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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为她上药
    不知道过了多久,斕鈺只觉得腰酸腿痛,眼神一点点涣散起来,半靠著车门双手环绕在海听澜的脖颈处,声音沙哑的传出一声曖昧的呜咽。
    海听澜將情慾肆意的释放殆尽,喘著粗气俯身贴近斕鈺的耳侧,轻笑一声。
    他心情也好了许多,態度也逐渐温和起来,伸出手轻抚著斕鈺的青丝,轻轻的吻了下去。
    “滚......”斕鈺烦躁地將头偏向另一侧,躲过他的吻,烦躁著抽出前排的纸巾整理著自己的身体,伸出清瘦的手,垂著眸一点一点系上扣子。
    海听澜很喜欢斕鈺这时候的样子,脸颊泛著事后的红晕,青丝散落在白净的肩头半遮顏著吻痕,眸子低垂,安静地整理著自己,整个人像是一张宣纸,在这尘世间只可被他一人墨染。
    “他没动你,这让我很高兴。”海听澜尾调轻颺,带著些调情的意味。
    斕鈺没有说话,坐了起来,准备打开车门下车,却被海听澜一把攥住手腕。
    斕鈺两只手腕全都被海听澜留下了红色的压痕,吃痛的倒吸一口凉气。
    ”弄痛你了吗?”他连忙鬆开手,眼神担忧的望著她腕处的緋红。
    “你还知道啊,不傻。”斕鈺翻了个白眼,一想到自己被吃干抹净,没好气的懟了回去:“有事快说!”
    斕鈺静了下来,才觉得脚踝处传来的剧痛几乎让她晕厥,她单脚支撑著,狼狈地靠在了车壁上,被困在这方寸之地,疼得直抽冷气。
    就在她试图再次挪动时,一道阴影笼罩下来,带著熟悉的清洌气息。
    “別动,我看看你的脚。”
    海听澜的声音低沉,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他蹙著眉,目光顺著斕鈺身体往下,落在她那只已经微微肿起的脚踝上,那眼神让斕鈺莫名地心虚,好像自己犯了什么大错。
    他没再多问,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稍一用力,便將她打横抱了起来,將她的腿伸平,放在整个后座上。
    斕鈺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脖颈。
    “嘶......”碰到伤处,斕鈺还是没忍住痛呼出声。
    海听澜的动作立刻顿住,眼神扫过来,带著询问。斕鈺赶紧摇头:“没、没事。”
    他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从储物格里拿出了一个被包裹著的器皿,他撕扯了几下,从中拿出一个棕红色的小瓶子。
    斕鈺怔住了。
    那是半瓶红油。
    海听澜拧开瓶盖,那股浓烈又熟悉的气味立刻在密闭的车厢里瀰漫开来。他显然不太习惯这个味道,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却没有任何犹豫。
    “脚。”他言简意賅,声音比平时更哑了些。
    斕鈺下意识地想缩,却被他轻轻握住了小腿。他的掌心很烫,贴在她冰凉的皮肤上,激得她轻轻一颤。
    他垂下眼,將红油倒在手心搓热,然后,温热的手掌小心翼翼地覆上她红肿的脚踝。
    “额......”斕鈺咬住下唇,试图忍住那突如其来的刺痛和更强烈的灼热感。
    海听澜的动作瞬间停住,抬头看她,眼神里有清晰的紧张:“很疼?”
    “还、还好。”斕鈺声音有点发颤,脸色泛起了红晕,將头偏向一侧不再看他。
    海听澜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甚至可以说是笨拙的青涩。
    他显然从未做过这种事,揉按的力道时轻时重,手法完全谈不上专业,只知道模仿著记忆中家庭医生大概的样子,掌心在那片红肿周围缓慢地、一圈圈地揉著,试图將药力化开。
    每一个细微的、代表斕鈺不適的抽气,都会让他停顿片刻,然后调整力度。
    斕鈺低头,能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垂著,额前几缕碎发落下,遮住了部分专注的眉眼。他侧脸的线条绷得有些紧,嘴唇微微抿著,那认真又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在对待什么举世无双的宝贝。
    那股辛辣的药味縈绕在鼻尖,混合著他身上乾净的雪鬆气息,形成一种奇异又让人安心的味道。
    脚踝处的痛楚似乎在海听澜的掌心下渐渐化开,变成一种温热的、麻麻的感觉。
    斕鈺忽然想起,中学时期和父母一起去爬山,她隨口抱怨过一句自己容易崴脚,妈妈总是提前给她备好红油。
    海听澜不是什么细心的人,更不会提前准备药品,在这个城郊山里的小洋楼里,他找到药一定耗费了不少精力吧......
    这个发现,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盪开层层叠叠的涟漪。
    她看著眼前这个平日里养尊处优、傲慢成性,此刻却连揉药油都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男人,心尖最柔软的地方,被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动作虽然生涩,却细心到了极致。
    海听澜全程没有再看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脚踝那片肌肤上,直到红肿似乎稍稍消退了一些,他才停下动作,额角竟隱隱渗出细密的汗。
    “以后小心点,我可不会在给你弄了。”他语气中似乎有些嫌弃,眼神中的担忧却浓得化不开。
    他拿出湿巾,仔细擦乾净自己和她脚上残留的药油,又找出药膏贴,比画了一下,妥帖地贴在她脚踝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是完成了某项重大任务,轻轻鬆了口气,抬起眼。
    四目相对。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那双总是隨性傲慢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著她的影子,还有未褪去的专注与......一丝罕见的温柔。
    “下次再吵架別翻窗户了。”
    海听澜嗓音低哑地说,抬手,指腹极轻地擦过她的眼角,那里不知何时渗出了一点因疼痛而產生的生理性泪水。
    动作依旧带著那份刚刚学会的、珍而重之的青涩。
    斕鈺的心跳,猝不及防地漏跳了一拍。
    林屿的消息是下午发到了斕鈺的手机里,是好几段语音,字里行间跳跃著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