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顽没理他。
转身看向那个死里逃生的吗嘍。
“还能打吗?”
吗嘍愣愣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现的男子,半天才反应过来。
“能……能!”
“那就继续打。”
高顽说完长剑出鞘脚下一蹬。
击穿火海冲向最近的两个白莲教徒。
那两人此刻正围攻一个民俗局的队员,见高顽衝过来,立刻调转枪口。
“砰!砰!”
子弹射出。
但高顽只是將西洋剑竖在身前,两发子弹便被切成4半擦著他的衣角飞过去。
这一幕看得开枪的两人目瞪口呆。
似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但下一瞬,高顽已经到了两人面前。
左手抓住一人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腕骨粉碎性骨折。
右手长剑闪电般掠过。
“呃……”
那人捂脖子,跪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两个教徒,一死一残。
直到这时,其他人才真正注意到高顽的存在。
“什么人?!”
“哪来的?!”
“是刚才那个!”
白莲阴支的人惊疑不定。
民俗局的人也愣住了。
他们这次行动一直跟著的,都是局长的灵媒。
虽然和高顽从同一个山洞入口进入。
但走的却不是一条路。
至始至终,他们都没有见过高顽。
队长一边格挡左使的软剑,一边看向突然出现的男子目光中有欣喜。
越有些许疑惑。
“同志!你是哪个部门的?!”
高顽没回答。
他环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白莲左使身上。
“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白莲左使?”
左使闻言眼神阴冷。
“你是什么东西?”
“杀你们的鬼东西!”
高顽说完,脚下用力。
以一种诡异的弧线绕过火墙与小河,切进战场。
他先是绕到一个苗疆汉子身后,在那人举刀要劈的时候。
不知何时已然带上桃木指虎的左手,狠狠砸在他后心。
“噗!”
苗疆汉子被一拳砸得离地一米多,嘴里喷出的血里混著碎肉。
接著,高顽身体一矮,躲开一发子弹。
顺势滑到一个拿著火銃的汉子脚边,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咔嚓!”
汉子的膝盖骨,被这一脚踹得向后弯折。
森白的骨头渣子刺破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汉子捂著腿,惨叫倒地。
高顽捡起他掉在地上的火銃。
看都没看,反手一抡。
“砰!”
火銃的木质枪托,结结实实砸在旁边另一个汉子的太阳穴上。
当场碎成好几块。
那汉子眼睛一翻,软软倒下。
从高顽入场,到放倒五个人,总共用时不到十秒。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他妈是什么身手?!
白莲左使脸色铁青。
他看得出来,高顽的每一招都没有任何花哨,全是奔著杀人去的。
而且这小子既没贴神行符,身上也没有什么术法的波动。
但他的速度,却比自己这些用了法术加持的人更快。
力量也大的嚇人,普通教眾一时之间根本防不住。
更可怕的是。
刚刚这小子动手的时候。
身上隱隱散发出一股让他本能恐惧的气息。
“你是炼炁士?你就是那个高顽?”
白莲左使似乎想到了什么,一个后撤步退入眾人身后。
与此同时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高顽还是没回答。
他扔掉手里已经砸变形的火銃,看向白莲左使。
“你们抓的那些知青在哪?”
白莲左使闻言一愣,隨即冷笑。
“小子,就知道你是为了那些祭品来的,只可惜可惜晚了。”
“仪式已经开始,不得不说,你妹妹很润……”
白莲左使狞笑著,但他话没说完。
只听见高顽脚下一声炸响。
整个人瞬间向前闪现了十多米。
沿途经过的区域,顿时人仰马翻。
白莲左使瞳孔一缩,软剑一抖,洒出十几道剑光。
企图封死了高顽所有前进路线。
但高顽根本没躲。
他右手抬起,虚空一握。
“风来!”
话音落下。
白莲左使,只觉得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像胶水一样缠住了他的手脚。
虽然只持续了不到一秒。
但高手过招,一个疏忽就能决出生死。
高顽趁著这个空档从软剑的缝隙里钻了进去。
手中长剑暴起刺目的白芒,直刺白莲左使咽喉。
左使大骇,拼命向后仰头。
“嗤!”
剑尖擦著他的脖子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只差一点点便能划破他的颈动脉。
“呃啊!”
左使惨叫一声软剑脱手,捂著脖子踉蹌后退。
“左使!”
妇人和老头同时惊呼。
妇人一扬手,一大把银针铺天盖地射向高顽。
但看那片银针的样子,似乎將白莲左使的身影也笼罩了进去。
高顽见此情形,眼中闪过一抹古怪之色。
张长老则从怀里掏出一把符纸,咬破舌尖喷了一口血在上面,然后朝高顽一甩。
“阴煞符!爆!”
符纸在空中炸开,化作一团团黑雾,黑雾里隱约有鬼脸浮现,张牙舞爪向著下方的两人当头罩下。
高顽眉头一皱。
这些玩意儿不致命,但烦人。
他右手一挥,御风捲起一股狂风,把袭向自己的银针和黑雾全吹散了。
但就这么一耽搁。
白莲左使已经退到了安全距离,正捂著脖子大口喘气。
见此情形,妇人和老道士脸上露出一丝遗憾。
但稍纵即逝,被他们隱藏得极好。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杀了他!快杀了他!”
左使捂著脖子,抬手给了身边的教眾一巴掌嘶吼道。
周围的白莲教徒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有十几个人围了上来。
枪声、刀光、咒骂声……
高顽瞬间陷入了围攻。
但他丝毫不慌。
脚下御风全开!
在隱形的作用下,身形时隱时现。
与此同时以高顽为中心,狂风呼啸。
吹得周围的人根本睁不开眼,也站不稳脚跟。
有几个靠得近的教徒直接被吹飞出去,撞在石壁上。
高顽在风眼里,长剑变得近乎透明。
但每一次抬手,就有一个教徒倒下。
杀人,本来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尤其是在实力碾压的情况下。
短短两分钟,围攻高顽的十几个教徒全部倒地。
空洞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看向身处暴风眼之中的高顽。
看向那个站在一堆尸体中间、身上连一滴血都没沾的年轻人。
白莲阴支的邪教徒们,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的情绪。
而民俗局的人,眼里则满是震撼。
腾出手来的队长咽了口唾沫。
“这他妈,是哪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