憧憬成为天下第一的豪侠 作者:佚名
第43章 就是力气大
“我不想干了。”
严薇薇口中发出了一阵抱怨,隨后躺在床上,两条玉柱般的长腿踢了两脚。
她的运气怎么这么差,碰到的都是等级比她高的异能者,简直不可思议。
司徒南在一旁劝慰道:“表姐,你只是碰到了极低概率的偶发事件,两个目標不同的5级异能者碰在一起发生衝突,要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不会相信,只能说你的运气比较差。”
说起运气的问题,严薇薇一下子坐了起来:“哎,宋时雨的状態比较差,我明天还会再看一次,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我觉得应该不是她觉醒了异能,大概率是获得了某件可以操纵运气的物品,最后將岳不群这个五级异能者引了过去。”
司徒南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惜东西肯定被岳不群拿走了。”
“这就不太清楚,等我问问情况吧。”
对於战斗的復盘到这里告一段落,严薇薇把在房间里念叨的司徒南赶走了。
虽然这丫头想跟她一起睡,但严薇薇毕竟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她重新躺在了床上,一个人独处的时候,脑海中总是回忆起过去的画面。
那时候她还是一支乐队的鼓手,她们是最好的五个人。
可就在某一天,五人决定去某个名胜景点游玩时,严薇薇因为前一天熬夜忘记设置闹钟,耽误了行程,另外四个人先行出发。
等到严薇薇赶到半路时,才看到消息,名胜景点出了意外,有四个人失踪了。
严薇薇心中一阵忐忑,她向上苍祈祷了无数次,可最终得到的噩耗,正好是她的四个乐队朋友不见了。
好好的大活人,怎么会没了呢?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严薇薇陷入了严重的焦虑,几乎整晚整晚的睡不著,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想起队友们的脸。
经过她的多方调查,才得到了一条確切的消息:有一个叫天下会的组织在当地出没,也许就是他们绑走了她的乐队成员。
从那时起,她就记住了这个组织的名字。
严薇薇开始了对自己的严格训练,拼尽全力寻找真相。
睡梦中,她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还是学生的那段时光,和朋友们在一起唱歌跳舞聚餐,她们发誓都要考上同一所大学,一辈子都要在一起。
放学回家的路上,五个人有说有笑,描绘未来。
走著走著,严薇薇发现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她的少女时代就这么结束了。
从16岁对美好未来的憧憬,再到现在28岁已经成为了高中班主任,十二年时光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年轮的痕跡,但严薇薇內心中的渴望一直都没有放下,甚至还因为时间的拉长而变得愈加的汹涌。
我一定会找到你们,为了我,也为了你们。
……
同样也是在这个晚上,於启年回到家里,发现孩子还没做完作业,他一个人默不作声地回到房间,关上门,站在日光灯下,看著掛在床头的那幅画。
画上题著一首诗:
天上白玉京,十二城五楼。
仙人抚我顶,结髮受长生。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又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男人不敢发出声音,怕影响到外面的孩子,只是在心中默默想著:
“老王,你当年將那本秘籍给我时,有没有想到今天?我竟然是一个高手,真的很厉害,那个叫岳不群的傢伙惊嘆,我是一个五级异能者。
“不过,在小陈来之前,我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也许……”
想到这里,他喝了一口水,转向了另外一个问题。
“我听岳不群说,他在十多年前碰到过一个傢伙,十分厉害,正好也是华山派的掌门,因此他才会將自己的名字取做岳不群,他说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於启年对著掛画,在脑海中回忆起王清年轻时候的声音,现实中没有人回应他,也不会有人回应的,一切都只是他的想法,因为在十二年前,王清就已经去世了。
“我曾经想过,如果我有绝世武功,我应该会去闯荡江湖,走南闯北,见许多不曾见过的事,认识许多以前没机会认识的人,我心里也一直是这样的想法,可是,那是以前。”
於启年將水杯放在桌子上,双手放在腹部,他看著画中的那个人,还有白髮长须,伸出手点化凡人的仙人。
李白写这首诗时,大地早已经过了一轮战火,死者不计其数,他本人更是受害者之一。
哪有什么白玉京?
哪有什么仙人?
只有一个孤苦伶仃,被时代的漩涡卷得不知身往何处去的可怜人,他的下一站是夜郎。
“我哪儿也不会去,曾经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冰冰就是我的孩子,敬你一杯。”
於启年拿起水杯喝光了,默默吐出一口气,他的思绪很快又飘到了別的地方,比如说那个叫宋时雨的女孩,在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於让她对那么多人下狠手?
於启年摸手机时忽然摸到一样东西,他眨了眨眼睛,居然拿出了两枚铜钱。
不是只有一枚吗?
另一枚从哪里来的?
他先是拿出了秦吉荣给他的天地洪炉,將另外一枚几乎盘得包浆的铜钱放在旁边。
这就是多出来的那一枚,可以確认,去小区之前没有这东西。
於启年想起了一个细节,他摸到两枚铜钱时,它们在口袋的两边。
把铜钱放在桌子上,天地洪炉將另一枚铜钱弹了出去,就像两块同性相斥的磁铁,十分抗拒彼此。
“这一枚可以提升运气,这一枚……”
於启年捏著打磨得光滑的铜钱,这东西该不会也是金点子公司的吧,可以让人变得很倒霉?
他两只手捏著两枚铜钱,相互靠近,传来了很强的斥力。
但这是问题吗?
啪!
於启年两只手贴合在一起,以无法抵抗的力量,將它们压在了一起,掌心传来的斥力越来越强。
“我还不信了!”
男人双臂发力,咔嚓一声,身下的椅子四分五裂,他的脸涨得通红,头髮一根根竖在头上。
嘿!
斥力忽然间消失了。
於启年不敢相信,他又用力搓了搓手,发现铜钱似乎只剩下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