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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恐怖墮仙沟【求月票】
    第330章 恐怖墮仙沟【求月票】
    “该死啊,要是再快上一分,不,只需要再快上几个呼吸的时间,我都足够將这姜宏杀死了。
    “主要还是这血娘子来的太快了,我这都刚到,还没打多久,她竟然就追上来了——这么看来,她多半就是在这东海附近。”
    “东海—只能是在临海城了,看来最近在那主持传送阵事宜的就是她。”
    “这么看来,这姜宏还真是福大命大。”
    “也是,若没点大气运在身上,怎么能投胎成两个元婴修士的子嗣,娘的,我要是也有这大气运就好了。”
    灵台方寸山內,计缘脑海之中的念头疯狂运转著。
    同时他也一边操纵著这本命法宝,小心翼翼的穿行在这风幕之中。
    也还好先前送杜婉仪的时候走了一次,所以计缘將这路径都先行熟悉了一次,若是没有那次·这次就算是逃命都没那么顺畅。
    无边风幕之中,一粒细小的灰尘穿梭其中。
    计缘甚至连分神清点储物袋都做不到,他一心一意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快些,再快些,再远些,且不提先跑到这极渊大陆,至少要先將这血娘子甩开才行。
    如若不然离著苍落大陆太近,计缘都没有安全感。
    他甚至担心这疯女人会不要命的强行闯入风幕,將他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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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
    无尽海域之上。
    血娘子短暂的宣泄了一下愤怒之后,终於冷静了些,她也知道,现如今的当务之急还是得先给姜宏疗伤,如若不然留下什么病根,那就麻烦了。
    她带著金色手炼的右手轻轻一抬,一道金色流光从她袖中飞出,落到她身后的海域化作了一豪奢的金鑾。
    珠帘捲云幕,宝珠衔做檐。
    姜宏的身体飘入这金鑾之中,最终落入了一浴池,浑身浸满了绿色灵液。
    旋即他那焦黑的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著,连原本紧皱的眉头都舒展开来。
    金鑾车架外,小脚赤足的血娘子漂浮在这海面上空,她神识已经反反覆覆的检查了这片海域,
    没有找到丝毫线索。
    那个將自己宝贝儿子打伤的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在她这元婴中期修士的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了,这可能吗?
    血娘子性格虽然偏激,恶劣,极端,但並不意味著她傻。
    天大地大,那人为何偏偏要往东边逃,还要等著到了这墮仙沟前,才会动手?
    为何还能见到自己过来时,瞬间遁逃离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种种情况,无不在说明著,那人身上多半有著海图,能直通极渊大陆的海图,所以那人现如今多半就是逃入眼前这无边风幕,进入了传说中的..墮仙沟。
    “想跑是吧?”
    “这天下,就还没有得罪了我血娘子还能跑掉的人!”
    血娘子喃喃自语说完,先是心念一动,让身后的金鑾车架后退出去上百里,镇压风波的同时,
    她也便抬起了自己的双手。
    剎那间,无数血色法力瀰漫海域,整个无边风幕以西的海域都好似拔高了数丈。
    “镇!”
    血娘子轻喝一声,双手猛地朝前一推,剎那间,无数海水便齐齐撞向了眼前的无边风幕。
    可这无边风幕切割一切,纵使是海水也都不例外,源源不断的海水撞入其中,但又齐齐被割裂,跌落回了海面。
    风幕区尚且如此,但是这墮仙沟中可就不是这般了,平静的海面下所诞生的是一鼓鼓海底浪潮。
    这些浪潮在海面之下席捲一切,所过之处,海兽被卷翻,唯有那一道道凭空诞生的水刃,还能在这暗涌之中一往无前。
    血娘子一连施展了三次,也不知在这海底打出了多少暗涌。
    她找不到那处通道在哪,既如此,那便毁了吧。
    退一万步说,就算毁不掉,但也能將那人从通道之中赶出去,等到那时—谁人能在这墮仙沟中存活?
    那可是元婴后期大修士进去,都得亡命的地方。
    身后,又是一道极强血光破开海面,直抵血娘子身侧,化作了一身材高大的黑髮红袍之人,刚一现身,他就低喝道:
    “传送阵都已经在建了,你还在这发什么疯!”
    “我发什么疯?”
    血娘子冷笑一声,“我要是不发疯,你亲儿子都要被人打死了,还在这说风凉话,呵,活该你姜家无后!”
    “嗯?”
    血罗王眉头皱起,回望了一眼在那金鑾车架中的姜宏,心中顿时明了一切。
    他收回目光,沉声说道:“那人逃入墮仙沟了。”
    “不然你以为老娘在这干什么?”
    血娘子大声反问道。
    “你这脾气,真得改改。”
    血罗王不悦,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说话,只有血娘子例外。
    “呵,怎么,也要我跟那个贱女人一样,在你面前撒娇爭宠?呵呵,一个以色娱人的贱婢,当年在商庭上不了位,在这血罗山,只要老娘还在一天,她也上不了位!”
    血娘子眼神之中的讥讽愈发明显。
    “好了,你说远了!”
    血罗王沉声一步迈出,来到了血娘子身前,他眼里泛起先前姜宏眼中一样的血色,他目光平静的在这无边风幕上边扫视了几圈。
    最后神识锁定在一个位置。
    那位置虽然看似也有罡风吹拂,但却有一点极其细微的差別。
    这差別,非得极擅神识一道的元婴后期大修士才能察觉,但好巧不巧,血罗王就是这种人。
    “找到了。”
    他声音依旧平静。
    只是右手扬起间,手里陡然出现了一颗血色光球,其中似有一条血色蛟龙不断穿梭。
    他右手托著这血球,对准那处通道入口,猛地一拍,剎那间,一道极为粗大的血色灵芒便从他手中打出,打入了那通道之中。
    “轰隆隆一”
    一时间,整个无边风幕好似都在这疯狂震颤,好似地龙翻身的声音响个不停,血罗王只是停在原地看了几眼,便隨口说道:
    “好了,这条通道毁了。”
    “那人只要不是化神,就活不下来。”
    “那就好,看来你还是在意你那儿子的嘛。”血娘子讥笑道。
    “我不在意我儿子,我在意谁?”
    血罗王反问道。
    “哦,我就知道,你不在意我,呵呵,当年想要老娘身子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模样的,现在老娘给你生了个儿子,你就变了。”
    血娘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行唄,也不知道当时是谁,还死不承认这是自己的儿子。”
    血罗王听不下去了,当即施展了元婴瞬移之术离开。
    血娘子气的在原地大喊,“姜皇,你竟敢丟下老娘我,你以后再也別想进我房门了!”
    半响过后,血娘子回到姜宏身边,直到此刻,她才感觉到了什么,为何这灵液治癒了绝大部分伤势,却有一处地方没有復原?
    血娘子打著颤抖,又好似有些癲狂一般的兴奋。
    “姜姜皇,你好像真的没儿子了。”
    ......
    “该死,我都逃进墮仙沟了,他们怎么还不放过我。”
    平静的海面下,暗涌一道强似一道。
    计缘能感受到周边通道在疯狂震颤著,就好似隨时都要抵挡不住崩毁了。
    他都不敢再催动灵台方寸山移动,此时暗潮汹涌,一动的话,他都担心自己被这浪潮捲走,卷出这通道。
    如此等了半响。
    暗潮逐渐平息下来,计缘也是终於获得了喘息的机会。
    “看来那血娘子是放弃了,我就说,我都逃到墮仙沟了,怎么还不肯放过我。”
    计缘说著又等了片刻,確定这暗潮是越来越小之后,这才驾驭著灵田方寸山继续前进,
    可没等他出去多远,甚至都还不到半柱香的时间。
    他就陡然间感觉到一股极强的暗涌从身后的方向袭来!
    耳边好似响起“咔”一声。
    这看似坚固的甬道,就——碎了。
    隨即一股极为汹涌的暗潮席捲而来,几乎一瞬间就將这灰尘一样的灵台方寸山捲走了。
    此时正盘坐在【洞府】之中的计缘感受到这情形,下意识的喊出了声。
    “我#!”
    灵台方寸山內部虽然没什么影响,依旧如常,但是计缘却能感觉到,他这本命法宝正在这海底暗涌之中上下起伏,隨波逐流。
    也就是说.——
    我来到真正的墮仙沟了?
    这可是號称只有化神修土才能活著出去的墮仙沟,娘的这不是要我命吗!
    计缘一瞬间就从蒲团上边站了起来,他来到【洞府】门口。
    目光透过灵台方寸山,看到了外边的情形,
    一望无际的海水。
    也不知在海底多深的位置,总之海面上边的阳光是一丝一毫都透露不下来了。
    在这墮仙沟中,计缘隨波逐流。
    他见到了传说中的水刃,看起来和练气期施展的水刃术没什么区別,但是威力却是强大了无数倍。
    计缘亲眼见著一头二阶巔峰的长蛇状海兽,被这突如其来的水刃一分为二,连一丝一毫的抵抗能力都没有。
    水刃很强,而且很诡异,好像没有丝毫的规律和徵兆,总是突如其来的出现。
    海兽很多。
    计缘甚至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在这墮仙沟如此恶劣的环境下生存下来的,尤其是有水刃,水刃还会无差別的攻击它们。
    既如此,那为何还有如此多的海兽?
    小到一条条巴掌大小的海鱼,大到一头宛如小山模样的巨齿鯊。
    这些海兽就好似杀不完似得。
    难不成这的海兽,会刷新?
    计缘心中难免冒出了这个夸张的想法。
    也不知过去多久,计缘也不知自己到底到了什么地方,总之这暗涌是终於平静下来了,四周的海兽和水刃,也没那么夸张了。
    他先是辨別了一下方向,隨后便准备继续催动灵台方寸山往东。
    有这法宝在,他觉得自己就算是磨,都能从这墮仙沟磨出去。
    无非就是多花点时间罢了。
    “走你!”
    计缘一念落下,立马催动这法宝,朝著东边飞去。
    可也就是他动身的那一刻,他立马感觉到灵台方寸山的正前方,凭空出现了一道水刃。
    “不好!”
    计缘赶忙让这灰尘大小的灵台方寸山微微侧身,这才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这一道水刃若是劈中了。
    灵台方寸山就算不被毁,也得被重伤。到时一旦本命法宝重伤,计缘自己也別想好过。
    有惊无险。
    如此等待了片刻时间,確定周围再没水刃出现,也没海兽出没的时候,计缘才再度催动自己的本命法宝往前飞去。
    可灵台方寸山一动,计缘就察觉到了西北方又是出现了一道水刃,朝著法宝砍了过来。
    计缘赶忙操纵著自己的本命法宝侧身躲开。
    不应该啊,我在苍落大陆的时候,运道不是还行吗,怎么来了这墮仙沟后,就成了步步该灾的局面?
    计缘这次等待的时间就更久了,足足过了一灶香的时间,他才再度催动本命法宝,而且这次他没再小心翼翼的试探了。
    起步就是往前狂冲。
    不过剎那间,灵台方寸山就衝出去了十几里地。
    可旋即,计缘便见到了他此生难忘的场景。
    灵台方寸山所飞过的地方,竞是出现了无数密密麻麻的水刃,虽然绝大部分水刃是在攻击著穿过的轨跡,但依旧有不少水刃是杀向了灵台方寸山现在的位置。
    计缘瞬息收敛了所有的心神,一心一意开始操纵起了灵台方寸山这件本命法宝。
    让它在这眾多水刃之间穿梭,闪躲。
    那是一次失误都不敢。
    如此过去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这无数密密麻麻的水刃才算是彻底消歇。
    法宝內部的计缘也才发现,他后背竟然全都被冷汗打湿,他长吐了口浊气,整个人放鬆下来,
    灵台方寸山失去控制,便晃晃悠悠的沉入了海底。
    但是奇怪的一幕却出现了,先前灵台方寸山一动就被围攻,但是这次-却没有一道水刃出现盘坐在【洞府】门口的计缘看著这一幕。
    岂会想不到,这里边断然是有什么讲究!
    “为什么我催动灵台方寸山,就会被攻击,它自己动就不会被攻击?先前在暗涌之中也是,我没动,这灵台方寸山就没影响。”
    “难道说,这墮仙沟內的规则就是不能自己动?”
    “可既然如此,为何那些海兽能自己动?”
    计缘目光穿过法宝,看见自己身边游过了一头体型庞大的八爪鱼,从其体型来看,多半就是一头二阶海兽了。
    但是它在这墮仙沟內,却好似感觉不到水刃一般,完全是自由自在的游动著。
    这里边的秘密是什么?
    计缘盘坐,愁眉不展。
    他就这么坐著,坐在【洞府】门口看,直到【灵脉】之中都產出两次灵石了,他才双手合掌,
    猛然站起。
    整个人也一扫先前的颓势,转而变得神采奕奕。
    “灵气!”
    “绝对是灵气!”
    在这墮仙沟內,一旦有著灵气波动,就会引动水刃进行无差別的攻击,这是主动引出水刃的办法,除此之外,这水刃也会自行出现,只是这种概率就太小了。
    计缘等了许久也没看到过几道水刃。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这墮仙沟才会被认为是修士的禁区。
    因为修士只能动用法力,一进来就会被水刃疯狂攻击。
    纵使是元婴修土,能躲过第一波,还能躲过第二波第三波吗?
    源源不绝的水刃,绝非是他们能抵抗的。
    “这也就能解释得了为何灵台方寸山自己移动不会被攻击,但是我移动就会被攻击了,还有这周遭的海兽,它们游动的时候,浑身上下也是没有丝毫灵气波动。”
    “不能有法力灵气波动才能在这墮仙沟活下去,这对別的修士来说是个天方夜谭的事情,但对我来说—.不难。”
    “因为我有噬灵蜂,它们能化作噬灵甲,隔绝灵力不说,就算真遇到了危险,我也还有体修实力傍身。”
    “要不出去试试?”
    说干就干。
    计缘心念一动,灵兽袋中的噬灵蜂尽皆飞出,落在他的体表不断演化,化作了一道暗金色的鳞甲,將他浑身上下彻底包裹,唯有一双眼眸处,闪烁著猩红的光芒。
    “出!”
    计缘一步跨出,临了刚离开灵台方寸山的那一刻,他就將这本命法宝收入了体內。
    饶是如此细微的灵气波动,依旧引出来了三道水刃,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向他杀来。
    他身形原地腾挪几次,身形便以诡异的角度避开了这三道水刃。
    最后他双脚稳稳噹噹的踩在了墮仙沟的海底沙地上,环顾四周,再没一道水刃出现。
    “成了!”
    “我就知道是这样!”
    找到生存之道,求生之路的计缘低呼一声,甚至都禁不住双手握拳。
    能出去了,不去海面沾染那无尽风幕,我只在海底悄然赶路,相信要不了多久,我也能抵达极渊大陆的计缘脑海之中思索著,稍加辨別了一下方向,他便纵身而起,身形开始朝著东边飞去。
    至此,再没水刃对他进行围攻,
    数月时间转眼而过,计缘也不知在这墮仙沟的海底遇见了多少次凶险,但这凶险无非也就是突然出现的水刃,外加还有盯上他的海兽了。
    水刃稍微注意一下就能避开,海兽的话—.二阶爆杀,三阶逃命就是了。
    四阶海兽,计缘暂且还没遇见过。
    如此又过去了十几天的时间,正在海底穿梭的计缘忽然停下了身形,他落至海底,从一处石壁上边瓣下来一枪尖模样的东西。
    “这海底———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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