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学校捐款这件事,有小韩著手推进,再加上h大那边又是早就有固定的流程了的,所以很快,这个消息就开始在学校里流传起来了。
没过几日,盛瑜就在自己的寢室群里看到了这个消息。
吴怡:同志们,我听到了一个消息,据说咱们学校有个大四的同学给咱们学校捐了一大笔钱。
吴怡:我听实验室的师兄师姐们说,我们实验室的器材都能给换成新的。
吴怡是早就確定了要保研的,所以哪怕是暑假的时候,也早早地就在导师实验室干苦力了。
她们实验室的那些器材,有些年纪甚至比吴怡都还要大了。实验室甚至代代流传著做实验之前得先给实验器材磕一个,这才能让实验器材中途不尥蹶子。
当然,这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器材太旧了,不免就会出现点问题。
这会儿听说有个土豪同学要给学院捐款,给他们换新器材,还有之前学院一直买不起的顶尖设备也要给买,吴怡他们实验室的师兄师姐们都快乐疯了。
有这些设备提升,他们做实验的精度都能上升点,以后做实验,也不用再去兄弟学校借设备了。
王昭昭:我们学校还有这种土豪?
王昭昭:还是大四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盛瑜:已经开始换了吗?
盛瑜忍不住在群里问了一句,她记得前两天小韩跟她匯报的时候,还说的是在推进中。
因为盛瑜只想深藏功与名,所以连捐赠仪式都不需要,还特意跟学校强调过,哪怕是对外宣传的时候,最好也不要提起她的名字,就说是校友就好了。
吴怡:没换呢,不过我们实验室都快传疯了。
盛瑜:啊?
盛瑜总觉得自己都快暴露了。她倒不是不想让室友知道自己现在有钱了,只是若是说是她捐的钱,总感觉怪怪的。
吴怡:据说是跟我们同一届的,我猜可能就是我们学院的?
王昭昭:为什么这么说?据我观察,我们学院,还是同一届的,没有这么有钱的有钱人吧。
吴怡:因为那些钱据说全是捐给我们学院买设备的啊,那肯定就是我们学院的啊。
王昭昭:倒是也有几分道理。
盛瑜:管他是谁呢?给我们学院捐设备,咱们就用唄。
王昭昭:小瑜这话说得有理。对了,你们快给我爱豆投个票。
王昭昭:连结。
王昭昭向来爱追星,让室友帮忙给自己的爱豆打call这种事情也是常有的,盛瑜熟练地点开连结,打算给王昭昭的爱豆投票,却发现,这连结里的这几个爱豆自己一个都不认识。
盛瑜:昭昭你又换爱豆了?
王昭昭的爱豆那简直就是换得比衣服都还要勤快,用她的话说就是“只要我爱豆换得勤,那么塌房就追不上我。”
王昭昭:差不多吧,不过我现在这个爱豆是咱们学校的学弟哦,我觉得我应该能粉得长久一点。
吴怡:咱们学校可真是人才济济啊,有大四就给学校捐钱的土豪,还有爱豆了。
吴怡:不过昭昭你这次的爱豆居然还是个学霸?
王昭昭:那是,速速给我爱豆兼我们的学弟投票。
盛瑜:投了投了,看起来还蛮帅的嘞。
王昭昭:那是(得意),凌云你也记得投票哦@沈凌云。
沈凌云看到群里有人@她,才慢吞吞地点开了群聊,看到吴怡说的学校有人捐款还是大四和本学院的时候,沈凌云莫名其妙地就想到了盛瑜。
只是盛瑜这个当事人都没说,他自然是不会提起来的。
沈凌云:投了
王昭昭:对了,你们打算好了將来干什么了吗?
如今大家都已经到大四了,哪怕是开学以后,学校里也已经没有几节课了,大部分同学都已经开始找工作,或者开始考研了。
哪怕是王昭昭家境不错,家里父母也愿意让她毕业以后回家啃老,但是在这个时候,还是不免对未来有些迷茫。
吴怡:我不用说,我都已经去实验室打黑工了。
沈凌云:我打算考公,考回我家那边去。
王昭昭:啊?
吴怡:啊?
h大好歹也是全国排名前列的重点大学,毕业的学生要想出去找个能挣钱的工作还是好找的,沈凌云的家在很贫困山区,至少大家都觉得沈凌云好不容易走出大山,实在是不应该再回去。
王昭昭:如果你想考公的话,其实可以看一下h城这边。
盛瑜:或者周边其他省市也行。
沈凌云知道室友们的好意,但还是坚定地打字:我想回去回馈家乡。
沈凌云:我走出来,我想让更多人从山里走出来。
除却沈凌云以外,寢室里的其他三个人都是城市里长大的,哪怕是盛瑜虽说父母都去世了,但她好歹也是长在了繁华的h城。
她们知道沈凌云之前的生活条件不怎么好,但却无法想像到底有多困难,也实在是无法理解沈凌云的这个决定。
不过,既然沈凌云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么她们作为好友,也就只能支持。
盛瑜:那你去吧,我们都支持你的。
王昭昭:嗯嗯
吴怡:嗯嗯。
王昭昭:不过考公的话,凌云你现在是不是该开始备考了。
王昭昭的父母也希望自家女儿能考个公务员之类的,在自己的身边有个稳定的工作。王昭昭现在也在考虑,是否要按照父母的想法,考个公。
不过,若是有沈凌云一起备考的话,她对考公也多了几分想法。有同伴跟自己有一样的目標,那肯定是要比自己独自一个人要好的。
沈凌云:嗯嗯,我已经开始在看书了。
王昭昭:那带我一个啊,对了,小瑜你要一起吗?一起考公呀。
盛瑜:不了,我还没想好以后要干什么呢?
按照之前盛瑜的想法,有了这么多钱,那自然就是要躺的得平平的,在家混吃等死就可以了。但是现在看到室友们都有自己努力的方向,盛瑜又不免觉得,自己这样就直接躺平好像有些辜负了自己读的这么多年的书。
但是,盛瑜又有些想不好將来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