得我不靠我爷爷,能做到这个位置吗?”
“陆睿谦没有陆家,他能完成什么?”
“我在国外创业,我爷爷给了我一个亿美金……成功的背后都是不择手段靠別人,想尽一切办法。”
“宝宝,你需要做的是尽力去利用別人,达到你的目的。”
“靠我,没什么,你可以隨便靠……用力……靠……”
“我喜欢……”
夏晚芷盯著陆灼矜幽深的眼眸,忽然顿悟,原来……是这样?
陆灼矜用力一压,夏晚芷本来弯著腰,被陆灼矜压在了他的腿上,整个人被他环抱住。
陆灼矜身上的气息包裹住她,舒適又危险,充满了占有欲。
他抱著夏晚芷,低声在她耳边:“要用尽全力,让自己变强大,不能挑。”
“利用一切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一个人要想变强大,不能嫌脏。尤其是对付恶人……”
“你要是嫌弃手段脏,就会发现,那些骯脏的手段会被別人用在你身上。”
“资本,不像你想像的那么乾净那么美好,那么高贵。反而,资本一只猪。猪吃猪食才能变胖,但猪吃猪食的样子並不美观,反而很脏。猪確实能赚钱,但猪也要养肥,要配种……要为了利益扯头花,都没那么好看。外表光鲜罢了……”
夏晚芷沉思著听著,陆灼矜在告诉自己,应该怎么对付郑经理吗?
她认真听著,认真思索,有些恍惚……
没留神,陆灼矜胳膊紧紧箍住她,胸膛炙热……
陆灼矜低声蹭著她的耳尖,炙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宝宝,我可以倾囊相授。”
“只要你都能接得住……就怕给的太多……”
夏晚芷被他的话一激,回过神儿,脸红了。
陆灼矜把她拢在怀里,嘴唇压了过来:“说的太多了,渴了,宝宝……”
夏晚芷瞬间被他的气味占领,唇齿满是雪松味儿,身体被他紧紧压在胸膛上。
呼啸而来的占有欲,伴隨著荷尔蒙气息,带著野性的攻击性,透过一个吻传过来。
攻城略地。
猛烈汹涌。
夏晚芷无法动弹,像是被捕猎的小兽,被压在猛兽的怀里,被撕咬啃食。
办公室里,迴荡著曖昧的亲吻声。
过了许久才被他亲完。
两个人一起喘息著。
陆灼矜低声在她耳边,声音沙哑低沉:“宝宝,干掉他。”
“你做什么我都能给你兜底,信我吗?”
“我可以把实习生直接升职到经理,你可以的……我好期待,宝宝干掉他的样子。”
夏晚芷被亲的脸色緋红,唇色也红艷动人。
她微微喘息,小声:“我……试试……”
陆灼矜用力咬了一下她的耳尖,夏晚芷吃痛一缩。
陆灼矜磁性的声音灌入她的耳道:“不是试试。”
“是,干掉他。”
“把他弄死,踩在你的脚下。让他后悔小看一个实习生,让他后悔敢对你下手。”
“宝宝,干掉他。”
“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