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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8)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 作者:佚名
    第186章 番外沈景西正宫线(8)
    魏一悯爬走之后,別眠躺在床上反思了一下。
    她是不是有些太不容易满足了?
    沈景西对她不好吗?
    好啊。
    但別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跟他好好谈,她根本就不相信这些富家子弟的真心,所以能捞多少是多少。
    她对他感到愧疚吗?
    也没有。
    別眠今晚睡得很香,早上醒来,沈景西已经做好早饭,此刻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等她起床。
    看到別眠拉开门,他立马放下书起身过去,弯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昨晚睡得好吗?”
    “好。”別眠弯了弯唇,反问道,“你呢?”
    沈景西不太好,他自己回去解决许久,对別眠的渴望已经达到顶峰。
    他想,今晚就不忍了。
    她似乎一点也不排斥这件事,竟然是他觉得太快了。
    这是他们的初恋,他想要给她最完美的恋爱体验。
    “今天不能陪你上课了,但等你下课,我去接你。”
    吃过饭,沈景西牵著別眠的手来到学校,两个人在路口分开,一人去教学楼,一人去实验楼。
    別眠没有走到教学楼就被人劫走了,她被盛凛半搂著推进一间空教室。
    “別眠,你什么意思?只要我的钱不要我?”盛凛有些气恼问道。
    別眠后背倚靠在门上,她仰头,“是你非要给我发红包,现在是后悔想要回去吗?”
    盛凛有那么小气吗?
    “不是,给你的就是你的,我绝对不会再要过来。”
    那別眠就放心了。
    “但你不理我是怎么回事?”盛凛看著她,有些委屈,“我都已经是你的情人了。”
    別眠眨眼,“什么时候?”
    盛凛咬牙道:“上次在图书馆,我亲你那一次。”
    “那是你强吻我。”別眠蹙眉,“你以为我会喜欢上一个混蛋吗?”
    “因为这个不喜欢我吗?”盛凛压低声音,“我向你道歉好不好?我也是第一次喜欢人,不知道怎么追你。”
    “道歉要有诚意。”別眠说。
    “我带了礼物给你。”盛凛从兜里掏出一对珍珠耳坠,莹白的顏色,发著亮光,一看就价值不菲。
    “刚看到它,我就觉得你戴上去肯定特別好看。”盛凛小心翼翼又有些笨拙地帮她戴上。
    看著別眠粉白的耳垂,他没忍住在上面亲了一口。
    只亲了一口,不太够,他声音沙哑道:“我想亲你。”
    別眠没说话。
    盛凛:“求求你了。”
    为了亲到她,他一点面子也不要了。
    本来下定决心当小三的那一刻,他已经没了任何面子。
    ……
    下课后。
    沈景西过来接別眠回家,一眼就看到她耳朵上的珍珠耳坠,小巧精致,发著莹白的光。
    他可以肯定她今天出门戴的不是这个,而且这个珍珠的材质很好,並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
    別眠发现沈景西一直看著她的耳朵,她才想起来忘记摘下来了。
    第一次谈这种不是真心,只想捞钱的恋爱,还不太熟练。
    多谈几次就熟练了。
    “怎么了?”別眠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因为她也没想好要怎么解释。
    沈景西多看她两眼,抓紧她的手,“没事,回家吧。”
    回到家,別眠进到臥室把头上的发卡和耳坠都摘了下来,她坐在梳妆镜前面梳头髮。
    沈景西走进来,默默接过她手里的梳子帮她梳。
    別眠的又长又直,乌黑髮著亮光,漂亮的像是上等的绸缎。
    她看著面前的镜子,镜子照出男人低垂的眼眸,眸光深处有些黑,但帮她梳头的动作依旧细致温柔。
    “呀。”別眠突然惊呼一声,因为她突然被沈景西打横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然后缩了下脖子,害怕他打她。
    “宝宝。”沈景西把別眠放到床上,捏著她的耳垂叫道。
    別眠看著他没说话。
    沈景西低下头一口咬在她的耳垂上,细细啃咬,接著亲吻她的脖子,逐渐往下。
    別眠察觉到他在拉她身后的裙子拉链,一点一点拉开。
    要动真格了吗?
    別眠很期待。
    忘记把自己情人送给她的珍珠耳坠摘下来,然后被正牌男友发现个正著,原来还是有一点好处的。
    睡了他再分手,一点也不亏了。
    ……
    他们是晚上六点到的家,晚上十点,別眠才吃上晚饭,还是沈景西餵她吃的。
    吃过饭,沈景西去厨房刷碗,別眠靠在床上玩手机。
    她看到魏一悯给她发的信息。
    【你们真行。】
    【还要多久?】
    【我走了……】
    沈景西重新走进来,他温声道:“宝宝,你的手机让我用一下可以吗?我的手机没电了。”
    別眠猝不及防听到他这个请求,她的表情有些呆滯,接著又抿了抿嘴,不敢让他用。
    她把手机抓紧,害怕他直接过来抢,小声道:“你要打电话吗?我可以帮你打。”
    沈景西看著她,“不用,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別眠睫毛一颤,的確不方便。
    他还不如直接问她,然后她就可以主动推卸责任了。
    正想著,沈景西起身从梳妆檯上找到那对珍珠耳坠,他握在手心中,硌得他手疼。
    “这是谁送你的,宝宝?”沈景西直接问道。
    別眠抿了抿嘴,实话实说道:“盛凛。”
    “他强迫你非要收下吗?”沈景西又问。
    咦,他怎么把她的话给抢了。
    別眠搞不懂他是不是故意在说反话,一时犹豫著没有出声。
    沈景西走到床边搂上她纤细的肩膀,声音依旧温柔,“我没有怪你,只是以后遇到这种事,你要跟我说。”
    “你喜欢珍珠耳坠?那我明天带你去买,不,我让人直接送到家里。”沈景西说。
    別眠还是没有说话。
    他低头抬起她的下巴,又亲了上去,“理理我,宝宝。”
    別眠搂上他的脖子,小声问道:“真的不怪我吗?”
    “嗯,怪你做什么?”沈景西嘴上说著温柔,別眠的腰已经被他扣紧了。
    她软下身子靠在他的怀里,“那我再跟你说件事,你不要生气。”
    沈景西眼眸越发漆黑,他突然並不想听。
    “你说。”他克制道。
    “他还给我发了好多红包。”別眠靠在他怀里,把这些钱全过了一个明路,谁也別想再要回去。
    沈景西不用问也知道,她收了。
    他把怀里的女孩扣得更紧,深深反思了一下,他平常是不是有些太小气了?
    如果从一开始,他就天天给她发很多红包,她也不会再要別的男人的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