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我的世界》正式推出试玩版。
试玩版一经推出,同样大受欢迎。
这个游戏虽然画面非常简单,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粗糙,但是玩法却非常丰富。甚至可以说,只要脑洞够大,隨便怎么玩都行。
因此这么好玩的游戏,自然吸引了一大批玩家。销量很快也突破了百万,令天空工作室成为內地最炙手可热的游戏工作室之一。
林行健更成为业內最炙手可热的游戏製作人。
好几家游戏公司,直接向其递来橄欖枝,其中包括美国的ea、动视,法国的育碧、维旺迪等等。
不过林行健並没有出售天空工作室的想法,而且也没有向外界融资的想法。
毕竟天空工作室,两款游戏就卖了一个多亿,但成本却只有百万,所以现在的它根本不缺钱,自然也不需要外界融资。
並且林行健缺的也不是钱,而是地位,这不是单纯用钱可以解决的。
……
来到十月,阿乐的生日。
林行健、吉米仔、东莞仔等人一同为他庆生。
“祝乾爹岁岁有今日,年年有今朝。”林行健送上一件价值二十多万的古董字画。
“好啊,看到你们,我都很高兴。”阿乐笑道,“吉米仔,这半年干得不错啊,听说你的翻版生意,已经遍布整个內地了?”
“夸张了,没那么多。”吉米仔摆手笑道。
不过他这半年,靠著贩卖翻版碟,的確赚了很多的钱。
“东莞仔,你最近风头很盛啊。”阿乐又看向东莞仔道。
“是啊,乾爹,东莞哥最近跟大老板们联合在一起做生意。”大头笑道,“他们都很信任东莞哥呢。”
东莞仔听他这么说,也是一脸的得意。
他最近正在跟老板们一起开酒吧、舞厅、夜店,投资很大。有了这些地方,他才好散他那些药丸。
“好啊,赚钱是对的。”阿乐笑道,“阿苏,你这半年做的也很好啊,帮著社团解决了不少麻烦。”
师爷苏这半年多时间,都帮著社团打官司了。
因为阿乐喜欢搞搞震,导致很多社团兄弟被捕,而每次被捕都得师爷苏出面捞人、打官司,让他忙的四脚朝天,偏偏赚得还不多。
这让师爷苏有很多怨言。
“是,多谢乾爹提携。”师爷苏尷尬的笑道,准备过两天装病,再不给社团白干活了。
“大头,你乾的也不错。”阿乐又点头道。
“谢乾爹。”大头也举杯道,“还要多亏东莞哥的扶持。”
……
“飞机,这半年都没看到你,在忙什么呢?”阿乐又问林行健道。
林行健在深圳做游戏的事,並没有告诉社团的任何人,社团里的人也不会想到,林行健会去做游戏。
甚至就算在网上看到天空工作室的报导,看到他的照片,也不会认为他们是同一个人。
毕竟飞机是一个底层小混混,別说设计游戏了,甚至都未必知道电脑怎么开机。自然没人相信他会设计游戏,最多只认为他们长得好像。
而且实话说,一个人只要改变一下髮型,改变一下衣著,再戴上一副眼镜的话,除非是非常熟悉的人,否则很难被辨认出来。
亨利·卡维尔在接演《超人:钢铁之躯》后,曾一度怀疑为什么超人戴上眼镜,就没人把他认出来。
为此他在影片上映的时候,特地跑去纽约最繁华的时代广场,还穿著超人的同款t恤,结果经过他身边的人那么多,也没人把他这位明星认出来。
“乾爹,我现在在內地炒房呢。”林行健笑道,“不瞒乾爹说,我借著炒房,已经赚了五百多万了。”
“切,才五百多万么,我一车货都比你赚得多了。”东莞仔不屑的道。
他的药丸每颗成本只有几块钱,放到夜店、酒吧零售,每颗却能卖六十元。可以说是相当暴利的,自然看不上林行健炒房的收益。
“是,东莞哥胆子大,我哪里比得上。”林行健点头道。
他不跟东莞仔置气,东莞仔赚得是丧良心的钱。药丸这种东西,赚再多他都不会碰的。
“你那么能打,炒房可惜了,还是回来帮我吧。”阿乐一听,笑著邀请道。
“不了,乾爹,我之前出的风头太大了,已经被香江警方给盯上了。”林行健摆手笑道,“我想先避避风头,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阿乐听他这么说,也只得点了点头。
这些话还是他说给林行健听得,现在反被他用来堵自己的嘴,让他一时间都无法辩驳。
……
“你们能来给我庆祝生日,我真的非常高兴。”阿乐又道,“不过我更高兴,你们还认我这个乾爹。”
“乾爹,你说得这是什么话,你永远都是我们乾爹。”师爷苏笑道。
“没错,乾爹,我们永远都是你的乾儿子。”大头也笑道。
“乾爹有什么吩咐,直接说就是了。”东莞仔也道。
“是啊,乾爹,有事就说,能帮我们一定帮。”林行健、吉米仔也道。
“是这样的,你们也知道,最近社团想进中环。”阿乐又道。
听他这么说,大家顿时都不说话了,谁都知道阿乐这是想让他们帮他。
但是他们是真的帮不了,也真的是不想帮。毕竟打地盘哪有做生意赚钱。
“我需要你们,社团需要你们,你们怎么说?”阿乐见大家不说话,又看向眾人道。
“乾爹,你要是缺钱的话,我可以把我赚的五百万送给你。”林行健这时开口道。
“是啊,乾爹,钱的方面,我也能帮一下。”吉米仔也道,但是他也不想打架。
他最近甚至连翻版碟都不想做了,正在琢磨著做正行生意。又怎么可能帮阿乐去打架。
“乾爹,只要你一句话,我东莞仔的钱也可以都拿出来。”东莞仔也开口道。
大头、师爷苏都没说话。
他们俩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想帮阿乐也帮不起。
“算了,不用了,你们赚钱也不容易。”阿乐见他们这么说,只得將话收了回来。
他虽然是社团话事人,但也不能强令其他揸fit人出人、出钱、出力。
社团只是个鬆散联盟而已,大家聚在一起是为了借社团的幌子捞钱,不是给话事人当牛做马的。
否则,吹鸡早就不用怕大d,集合全社团的力量打他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