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言是陆家的小公子,有著一个歌星梦,大学还没毕业就背著亲爹亲娘上了选秀节目,还真让他凭著天赐的声带拿下来个金奖,从此声名大噪,火了两年归来才二十岁出头,算得上年少有为。
本著偷偷摸同行老底並借鑑学习的原则,斕鈺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陆思言一身白色礼服,用羽毛与珍珠点缀,妆容也很符合他清秀的气质,可见造型师没少下工夫。
“陆先生好。”斕鈺礼貌地点了点头。
“鈺姐,太见外了,叫我思言就好。”
斕鈺耸了耸肩,並不想接下来这句话,於是將话题扯开:“最近演唱会筹备工作我看作得十分出色呢。”
陆思言有些害羞地笑了笑:“都是团队里的人帮忙操办的,我並没有做些什么。”
他抬起头,眼神中含著一丝歉意:“鈺姐,上次的事......对不起,我不知道澜哥和你的关係,我......”
斕鈺连忙举起手臂衝著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扯起唇角温和一笑:“记得帮我保密哦。”
陆思言脸色上的红晕还是没有褪去,呆呆地点了点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一拍脑袋,將手机从裤兜里掏出,三两下就翻到了用於添加好友的二维码上。
“斕姐,要不我们还是加一下吧......我有很多化妆方面不懂的问题想要諮询你......”
斕鈺一挑眉,要是个小姑娘说这句话她是真信,一个大老爷们......找理由也不知道找个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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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这二维码有些犹豫,她不用想就知道要是海听澜知道了会炸毛成什么样子。
可是她斕鈺是个独立的个体,给过他面子了,他也无权再来干预自己的工作生活。毕竟等海听澜二十八岁生日之后,首席化妆师的合约也要到期了,她也该给自己留几条后路了。
“可以啊。”斕鈺偏头一笑,一副温和邻家大姐姐的模样,一身黑色连体衣衬得身形玉立,修长的手指翻动手机,看得陆思言眼睛都直了,脸上的红晕越来越重。
斕鈺將备註输入,一抬头看见陆思言还是刚刚那副单手举著手机瞪大双眼的模样,看著他越来越红的脸色,自己不由得有些担心。
屋里不是开著空调的吗?这孩子是中暑了?
“你怎么了?”斕鈺试探性的询问道:“脸色好红......”
“啊啊啊啊啊”,陆思言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故意隱藏的秘密一样,在內心里咆哮,颤抖地举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的確,滚烫......
在自己心仪的女人面前露出这副模样让他有些难堪,他將头垂的更低了,想找个理由逃离。
“我......我酒喝的有点多......”
“这可不行啊。”斕鈺不由得皱了皱眉,出於娱乐圈业务的习惯脱口而出:“这影响妆面质感,一会首映结束后你还要唱ost会影响吗?”
而在陆思言眼里,这是我的女神姐姐关心我了!他瞬间抬起头,眼神坚定的看著斕鈺:“不会有事的,请姐姐放心!”
姐姐......
斕鈺很喜欢这个称呼,不由得喜笑顏开,用手半掩著面,一双丹凤眼笑的弯弯,极其好看。
与此同时,宴会厅的另一角,海听澜一身定製墨色西装,没有过多繁复装饰,仅领口一枚低调的铂金领针,却已是压尽满场浮华。
他唇角勾著恰到好处的弧度,与迎上来的导演、製片人寒暄,应对得体,游刃有余,目光却似不经意的,一次次掠过觥筹交错的间隙,落向靠窗的那片区域。
然后,他看到了她。
陆思言正站在斕鈺面前,那男人不知说了什么,她微微仰头笑起来,眼波流转,侧脸在柔和的灯光下像是镀了一层暖玉的光泽。
海听澜眸色沉了沉,朝面前正侃侃而谈的出品人略一頷首,说了声“失陪”,便握著一杯香檳,径直朝那个方向走去。
越来越近。
他能更清晰地看到斕鈺眼角眉梢那灵动的笑意,是她私下里很少对他展露的快活。
阴影笼罩下来,带著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斕鈺这才若有所觉,转过头,看到是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隨即用最快的速度恢復了疏离:“海老板,好巧。”
陆思言年纪稍轻,还不懂得隱藏自己的情绪,瞬间脸色垮了下来,不情不愿地打了声招呼:“澜哥。”
海听澜没看陆思言,他的目光落在斕鈺脸上,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淡淡的,像杯中的香檳气泡,冰凉疏离:“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他顿了顿,像是才注意到她手中的杯子,眉梢微挑,语气里掺入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质问。
“还有,不是说了,让你少喝冰的?”
这句有些曖昧了,陆思言尷尬地侧过头去,斕鈺则轻蹙眉头,眼底带著不悦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她是我的化妆师,我需要补妆。”海听澜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陆思言,伸手就想去揽著斕鈺的胳膊,却被她轻巧的躲过。
“思言,失陪一下。”斕鈺礼貌的笑了笑,转身前往化妆室。
等到確认后面无人跟隨,海听澜这才锁上了化妆室的门,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看著斕鈺语气不善:“我说过不要和他接触。”
斕鈺微微蹙眉,这个人现在对於她的生活和工作干涉过多,她不喜欢这样的海听澜,
如今她不得不承认,海听澜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二人约定的”地下情人规章制度”,这让斕鈺十分不解。
“我和陆先生只是在谈论工作罢了,海听澜,你什么意思?”斕鈺不甘示弱,倚靠著化妆檯仰起头,正视海听澜的眼睛。
海听澜一时语塞,可是心中愤怒不知从何而起,他快步上前,一手揽著斕鈺的腰,一手掐著她的脖子吻了上去。
唇瓣炽热,一点点抹开斕鈺紧封的唇,一个富有侵略性与报復性的吻就这么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