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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陪护江湛
    因为是华国的春节,来t国旅游的华国人特別多,酒店只剩下標准间,双床房。
    顾名思义,一个房间两张单人床。
    裴煦不乐意,凭他这身躯和身高,单人床怎么够用?
    裴煦睨向江城,轻声问:“要不换家酒店?”
    “不要!走来走去,累!”
    “麻烦帮我开这间吧。”薑茶把护照等证件递给前台,换了房卡。
    “你要换你自己去换吧,我先上楼了。”
    她头也不回的朝电梯走去。
    裴煦迈著大长腿,紧跟上,却被前台小姐叫住。
    “誒?先生,您是要跟这位小姐住一间吗?麻烦您登记一下。”
    裴煦不得返回,麻溜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堆证件照,交过去,换房卡。
    薑茶先刷卡先进入房间,两张洁白的单人床映入她的眼帘,不大不小的一室一卫。
    薑茶按墙壁上中央空调的开关,调最低温16度,她丟下皮箱,脱掉凉鞋,身体呈“大”字倒向床,抻了个懒腰。
    “哎……好累啊。”
    冷气袭来,驱走她身上的热意,薑茶缓缓合上眼皮,陷入小憩。
    裴煦刚踏入室內,床上姿势张扬的小白裙,猝不及防地闯进他的眼帘。
    从他这个方向,非常的清晰……
    粉色蕾丝花边的。
    裴煦从床头,抽出一条轻薄被子,盖在她身上,又將窗帘拉的严严实实。
    他仅开了一盏玄关顶部的小圆灯,散发著昏黄微弱的光亮。
    整个房间骤然暗下来。
    他再將空调温度调成26度。
    忙活完一切后,男人进浴室,冲澡。
    他洗澡洗的格外仔细,每个缝隙都不放过,乾乾净净又香喷喷的。
    劲瘦的腰紧围著一条松垮的浴巾,周身瀰漫著清冽的沐浴露清香,他怕吵到薑茶,没有用吹风机,任由头髮成半湿状態。
    睡梦中,薑茶感觉身体很热,胡乱的踹开被子翻了个身。
    红润温热的脸颊,贴上冰凉紧实的触感,瞬间驱走她的燥热。
    薑茶像只小猫,脑袋拱了拱,唇瓣蹭了蹭,莹白纤细的胳膊下意识环住“抱枕”。
    迷迷糊糊中,耳畔响起一道低沉蛊惑的声音:“乖宝,想不想吃,棒棒糖?”
    薑茶呢喃,声音软糯:“要葡萄味的。”
    裴煦剥开糖纸,指腹捏著白色塑料糖棍,將整颗圆球棒棒糖,递到她唇边。
    葡萄的甜香,縈绕在薑茶鼻尖。
    “乖~尝尝。”
    薑茶樱红的唇微张,无意识衔住糖球,匝巴了两下,葡萄的甜腻滋味,瞬间在口腔里化开……
    裴煦却忽然抽走糖球,指尖抵著她软乎乎的唇瓣,眼底漾起宠溺的邪笑。
    “葡萄味的吃完了。”
    男人嘴角弧度恶劣,含著她柔软的耳唇,声线低哑:“换换別的口味,草莓味的要不要尝尝?”
    须臾,草莓的清香飘进薑茶鼻腔……
    “乖~尝一尝。”
    薑茶衔住糖球。
    可是软乎乎有弹性,明显不是棒棒糖,倒像是……qq糖。
    薑茶睁开眼!
    “啊!!”她猛地坐起身,脸颊一秒躥红,“裴煦!你想死!!”
    “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房间里炸开。
    她牟足了劲儿,震的她掌心发麻。
    男人缓缓转过脑袋,半边脸白里透红,他舌尖扫了下后牙槽,歪著头挑眉凝望她,语气轻佻:“没错!我想死在床上。”
    男人凤眸微眯,透露著危险气息,双手撑在她两侧,俯身逼近。
    薑茶蜷起双腿,一点点往后撤……
    这是单人床,靠著墙壁摆放,她背后已经没了退路。
    灼热的气息裹挟著沐浴露香,將她团团包裹住。
    裴煦整张英俊帅气的脸凑近,“乖宝,让我也体验下沈京鹤的快乐?”
    薑茶耳根滚烫,脸蛋红如番茄,浓密睫毛扑闪了两下,避开男人黏稠晦暗的眼神,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吗?”男人眼尾泛起薄红,那双充满情动的黑瞳,紧盯著她瀲灩水光的唇瓣。
    “我教你?还是我们一起看电影教学?”
    薑茶要哭了,瘪了下嘴,“你…你个子太高了,达不到那种效果。”
    裴煦不听劝,“我身材比例好,只是腿长而已。”
    试试就试试!总以为裴煦193的身高和薑茶163的个子,会非常都的不协调。
    没想到,竟然成功了。
    ……
    男人开始沾沾自喜,引以为傲。
    “第一次在暗潮,沈京鹤吹牛,说他厉害,会b-box。”
    “怎么样?我虽然不会b-box,但也不比他差哪去。”
    男人温热的指腹,捏了捏她的白皙细腻的脸蛋,“乖宝,皮肤太嫩了!”
    薑茶嗔了他一眼,懒洋洋地问:“你什么时候上班啊?”
    裴煦心头一紧,垂眸瞥向怀里的人,“这么著急撵我走?”
    薑茶疲惫的闭上眼睛,翻了个身,“你应该是初八上班,你走了,靳鈺会来的。”
    “天天,靳鈺靳鈺的,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男人醋意横生。
    他伸出骨节嶙峋的大手,虎口卡住她的下巴掰转,迫使她看向自己,眼白里的红血丝炸开,“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鸭?”
    薑茶原本混沌的大脑,被他吼的,瞬间清醒了。
    她勾著他的脖子,软声轻哄:“你在我心里当然是最重要的,没听说过?人都是把最坏的脾气给了最爱的人。”
    裴煦微怔,沉思中……
    好像確实是这样,她总打他,对他发脾气,说话难听总气他……
    她对別人就不会那样。
    原来……这都是爱他的表现啊。
    裴煦唇角悄悄上扬,心里美滋滋的。
    男人变本加厉,“你这么爱我,那这几天可得好好宠我。”
    —
    七天后,裴煦走了,靳鈺正在来t国的路上。
    而江湛,也终於从icu里醒来,转入vip病房。
    江以柔连续七天没日没夜的在走廊守著。
    江湛生命体徵稳定,感染也得到了控制,她也放心了不少。
    薑茶见她面容憔悴蜡黄,瘦得颧骨都出来了,心疼道:“以柔,你快去酒店休息,我来代替你陪护江湛。”