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再战姜宏!【求月票】
在计缘的三位师兄师姐里边,大师兄冉魁是和他相处时间最短的一个。
但並不意味著再魁和他的关係最不好,恰恰相反,冉魁是最符合计缘对师兄幻想的那一个。
二师兄云千载就別说了。
整天装逼,没个正行。
三师姐凤之桃的话,其实计缘打心底觉得,她更像是自己的师妹,贪玩,隨心,行事也没太多的章法。
唯有大师兄冉魁。
在还没见面的时候,计缘就已经从云千载和凤之桃口中,听到了好多跟冉魁有关的事情。
比如说刚入门的时候,云千载和凤之桃的修行问题,都是再魁指点的。
冉魁也不跟花邀月一般閒散,在修行方面,都对他俩抓的很严。
就像后边冉魁回来了也是一样的,他一句要修炼,凤之桃和云千载就得乖乖过去修炼。
某种程度上来说,冉魁都是在代师授业了。
所以云千载和凤之桃才会如此尊敬他。
这一点,计缘也深有体会。
从嵐山城的初相遇,再魁就在修行一道上,对计缘尽心尽力的指点,並未因为他入门晚,刚认识,就有所保留。
而且还没见面,就已然准备了结丹修士的法宝当做给计缘的见面礼。
那枚天毒针,至今仍是计缘对敌的好帮手。
之后计缘要前往镜湖炼剑也是,他都安排的妥妥帖帖,让计缘没有丝毫的后顾之忧。
对自己这小师弟,那真就没话说了。
另外便是冉魁的为人了,这点也是如此,他行事之伟正,他立誓杀光天下魔修的这种行径,更是让计缘佩服的五体投地。
毫无疑问,再魁完不成这件事。
但哪怕完不成,他依旧为之竭尽全力。
这种品质,让计缘极为钦佩。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大师兄,怎么能死了呢?!
还这么憋屈的死在了一个貌似自己人的叛徒手里计缘不知青禾岛主什么时候变成这个千面的,或许早就是了。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这种偷袭的行径,实在是太可耻了!
诚然,不止是计缘,甚至就连花邀月他们都知道,冉魁会死在这苍落。
但计缘想的是,冉魁会拼命廝杀,直到战斗到最后一刻,才力竭身亡而死,放在今日也是如此。
那就是和这几位结丹中期的魔修廝杀,直至身死。
可计缘怎么都没曾想,冉魁会死的这么屈!!
“报仇,报仇,一定要给大师兄报仇!”
计缘满脑子里都是冉魁最后看自己一眼时的场景,当时那千面便是一手捅穿冉魁的胸口,那千面手里还带著尖刺一般的铁甲手套。
千面得死。
姜宏也得死!
计缘能感觉到自己胸腔內的心臟在剧烈的跳动著,他体內的气血在疯狂流淌,他额头上青筋暴显。
他.—想杀人!
但同时计缘残存的那一丝理智又在疯狂的告诉自己。
“你现在没有报仇的实力,你衝上去只会平白送掉自己的性命。
“得跑,得先跑路,等修行有成了,再回来给大师兄报仇。』
“大师兄死了,你要再死,谁给你们报仇?『
计缘在心中一次次的重复,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以此来浇灭自己心中的復仇之火。
“怎么,还能忍吗?”
姜宏瞅著双手紧紧握拳的计缘,笑道:“还真能忍啊,死道友不死贫道是吧,看来本少主还是低估了你这等散修的心境,哦不,应该说是不要脸,看著自己好友死在面前,竟然还能无动於衷,喷喷喷。”
“李仇道友,別衝动,这魔修在故意激怒你!
计缘识海之中响起了苏怀民急切的传音。
计缘自是知道姜宏在激怒自己,他甚至都为此压制了许久的心境。
此时再加上苏怀民的提醒,计缘也算是彻底缓过来了,至少—知道自己目前该做什么。
就像先前自己提醒自己的一样,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得先逃命。
留在这就算实力底牌全出,能杀了这姜宏。
但自己也得交代在这。
“苏道友放心。”
计缘说著又补了一句,“我实力已尽,恐怕是没办法活著带你们出去了,你们—只能靠自己了。”
苏怀民洒脱笑道:“这是哪里话,仇道友先前就已经救过我们一次了。”
“若非有你在,我早死在那魔道手中,哪还能在这站著说话。”
对方既有如此觉悟,计缘復不再言语,转而全身心的看向了对面的姜宏。
他深呼吸一口气。
“怎的,上次被我打怕了,这次倒学聪明了,还没开始动手,就想著这些歪门邪道——忘了,
你这等废物,本身就是只会用歪门邪道的份。”
计缘说著催动脚下的裂空飞舟,原地打了个转,身周的九柄飞剑亦是转了个圈,剑尖始终指著对面的姜宏。
“对了,姜少主,我这听到一件事,估摸著是真的。”
“哦?何事要问你爷爷?”
姜宏说著,身后已是隱隱亮起了血光,连带著他脚下的湖水都被映照成了血色。
“听说你上次回去,抱著你娘哭了好久,就差想著喝点奶了·不知是真是假?”
计缘说话间,眼神当中儘是鄙夷。
“找死!”
姜宏听到这话,不知想到了什么,转而大怒。
连带著计缘背后的血老怪都幽幽言语,“后生,元婴大能的名號,岂是你能侮辱的,今日看来你是不想好死了!”
计缘没再理会,因为对面的姜宏终於忍不住要动手了。
原本就站在湖面的他用力一脚,水面顿时炸起无数水花。
水花离开水面的那一刻还是透明,但等著脱离水面后,就成了一片血色。
姜宏伸手一指,这空中漂浮著的血色水花就瞬间化作了牛毛一般的血色飞针。
“破一”
他怒斥一声,所有血色飞剑就尽皆朝著计缘飞了过去。
而早在他动手的那一刻,计缘就已然取出了百虫老仙赠与的法宝金光镜,此时他催动使其化作了防御状態。
金光镜浮现在胸口,就好似一面护心镜似的,闪耀出金光,將他牢牢护住。
血色飞针杀来,却尽皆这被护体金光挡住。
姜宏一动手。
原本站在东边的黑煞剑魔也就动手了,他怀中剑匣稍稍打开一道缝隙,从中飞出两柄细小的黑色飞剑。
这飞剑刚一出现,四周就多了一股浓重的怨气,
“不好!”
出自剑墟的苏怀民对这剑气极为敏感,几乎一瞬间,他就察觉自己被锁定了。
“跑!”
弒炎更是果决。
以他这重伤的假丹之躯,去面对一位结丹中期修士。
打?
那跟送死有什么区別。
可事实证明,就算是跑—那也和送死没什么区別。
因为就在他飞出这孤岛的那一刻,一柄黑色魔剑掠过了湖面。
弒炎身上的护体灵光连一个眨眼的功夫都没撑住,就被这魔剑破开。
黑色剑光闪过。
苏怀民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他就看见弒炎的尸体扑进了湖面。
连带著他还看见了另一柄魔剑。
一柄快到连他神识都反应不过来的魔剑,一模一样的速度,一模一样的剑气。
破开了他的护体剑光,也刺穿了他的脑袋。
临死前他最后一个念头就是剑,好快的剑!
远处,计缘一边抵挡著姜宏狂轰的术法,一边神识察觉到了苏怀民和弒炎的死。
至此,一行五人出来。
活著的,就只剩计缘一人了。
孤家寡人了,他也没什么好犹豫,没什么好多想的了。
跑!
跑就是了。
正当计缘念头刚起之际,他就发现北方有著近十道遁光,正在朝南边飞来。
这是.东隅山灵脉的事情被解决了?
看来魔道的反应还挺快。
眼见著手持一柄大戟的姜宏又冲了过来,计缘一口气丟出去十枚天雷子。
“轰轰轰一”
爆炸声不绝於耳。
十枚天雷子齐齐爆炸,就这效果,无异於是一场小型的雷暴了。
而雷法本身就是魔修的克星。
姜宏也被迫止步。
他一停,计缘就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张金色书页,先前面对梅庄的时候,他就已经用过一次了,这次使用起来更是轻车熟路的很。
计缘也不知道用了这定点传送令会被送去哪。
但不管去哪只要能出了这金色牢笼就行。
只有从这牢笼里边出去,才有逃命的机会。
因为就在刚刚,计缘便尝试过催动储物袋內的遁天梭符宝。
根本启动不了,就如同上次在古战场遗址的时候一样。
要想使用这符宝,必须得从这牢笼里边出去。
计缘看了眼手里的金色书页,法力注入,微微用力。
金色书页寸寸碎裂。
隨之天幕上边便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
光柱直直的穿过了这金色牢笼,降临到了计缘身上,將他周身笼罩。
“嗯?”
背后的血老怪自是看出来了,眼前这人想跑!
旋即他便悍然出手,他双手掐诀,一柄血色旗幡便出现在了他身后。
他顺手一挥,一血色巨剑便从天斩落。
“砰一一”
巨剑斩落在了这金色光柱上边,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
可这光柱只是微微震颤了剎那,就恢復了平静。
计缘丝毫不慌。
连梅庄都没一次打破的传送光罩,你一个结丹中期的魔修还想打破?
未免太看不起商庭遗宝了。
对面的姜宏抬头看著这熟悉的金色光柱,似有些难以置信的惊呼道:
“什么?你竟然有定点传送令!”
“可恶,你怎么能有这样的宝贝!”
姜宏的声音很是夸张。
甚至乎这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
还在等待传送的计缘心神一慌,他看著姜宏的反应—有些不对。
因为这姜宏的反应,有些太假了。
假到明眼人一看,就能察觉出来他是在演戏。
这廝怕是有点什么別的反制手段,但这可是定点传送令。
是商庭遗留下来的至宝。
连梅庄这个正儿八经的商庭遗老都没办法解决的宝贝。
他姜宏能有什么办法?
正当计缘疑惑的时候,姜宏动了。
他一出手,计缘就知道,他底確实是有办法解决这定点传送令。
还是能近乎完美的解决!
因为姜宏先是大手一挥,將他眼前的这一片水域都凝固。
化作了一片血色冰原。
紧隨其后的是他左手在腰间重重一拍,一道灵光飞出,落在这血色冰原上边,显化了真形。
这是一块巨大的青褐色巨石,上边雕刻著无数密密麻麻的阵纹。
计缘只是看到这些略有些眼熟的阵纹,就知道结果了。
跑不掉了。
准確来说,是靠这定点传送令跑不掉了。
为何?
因为姜宏取出来的,他娘的竟然是一块传送阵!
跟计缘先前在清风岛上用过的那个传送阵,一模一样!
这传送阵只是刚一出现,计缘就感知到了他身周光柱的变化。
原先水龙宗的那块传送阵被孔西凤带走了,定点传送令便会就近传送去最近的一个传送阵。
计缘也不知道他这张定点传送令锁定了哪里的传送阵,但是想来是比较远的。
因为连接了这么久,都还没联繫上。
以至於一直没有被传送走。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姜宏的传送阵一经取出。
定点传送令就锁定了眼前的这传送阵,几乎瞬间就使用成功了。
起先是计缘的身形笔直升空,瞬息消失不见。
姜宏站在这传送阵旁,近乎癲狂大笑。
笑的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诚然,这事著实是有些好笑。
本来这定点传送令,就是一个无解的存在,可谁曾想———他刚好从赶尸山那边搜刮来了一块传送阵。
他本想著將这传送阵带走,送到血罗王那去,多少还能邀到点功劳。
让他那便宜老爹高看自己一眼。
可没曾想,这传送阵还没见到血罗王呢,竟然在这水龙宗发挥了如此大的作用。
“天助我也,果真是天助我也。”
姜宏现在脑中只剩这个念头,但是脸上依旧是止不住的笑容。
“刷——”
先前的光柱消失,转而又有一道光柱从天降落,照在了这传送阵上。
姜宏扫了眼外边的那些结丹修士,他直起腰身,放声道:
“吾乃血罗山少主姜宏,劳烦诸位道友替我护法一二,本少主感激不尽!”
这金钵光罩之外很快便响起了那些魔道修士的声音。
“姜少主儘管施展便是。”
“有我等在这护法,必定让一只蚊子都逃不出去!”
定点传送阵的光柱纪一落下,计缘就已然催动了手里的符宝黑龙甲。
想来这黑龙甲还是先前从天蚕真人的储物袋中拿到的,先前一直没用过。
直到今日“轰一—”
姜宏亦是早有准备,待这定点传送令的金光纪纪散化,他便双手掐诀,手中这血色下戟重重砸了出化,打在了计缘身上。
两两相撞,纵使有著护身符宝在手,计缘都感知到了一股巨力灌去体內。
...这廝,的確强了好多!
若是寻常修士,吃上这一招,不死也得重伤。
但可惜,眼前之人是计缘!
就这点力气,乌惊雷泽五十里的力度都算不上。
计缘身形在这湖面毫飞出化极远,
“动手!”
姜宏看著这一幕,也不想再等了,他挥了挥手。
余下的三位结丹中期修士便身仇遁光,朝著最中间的计缘围杀过化。
..可恶!
符宝护身的计缘右手在腰间一拍,纪纪收起不久的天蚕真人再度出现。
而且纪一出来,他身形就缓缓飞起,隨之他身上便散发出来了一股暴虐的阴气。
自爆!
结丹期的尸傀自爆。
纵使比不上正儿八经的自爆金丹,但也不是这三位结丹中期修士能抗住的。
姜宏扫了眼,看到那熟悉的半边身子,唾骂了句“废物”!
同时自己也是后退数十里。
“轰隆隆一”
伴隨著一道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那三位结丹中期修士也是退出化许远。
而在那爆炸的正中间。
连这无边大泽都被炸出来了一个方圆数十里的巨坑。
湖水消失,坑洞出现在了湖底。
计缘的身形——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爆的余波未曾散尽,气机依旧在疯狂肆虐著,三位结丹中期修士又已经飞了回来。
“人呢?!”
血魔老怪神识清扫著四周,却没找到丝毫线索。
“该不会是—·被这爆炸炸死了吧?”
户佛子俯视著湖底的深坑说道。
“不可能。”
身仇遁光的姜宏也飞了过来,他脸色难看的说道:
“仇千海这狗贼,他敢让尸愧自爆,就肯定有自保的手段,你们在好好找找,他一定就在这附近!”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姜宏怒不可遏。
这都吃到產的肉,还能飞了不成?
尤其是眼看著就能报仇了,还要功亏一簧,这种感觉,是他无法接受的!
他身化遁光,出来水面,同样放开神识亚卷四周,企图找到那么一丝蛛丝马跡。
“还愣著做什么,还不过来一起找!”
姜宏看著躲在远处,比自己还怕死的千心,烦躁的骂了句。
“是是是。”
千面本就是个魔道散修,此时面对著姜宏的苛责,丝毫不敢反抗,只好老老实实地过来。
与此同时。
先前爆炸过的湖底,在那一粒细小的灰尘之中。
同样脸色难看的计缘站在自家洞府门口。
他目光穿透无尽水域,最后落到了千面身上·来,来的好啊。
这一炮杀姜宏大概率杀不死,但是杀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一念至此,计缘身边就出现了一门炮。
灵能炮!
三档一开,一炮轰杀千面,再顺带破开这禁制,想必应当没什么难度。
思量间,无数密密麻麻的灵石便从【洞府】深处的【灵脉】飞出,尽皆没去【灵能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