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河里的鱼是吃草的,鲶鱼是吃肉的。”爷叔看著鲶鱼道,“她无缘无故,送一条鲶鱼给你,什么意思?”
“她的目的就是要让我们猜。”林行健点点头道,“无论我们猜的准不准,最后都要找她求证,那就正好落入她的圈套。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理会。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不管她出什么招,我们静观其变,见招拆招就好。”
爷叔笑著点了点头。
以不变应万变,的確是妙招儿。
“既然这样,那我就把鱼送回去了。”他说道。
“好啊,反正我也不吃鱼。”林行健点头道。
其实他是吃鱼的,但宝总是不吃鱼的。
因为他小时候喜欢过一个女孩儿,名字叫贝蒂。贝蒂的出身有问题,在那个年代受到打击,后来跟奶奶投河了。
剧中宝总告诉玲子,自己喜欢的人变成鱼游走了,就是影射的这件事。所以从此之后,宝总就不吃鱼了。
隨后,爷叔找人將鲶鱼还给了李李。
……
当天晚上,林行健没去黄河路看热闹,而是约了汪小姐吃排骨年糕。
“我现在在搞自有品牌,准备深耕內地市场。”他向汪小姐介绍自己的计划道。
“那外贸呢,你不做了?”汪小姐惊讶的问道。
“做啊,外贸由爷叔打理。”林行健点头道,“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哪怕一条路废了,起码还有条退路。”
“那我先不辞职了,我要做好你的退路。”汪小姐立刻道。
“你该辞职就辞职,我们青春有限,钱是赚不完的。”林行健摆手道,“我现在身家差不多是一亿五千万。
等一百四十万件三羊t恤衫全部上市,我的身价差不多到两亿。就算我以后什么都不做,躺著吃老本,都够吃一辈子的了。”
他卖三羊t恤衫、收分销商的预付款,又在股市上大捞一笔,现在身家是一亿五千万。这在九三年,不敢说是首富,但也在全国排名前列。
“我可不想只做一个吃老本的人。”汪小姐一听立刻说道。
她虽然是女生,却不是那种只会发嗲卖骚,矫揉造作的女生。她是上外英语系毕业的大学生,天之骄子,外滩二十七號的预备科长。
“你当然不是吃老本的人,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林行健笑道,“我当然知道你的本事,正好我的服装公司缺个老板娘,我希望赶紧辞职来帮我打理公司。到时候,咱们一起做內地的zara、h&m、优衣库。”
“看我高兴吧。”汪小姐笑道。
……
转过天来,一大早,陶陶就眉飞色舞的来到和平饭店。
“哇,昨天可热闹了,至真园被黄河路十位老板娘打爆了。”他兴高采烈地道,隨后就讲述起来。
原来昨天晚上,至真园的胖厨就跳槽去了日日鲜,导致至真园的后厨空虚,根本没有人烧菜。
而以金梅林、日日鲜、红鷺酒家、黄腾酒家在內的十大酒楼,都说自己的店坐满了,包厢也都订出去了,让客人们都去至真园吃饭。
於是至真园的包厢、散座都坐满了,结果根本没有厨子炒菜。当然就算有厨子,也根本没有食材。
因为十大老板娘早跟牯岭路眾多海鲜老板打好招呼,一只澳龙,一尾东星斑,一条大王蛇,也不允许卖给至真园。
因此至真园昨天晚上大乱。客人们坐了半天没饭吃,全都怒了。十大老板娘更是趁机把包厢都砸了,那个场面,简直不要太热闹。
“我滴个乖乖哦,潘经理头髮都被扯了,李李的衣服都被撕了。”陶陶边说边笑道,他昨天晚上是真去瞧热闹了。
“这么说来,李李其实没有后台咯。”爷叔听罢,疑惑的道。
他本来以为李李是深圳帮派来的先遣队,目的就是为了设局报復宝总,以报当年的收尸之仇。
现在看来,李李面对十大老板娘,完全没有还手之力,根本不像有后台的样子。貌似是他们误会了。
“不管她有没有后台,都跟咱们没有关係。”林行健摆摆手道,“商场如战场,每天都有人一夜暴富,也都有人倾家荡產。愿赌服输,我们又管得了几个?”
爷叔点点头,“你说得对,做生意就是这样,食得咸鱼抵得渴,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她如果受不住,可以去卖餛飩,相信没人会跟她过不去。”
……
黄河路保卫战,以李李的失败告终。
不过林行健知道,其实李李並非没有后台。
堔圳的南国投就是她的后台,而她开饭店的目的,也的確是为了给宝总设局。
只不过她没想到十大老板娘对她的打击会来的那么快,让她一时间有些措手不及,因此才被打得这么惨。
但有南国投的支持,相信她很快就会缓过来。
只是至真园这次遭此重创,形象、口碑肯定大幅下滑。就算她重新开业,到时候还有多少人肯捧场,就不得而知了。
但不管她如何,总而言之,与自己无关就是了。
林行健也没再关心至真园的事,接下来的日子一直在忙自创品牌的事。
爷叔则负责打理三羊t恤衫出口的事,以及营销的事。
三羊t恤衫现在还算热卖,不过相比之前,热度已经有所下降了。
所以必须持续营销,才能维持住热度。
林行健希望它的热度,起码维持到下半年。
这样的话,他才能够再继续赚钱。
联合舰队方面,虽然林行健已经解散,把本金和收益都还给他们,而且还提醒他们七个月內不要再碰股市。
不过蔡司令、胖阿姨、金宝等少数几人,还是閒不住,又投了一笔钱进去。结果刚投进去就被套牢了,嚇得他们再不敢投资了,赶紧都割肉离场。
夜东京方面,玲子去东瀛了,说是去考察东瀛的饮食文化,经营模式。其实在菱红、陶陶、葛老师看来,她是去借著旅游疗情伤去了。
林行健知道后,並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陶陶,如果夜东京缺钱,儘管跟他说。他这里还有玲子的四百五十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