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掉渣老公竟是豪门继承人 作者:佚名
第970章 他发飆了
掛了电话后,晏北勾了勾嘴角,“想不到那个女人那么难找。”
要不他想破解付杨的电脑,他需要黑客高手。他也不会那么用力的派人找那个传说中的那个黑客高手的女人。
他打开电脑,继续著没有完成的工作。
他身著剪裁完美的深灰色定製西装,领带一丝不苟,即使是在私人空间,也未见丝毫鬆懈。
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流畅、骨节分明的小臂,手腕上那块低调奢华的百达翡丽腕錶,指针无声地滑过錶盘,记录著属於他的、分秒必爭的时间。
此刻,他正微微蹙眉,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专注地落在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
屏幕幽蓝的光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冷静与决断的光芒。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在键盘上敲击出精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嗒、嗒、嗒……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商业帝国的脉搏上,沉稳而不容置疑。
桌上散落著几份摊开的文件,上面用红色钢笔標註著密密麻麻的批註,字跡凌厉,带著不容置喙的权威。
突然,晏北敲击键盘的手指猛地一顿。
他的眉头瞬间拧得更紧,如同平静的湖面骤然投下一块巨石,激起层层波澜。
眼中的冷静被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锋芒取代,他迅速移动滑鼠,点开了一封刚刚弹出的加密邮件。
屏幕上的內容似乎並不愉快。
几秒钟的沉默后,“砰!”一声沉闷的响声打破了书房的静謐——他的指关节重重地磕在了桌面上,力道之大,连精致的钢笔都震得跳了一下。
“废物!”
低沉的咒骂声从他紧抿的薄唇中溢出,带著冰碴子般的寒意,与他平日里的沉稳判若两人。
他迅速抓起桌上的內线电话,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给我接风控部总监!现在!立刻!”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晏北的脸色愈发阴沉,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仿佛连空气都要被冻结。他不耐烦地打断对方:“让他十五分钟內出现在我办公室!如果他还想保住自己的位置!”
“啪!”电话被狠狠掛断,听筒砸在话机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晏北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眼神如淬了毒的利刃,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数据报表,深邃的眼眸中翻涌著惊涛骇浪。
显然,那份报告揭示的问题远比他预想的要严重,这突如其来的麻烦,无疑打乱了他所有的部署。
然后他站起身直接开车回了公司。
……
他到公司的时候,风控部的总监已经在办公室等他了,瑟瑟发抖。
“晏……总。”
晏北脸色很难看的看著风控部总监。
“李明宇,”晏北的声音低沉,带著压抑的怒火,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你告诉我,为什么风控部提交的数据报告都对不上。”
他將报表“啪”地一声甩在桌上,纸张边缘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白色弧线。
“这不是统计误差,这是风控体系的耻辱!如果按照你们这份『完美』的报告去决策,我们下一季度要多准备多少坏帐拨备?这些钱是大风颳来的吗?”
李明宇喉结滚动了一下,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沉声道:“晏总,我理解您的愤怒。我们第一时间发现了数据差异,並已经启动了內部核查。初步判断,可能有几个原因:”
他试图保持镇定,但晏北锐利如鹰隼的目光让他几乎喘不过气:“说!”
“第一,”李明宇快速说道,“风控模型的数据来源可能存在滯后性,我们主要依赖的是客户申请时的静態数据和上季度的行为数据,而財务部统计的是实时还款情况,中间可能存在信息更新不及时的问题。”
“滯后?”晏北冷笑一声,“我们花了几千万引进的实时风控系统,你告诉我滯后?”
“第二,”李明宇硬著头皮继续,“不排除业务部门在客户准入时,为了完成业绩指標,对部分客户的资质材料有所美化,导致风控模型在初期评估时出现偏差,这部分『人情单』或『关係单』可能绕过了部分系统审核节点。”
“绕过?”晏北的声音陡然拔高,“谁给他们的权力绕过风控?!”
“第三,”李明宇的额头渗出更多冷汗,“也可能是我们的风险预警閾值设置过高,对一些早期风险信號不够敏感,未能及时將潜在逾期客户划入高风险池进行干预。”
晏北盯著他看了足足半分钟,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他缓缓踱步到落地窗前,望著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背影显得有些阴沉。
“李明宇,”他转过身,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冰冷,“我不管是数据滯后、业务违规,还是模型失效,风控部是集团的最后一道防线。这道防线如果形同虚设,我们隨时可能因为一个坏帐就引发连锁反应,甚至动摇根基!”
“是,晏总,我明白。”李明宇连忙点头。
“现在,给你48小时,”晏北的眼神锐利如刀,“我要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
“好的晏总。”
“出去。”
风控部总监李明宇就快速的走了出去。
这时晏北的电话突然响了。
他快速的接了起来。
“餵。”
“晏少,那个女人我已经找到了。”
“地址发给我,我现在过去。”
“好。”
下一秒,杨建就把地址发了过来。
晏北打开地址很是震惊。
东风小区?这不是她姥姥活著的时候住的小区吗?
他都好久没有去过那个小区了。
他没多想直接开车去了。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那个女人。赶快让她破解付杨的电脑。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沈晴睁开了眼睛。
她看著房顶一脸疑惑。
她怎么在臥室?她不是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著了吗?
她揉了揉脑袋。
怎么过来的?
她缓了片刻,下了床,打算问一下张姐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