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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湖边的吻(大结局)
    “你!”
    声声气得跺脚,难道真要她来说地清清楚楚么?
    裴忌失笑,被小姑娘可爱的不行。
    小姑娘今日实在太漂亮,哦,一直都很漂亮,从小到大,在他眼中都是唯一漂亮的一个。
    小姑娘长大了,也会梳妆打扮了,唇上涂的口脂亮晶晶的,让她看起来格外……可口。
    裴忌眸色一暗,敛了神色,长臂一伸把人捞进怀里,还把小姑娘嚇了一跳。
    “干嘛?”
    “没有误会,不会误会。我心里的人是谁,你难道不清楚么?”
    裴忌一手揽著她,一手轻轻摩挲著她的下巴,眸色晦暗不明,“还是说,声声想不负责任?”
    声声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一颤,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偏著头想躲开他的触碰,却被他扣住后颈,被迫抬头望进他的眼。
    声声躲不开,只好回答他:“你说什么呢,什么负责?咱们明明就是好朋友,顶多、顶多算是青梅竹马!”
    “哦?”裴忌勾唇,轻佻一笑,“有咱们这样抱在一起的好朋友么?”
    声声被问得一噎,脸颊腾地烧起来,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力道却软得像棉花,莫名有点委屈:“谁要和你抱在一起,明明是你先揽住我的……”
    裴忌非但没松,反而收了手臂,將她圈得更紧,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额头。
    他盯著她泛红的眼尾,声音低哑带笑:“青梅竹马也好,好朋友也罢。”
    指尖轻轻划过她发烫的脸颊,他一字一顿,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篤定:“从十年前你碰到我开始,你就註定是我的。”
    说罢,男人轻轻捏住小姑娘的下巴,手指一用力,便强迫她抬起头。
    大拇指在她殷红的唇畔上划过,口脂的红色染到指腹上,红的晃眼。
    声声双眼含水,亮晶晶地看著他,眼眶微微泛红,像只受了委屈却又捨不得发脾气的小兔子。
    她想说些什么反驳,唇瓣却被他的指尖轻轻摩挲著,那触感烫得她浑身发麻,话到了嘴边,竟化作一声细碎的嚶嚀。
    裴忌呼吸一滯,眸色瞬间沉了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时,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脸上:“声声,看著我。”
    裴忌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蛊惑人心的力道,勾的她眼睫一颤,软软地望进他眼底。
    声声一抖,那眼底,是她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不理智的、不想压抑的欲色。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俯身,温热的唇瓣轻轻覆上她的。
    那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心尖,带著梔子花的清冽香气。
    声声浑身一僵,睫毛剧烈地颤抖著,连呼吸都忘了。
    他的拇指还停留在她的唇畔,指腹蹭过被口脂染得殷红的地方,吻渐渐加深,带著不容拒绝的繾綣与霸道。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烫得人无处可躲。
    声声的手不自觉地揪住他的衣襟,指尖泛白,眼底的水光漾开,晕染出一片迷离的湿意。
    小姑娘一动都不敢动,眼睁睁看著他眼底的晦暗被汹涌的温柔淹没,原本捏著下巴的手缓缓鬆开,转而轻轻抚上她的发顶,又往下盖住她双眼。
    裴忌微微离开,贴著她唇,声音沙哑:“乖,闭上眼。”
    声声睫毛颤得厉害,被他掌心覆住的眼皮滚烫,却还是乖乖敛了眼睫。
    掌心下的触感柔软,像蝶翼轻颤。
    裴忌喉结又滚了滚,俯身再度吻下来。
    这一次没有试探,只有不容错辨的繾綣。
    他吻得极缓,带著克制的汹涌,唇齿间漫开她口脂淡淡的甜香,混著窗外飘来的梔子气息,缠得人浑身发软。
    声声攥著他衣襟的手渐渐鬆了,转而轻轻揪住他的衣袖,指尖微微发颤,连呼吸都跟著他的节奏乱了。
    ……
    直到他终於缓缓退开,指腹还在她泛红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裴忌半弯著腰,额头贴著她的,看著她傻了眼的模样轻笑一声。
    “这下可以负责了。”
    声声好半晌才说出话来:“哪有你这样的……”
    裴忌委屈:“可是,我心悦声声,声声也心悦我。声声亲了我,难道还想始乱终弃么?”
    “我哪有?”
    声声別过脸,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揪著他的衣袖,“明明是你,是你强吻我的!”
    裴忌低笑出声,顺势將她往怀里带了带,胸膛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惹得她一阵心慌。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声音哑得厉害:“好好好,是我的错。”
    他抬手,指尖轻轻拭去她唇角蹭花的口脂,眼底满是笑意:“那便罚我,余生都陪著你,好不好?”
    “做公主的駙马,你可就不能有后宫三千了。”
    “做我的皇后,也只能有我一个夫婿了。”
    声声想说些什么,却被裴忌轻轻捏住下巴。
    他的眼神认真得不像话,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从头到尾,我都只想要你一人。我说过,这辈子我都会和你在一起。”
    声声的心跳漏了一拍,眼眶倏地红了,鼻尖发酸,却偏偏扬起下巴,故意板著脸:“算你识相。”
    裴忌宠溺一笑,把小姑娘重新拉入怀中。
    两人静静在月下湖边相拥,一如十年前两人初识时那般沉静美好。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声声一向清楚自己的內心,偏偏对於裴忌的喜欢,不知是从何时而起。
    不过有一点是他们都认同的。
    那就是,从初识开始,两人之间就有一根无形的线,悄悄系住了彼此的衣角,缠住了岁岁年年。
    裴忌低头,吻了吻声声的发顶,指尖缠著她的一缕青丝,声音轻得像落在湖面的月光:“十年前在竹林中,你繫著绳子跳下来救我时,这根线就繫紧了。”
    声声轻哼:“才不是,我那只是看你狼狈,我又恰巧心地善良,顺手都事而已。”
    他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熨帖著她的耳廓:“好好好,顺手。”
    反正往后的岁岁年年,有的是时间,让她承认,那不是顺手,是心动。
    是还不懂得情爱是什么时就悄悄发了芽的欢喜和偏爱。
    *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