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的波浪长捲髮凌乱又缠绵的迤邐在丰姿媚色上。
清光碎影静静流淌在柔滑的墨色长髮里,酒红色的包臀鱼尾裙在墨色长捲髮的映衬下,宛若灼烈燃烧的火焰般流转在柔和静謐的灯光里。
华丽如同海藻般的墨髮丝丝缕缕的散落在妖艷女子的脸颊,描绘的淡雅清丽的妆容在不知不觉间早已被泪水氤氳出浅淡的湿痕,但是这一点微不可闻的瑕疵丝毫不能遮掩女子丽质天成的嫵媚。
“你用这种仿佛要吃人的眼神看著我做什么?容顏顏,这一巴掌是你欠我的。”她低眸凝视著少女愤恨不甘的面容,一字一顿的缓缓说道。
容顏顏瞪大双眸,描绘的精致艷丽的妆容在对方毫不留情的一巴掌下,早已晕染开来:“你血口喷人!是你欠我们容家的,我们容家又何曾亏欠过你什么,我又何曾亏欠过你什么!”
蜿蜒在唇畔处的温热血跡逐渐乾涸,猩红的顏色浸染在少女姣好的容顏上,却映衬出狰狞如恶鬼般的神色:“是你自己下贱放荡,勾引我的父亲才怀上那个孽种,当年流產的事情也是你自己不小心,更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妖艷女子闻言勾起唇瓣,笑声悽厉又痛楚的蔓延在店內:“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她嘀嘀自语了一番后,目光骤然凌厉怨毒的瞪视著容顏顏:“好一个大言不惭的容氏千金,既然你心肠如此歹毒,那就休怪我在这大庭广眾之下,不留给你这个娇艷如花的小女孩……一丝半毫的情面了!”
话音未落,第一个巴掌声狠戾无情的落下。
“这一巴掌,是祭奠当年善良天真,软弱可欺的我。”娇艷女子咬牙切齿的凝视著容顏顏,儘管震到发麻的掌心流转著丝丝缕缕的刺痛,也丝毫不能阻挡她肆意报復的决心。
紧接著,第二个巴掌声再次响彻服装店內。
“这一巴掌,是教训你当年狗仗人势,对我的肆意欺辱。”澄澈的泪珠自眼角滑落,清雅的妆容氤氳在莹润的肌理,墨色的波浪长捲髮凌乱的披散在身后,將女子的丰姿媚色映衬的愈发妖嬈。
隨后,第三个巴掌声席捲著淡淡的掌风,落到容顏顏的脸上。
“而这一巴掌,则是报復当年你的母亲,那个心肠狠毒的容夫人对我的践踏与折磨。”一块浅淡的疤痕浮现在妖艷女子的腕侧,她敛眸凝视著柔腻腕侧的褐色疤痕,目光中的怨毒愈发深刻。
不过须臾,第四个巴掌声重重落在少女红肿的脸颊。
“这第四个巴掌,是教训你们母女两人当年策划的那场阴谋,就是你们害的我將近一年臥病在床!”朦朧的泪光氤氳在眼帘,妖艷女子微微颤抖著声线,步伐趔趄间再次狠狠打偏容顏顏红肿的脸颊。
末了,第五个巴掌声清脆刺耳的砸落在眾人耳畔。
“最后这一巴掌,是替我还未降生,最后悽惨夭折在我腹中的孩子,来狠狠的教训你!”凝结著全身所有气力的最后一巴掌重重的打落在容顏顏的脸颊,妖艷女子字字泣血的说出最后一句话后,终於畅快淋漓的大笑出声。
只见原本娇艷如花的容顏顏狼狈不堪的匍匐在地,妆容艷丽的容色在连番掌捆下,早已变得红肿扭曲,不堪入目。丝丝缕缕的温热血液顺著口腔內被打破的牙齦与破裂的嘴角,缓缓蜿蜒流落。
容顏顏头脑发懵的趴伏在地面上,经过连番不停歇的掌捆责打后,她感觉头痛欲裂,娇嫩的脸颊更是刺痛火辣,嘴角处稍有扯动便会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令她泫然欲泣。
“你,你欺人太甚!你居然敢把我打成这个样子,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容顏顏瞪视著一双遍布红血丝的双眼,原本娇艷如花的容貌在红肿破解的伤势映衬下,仿佛狰狞怨毒的恶鬼:“贱人,今日之辱,来日定当百倍偿还!你不会得意太久的!”她恶狠狠的嘶吼著,手指抓挠著坚硬的地面。
“来日偿还,呵。”轻蔑的语气流淌在室內,酒红色的鱼尾裙隨著女子摇曳生姿的步伐,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妖嬈曲线。
娇艷女子闻言讽刺的勾起唇瓣,浓桃艷李般的容色在灯光下宛如一朵徐徐盛开的靡丽芍药花,流转著撩人心弦的丰姿媚色:“容顏顏,你还当自己是以前那名身份尊贵,可以肆意妄为的容氏千金吗?”
她抬起修长纤细的腿,精致的银色高跟鞋漫不经心的踩上少女浅黄色的雪纺裙摆:“我告诉你,离开容氏,离开你的父亲后,你什么都不是!如今的你在我眼中连一只蛆虫都不如,像你这样心肠歹毒的女孩儿,活该变成如今这副悽惨的模样,而我……也早已不是当年柔弱可欺的小女人了!”
妖艷女子低眸目光既轻蔑又鄙视的打量著脚下的容顏顏,银色高跟鞋漫不经心的踩过层迭绽放在地面上的雪纺裙摆。
光滑如镜的地砖冰冷坚硬极了,她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婀娜多姿的环绕著容顏顏走了一圈,其间还故作不经意的碾压过少女的脚腕。
“啊,好痛,你这个贱人,狐狸精,下三滥的女人!”少女顾不及查看自己红肿胀痛的脸颊,她痛苦不堪的蜷缩在地,手忙脚乱的捂住被女子碾压过的脆弱脚腕。
虽然没有浮现出同手背上一样的刺目青痕,但是那仿若针扎般的疼痛浸染在肌理,令自幼便娇生惯养的容顏顏难以忍受的留下痛苦与屈辱的泪水:“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不去死!”她驀然抬起头瞪视著妖艷女子唇畔处的森冷笑容。
容顏顏声线悽厉刻薄的怒吼著,目光狠戾的注视著笑容娇艷的女子,本就狰狞的面目愈发扭曲可怖:“当年你怎么不和那个野种一起消失在这世上,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眼前,你这个令人作呕的下贱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