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道修仙,我以熟练度面板求长生 作者:佚名
第263章攻防爭未决,堂內议声沉
陆丰腰间灵兽袋猛地颤动起来,袋口灵光微闪,银汐焦急的神识传音在他脑中炸开。
“陆丰!你怎么了?別嚇我!”
可陆丰已无力回应,意识像坠入无底深渊,迅速被黑暗吞噬,连指尖都没法动一下。
窗外的夜风卷著符堂最后的“沙沙”符声吹进来,吹动著桌上未盖的紫金硃砂罐。
檀香还在燃烧,裊裊青烟裹著安神的气息在屋內瀰漫不散,却没能唤醒昏过去的人。
......
与此同时,据点议事大堂內已亮起灯火。
月光透过雕花窗欞洒进来,与烛火交织,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驳光影,。
微风拂过,堂侧的布帘“哗啦”轻晃,冲淡了屋內沉闷。
堂中央楠木长桌上,几盏青瓷茶杯冒著裊裊水汽,桌麵摊著一张据点舆图。
其上清晰勾勒出妖兽山脉的轮廓、防线布防,连巡逻路线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诸位,距离上次兽潮过去已近月余。”
风长老率先开口,身著深青色法袍,手指按在舆图边缘標记上。
“这些时日,除了一些零星的妖兽群袭扰,基本没再发生过大规模衝突。
和前段时间相比,最近的安静……有些太反常了。”
说著,抬眼扫过周遭眾人,目光在每个人脸上都停顿片刻。
坐在左侧的周长老抬了抬眼,点头道。
“確实如此……底下已有弟子议论,说兽潮是不是已经结束了。
不少人都鬆了劲……这可不是好情况。”
“简直胡闹!”
石坚“啪”地一拍桌案,力道之大让桌上的青瓷茶杯晃了晃。
“咱们都知道,这兽潮背后有血神教的身影,那群阴沟里的老鼠,什么时候这么容易罢手?
依我看,指不定在憋什么大的!”
说著攥了攥拳头,指节“咔咔”作响,眼底闪著好战光芒,玄色劲装下肌肉都绷了起来。
“据派出去的紫霄峰弟子传来消息。
最近妖兽山脉內部,有大规模妖兽迁徙痕跡,它们似乎在聚集。”
沈岳的声音適时响起,眾人目光立刻转向他,等著更多细节。
“沈师兄说得没错。”
灵韵轻声接话,身著淡紫法袍,指尖捏著茶盏边缘。
“我派去探查的弟子也有发现,山脉外围的妖兽踪跡少了大半……”
“这就更说明有问题!”
石坚往前倾了倾身,语气更急。
“依我看,咱们集结所有高阶修士,主动出击,直接去捣了他们的老巢!总比在这坐以待毙强!”
“不可鲁莽。”
风长老抬手按住桌沿,声音沉稳。
“还不清楚血神教在谋划什么,贸然出击只会中了圈套。而且据点防线刚修补好,少了我们这些人,根本经不起再一次大规模衝击。”
周长老也点头附和。
“风师兄说得对,眼下最稳妥是先加固各防线的法阵,增派巡逻人手,同时多派几支精锐探查小队,摸清情况再做打算。”
“加固?加固有什么用!”
石坚听完周长老的话,嗓门陡然拔高。
“別浪费时间!
直接放弃据点,让弟子先往后方撤,联繫上青云师叔后,咱们直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就算是妖兽山脉的兽君,还能扛得住青云师叔的剑?”
“石师弟!”
风长老眉头拧成川字,语气沉了下来。
“宗门数百年前就有记载,青阳宗应对过的这一部族兽君,早已达到化形后期的大妖实力。
如今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更何况它还有诸多附属妖兽部族,没有十足把握,绝不能硬拼!”
“那能怎么办!”
石坚闻言脸色一沉,满脸不甘地攥著拳头。
“难道就只能这么干等著?
坐等著被血神教和妖兽围攻?
我还是觉得得主动出击,就算打不过,也能打乱他们的部署!”
几人各执一词,爭论声渐起。
窗外风“呼呼”吹著,堂侧布帘“啪嗒啪嗒”拍打窗欞,烛火被吹得摇曳不定。
一阵爭论后,连桌上茶水热气都散了不少,只剩彼此间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这时,一直沉默的吴长老忽然抬手敲了敲桌角,打破爭执氛围沉声道。
“诸位,有件事我要提一下。”
几人闻言,目光齐齐投向他。
吴长老顿了顿继续道
“我前段时间在城墙上驻守了几次兽潮,发现一些小事...每次兽潮退去后,城墙下几乎留不下完整妖兽尸体,几乎都被拖拽走了……这其中,多半和其谋划有些关係。”
这话让眾人目光一凝。
周长老眉头紧锁,沉默片刻淡淡道。
“確实,前几次我特意让人留意过。
当时只当是妖兽同类相食,现在想来....没南无简单...”
“不止据点,”
吴长老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更低。
“之前派去周边受袭坊市探查弟子传回消息,那些被毁坊市也是如此。不仅是妖兽尸体,连战死修士尸体都没见多少。”
石坚猛地一拍大腿,惊讶道。
“指定是血神教搞的鬼?
他们最擅长用血肉炼邪术,这些妖兽尸体、修士遗骸,怕是都被他们运去当祭品了!”
灵韵闻言脸色凝重。
“若真是这样,那他们收集了这么多妖兽精血与修士生魂,恐怕在准备什么凶险法阵。”
风长老闻言,手指在舆图上重重一点,指腹按在“妖兽山脉深处”的標记上,沉声道。
“不管是何目的,这异常动静绝不能忽视。
尤其是血神教谋划,更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即刻联繫玄阳师叔与青玄师叔,若有元婴修士支援,咱们应对起来也多几分底气。”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灵韵长老轻嘆一声。
“嗯,血神教本就行事诡譎,更別说背后可能有化形大妖参与。”
石坚攥紧拳头,眼底满是战意。
“管他什么大妖邪教!只要支援一到,咱们直接杀进山脉,定要让他们为死去的同门付出代价!”
“衝动解决不了问题。”
风长老抬手压了压,目光扫过眾人,语气沉稳如石。
“当前还是得,守住据点同时查清真相。沈师弟,你即刻联繫师叔们!”
沈岳起身拱手。
“好!”
说著,又看向石坚,放缓了语气。
“石师弟,主动进攻的事急不得,得细细谋划一番,不能贸然行事。
你带几支精锐巡逻队,沿西、北两侧山脉探查,若发现妖兽聚集或血神教踪跡,立刻发信號回撤,切勿恋战!”
石坚闻言眼睛一亮。
“细细谋划”便是没说不干,当即挺直身子应声。
“没问题!”
“吴师弟.......”
“....”
一阵安排过后,眾人各司其职,四散而去。
.....
不知过了多久,陆丰的意识仍昏昏沉沉,连睁眼的力气都抽不出来。
“砰砰!”
耳边突然炸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混著张启熟悉的大嗓门。
“陆师弟!在不在?陆师弟!”
敲门声越来越响,“哐当”一声震得门板发颤,连门楣上掛著的防御符都晃了晃,差点掉下来。
“嗯……”
一声轻吟从陆丰喉间溢出,他才勉强回神,意识像拨开浓雾般渐渐回笼。
艰难撑起眼皮,视线还有些模糊,耳边的敲门声却仍不停歇。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撑著石桌慢慢坐起,手肘不小心撞到桌边,发出“噹啷”一声脆响。
“来了……”
嗓子乾涩得发疼,刚开口就引发一阵咳嗽。
陆丰扶著墙站起来,腿还有些发飘,走到门边“吱呀”一声拉开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刺眼晨光便涌了进来。
陆丰下意识眯眼,清风混著符堂墨香清凉气息钻入鼻尖,总算驱散了几分昏沉。
张启背著阳光站在门口,脸上还带著宿醉疲惫。
见陆丰出来,又瞧见他脸色惨白模样,脸上的焦急顿时变成惊讶,忙问道。
“师弟……你咋脸色这么差?
白得跟被抽了灵力似的——昨晚没歇好?”
陆丰抬手挡了挡晨光,声音依旧沙哑。
“没什么,昨晚画符到太晚。师兄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