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返回自己休息区后,他便是直接开始闭目养神起来,看上去非常淡定。
“你通过了第一轮?”
有玄峰阴阳阁弟子忍不住问道。
张阳炼製的实在太快了,他们很好奇张阳有没有通过第一轮。
“第一轮都通不过,还怎么获得药剂师大比第一?”张阳闭著眼睛道。
“为什么我感觉这混蛋说话的语气有点装?”
“但你不得不承认,確实被他装到了。”
几名弟子小声討论著,他们不想让张阳听到有人夸他。
之后的时间里,大多数弟子全都完成了炼製,並且一个个將炼製成功的药剂交给长老们检验。
这时廖化也是拿著自己炼製成功的药剂朝著长老席走去。
闭目养神的张阳突然睁开双眼,看著上从不远处路过的廖化笑道:“廖师兄今日是发挥失常了吗,这第一轮比试都快结束了,怎么才炼製好?”
廖化听后面色一沉,隨后加快了步伐,快速朝著长老席走去。
这第一轮比试对廖化来说本没有什么难度,可今日的他被张阳搞了心態,导致刚开始炼製药剂时,他思绪一直定不下来。
不过廖化也是有经验的药剂师,即便思绪再乱,他最终凭藉经验还是快速稳住了自己情绪。
可哪曾想就在他情绪刚刚稳定下来,准备开始炼製药剂时,张阳这傢伙竟然宣称炼製完成了,並且还顺利通过了第一轮,这让他刚刚稳住的情绪再次崩了。
“你不要得意,即便你通过了第一轮又如何,真正的较量第二轮才刚刚开始!”廖化心中骂著张阳,隨后开始排队检验药剂质量。
张阳见廖化跑的那么快,脸上不由浮现出一抹笑容,他这么问就是故意噁心廖化的。
盏茶功夫后。
韩阁主宣布了被淘汰的名单,那些被淘汰的弟子都是神情落寂的离开了炼药区。
“张阳我晋级了。”林菲一路小跑来到张阳面前,激动的说道,犹如等待著被自己心爱之人表扬的少女。
张阳则是笑著拉住林菲那白皙的小手,道:“我知道你肯定可以的。”
林菲听后撅起了小嘴,似是有些不满道:“你这夸奖听著没什么心意。”
张阳听后脸上的笑容僵住,暗道:“看来不管是哪个世界,女的都很难哄啊。”
林菲见到张阳脸上那为难的表情,隨后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跟你开玩笑的啦。”
张阳听后这才暗暗鬆了口气。
远处的廖化看著张阳与林菲撒狗粮,他此刻简直比吃了屎都难受。
“混蛋扰乱我的心態,差点第一轮都没过去,你给我等著,我一定会让林菲明白,到底谁的炼药水平更强!”廖化心中怒吼著。
就在廖化还在心中诅咒著张阳时,韩阁主的声音再次响起。
“下面进行第二轮比试,这次將会淘汰14人,限时2个时辰!”韩阁主朗声道。
之所以第二轮的时间比第一轮要长,主要是从第二轮开始,很多人便会开始炼製难度更高的药剂,时间自然也就更长了。
听到韩阁主说的话,许多还留在炼药区的弟子都是感觉到压力山大。
淘汰14相当於淘汰了大半,他们很多人心里其实都知道,自己根本撑不过第二轮,但还是有很多人想要拼一把,进入决赛圈。
隨著韩阁主声音落下,留在药鼎区的弟子纷纷开始挑选自己想要的材料,他们这一次不约而同都是挑选了难度更高的四阶药剂。
“咱们也去挑选材料吧。”林菲说完便是拉著张阳朝材料区走去。
来到材料区后,张阳道:“你先挑选吧,我想思考一下炼製什么药剂。”
林菲乖巧的点了点头,隨后前去挑选材料。
而张阳看著那些挑选材料的弟子,他从他们挑选的材料种类大致能判断出这帮人肯定都是炼製的四阶药剂难度榜上的药剂。
“既然如此,那我便炼製秋石吧,以免阴鉤里翻船。”张阳心中有了定夺,隨后快速挑选起材料。
片刻之后,所有人都已经挑选完材料並且投入了炼製,张阳同样也是如此。
15分钟后。
张阳拿著炼製完秋石站了起来,朝著长老席走去。
观眾席上的眾人见状脸上全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不会吧,这傢伙怕不是疯了吧,这可是第二轮啊,要淘汰整整14个人,他搞的这么隨意吗!”
“可能是第一轮太顺了,有些膨胀了吧!”
观眾席上很多人都不看好张阳,原因很简单,第二轮明显要比第一轮竞爭压力更大,並且大家都会拿出看家本领,张阳这么快就要去检验药剂,明显是有些太过心高气傲了。
长老席上的眾长老见状都是不由愣了一下,一些长老更是摇了摇头,显然张阳这么快就要来检验,他们也不看好。
朱长老见状脸上露出担忧之色,她虽对张阳炼製药剂的天赋很放心,但这里毕竟天才云集,大家炼製药剂的水平都很强。
张阳平时这么玩就算了,现在也这么玩,这就跟在玩她心跳没什么区別。
还在炼製药剂的左思佳、云信还有廖化三人这时也是纷纷侧目,他们也注意到了张阳的去向,三人脸上不约而同露出冷笑,隨后继续炼製自己的药剂。
在他们三人看来,张阳明显是有些太膨胀了,他们心里几乎可以篤定,张阳肯定通不过第二轮比试。
张阳自然注意到了那些讽刺的目光,他倒是无所谓,毕竟他早就习惯了。
张阳怜悯的看了一眼那些向他投来讽刺目光的人,心中感嘆:“看来优秀的人无论是走到哪里,都会遭受到嫉妒。”
就在张阳快要走到长老席时,他的身形突然停了下来,隨后將目光看向材料区。
“时间好像还有很多,我这么早来检验,即便是检验完了,我也是在这里等他们。”
“既然如此,我何不继续炼製一些秋石,反正材料钱也不需要我出,炼成了还能卖些钱,岂不美哉!”
张阳想明白这些之后,直接从长老席那里又折返了回去。
此时无论是观眾席上的观眾还是那些长老全都是看懵了,他们不知道张阳这是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